“這……到底怎麽回事,天哪!”
望著寬敞舒暢,有些陌生的房間,高翔懵了,腦子裡嗡嗡的響,身邊床頭還睡著一個睡美人,大片雪白的春光外泄,肚腹騰起一股莫名燥熱。
突然喉嚨一滾,想要打個噴嚏,高翔連忙將嘴巴捂著,憋的死死的,漲紅了老臉,緩緩將被嬌軀纏繞的身子一點點抽出來,朝床邊挪移……
整個過程,驚天動魄,渾身忍不住冒汗。
嗯~
莎莎那曼妙的嬌軀,突然翻了一下手,纖細的右手臂捶在高翔的胸口,發出沉悶的咚響,高翔臉色瞬間慘白。
莎莎緩緩的抬了一下眼皮,在那朦朧的眼瞳中,出現一個陌生男人的頭像,目光朝下遊離,才發現男人上半身什麽也沒有穿……
“啊……”
莎莎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歇斯底裡的尖叫一聲,濃濃的睡意一掃而空,死死的盯著高翔。
“啊……”
又是一聲尖叫,莎莎低頭猛然發現自己身上穿著可憐的衣服,連忙拚命的卷著被單,一臉的恐懼與迷茫。
“你……”
莎莎剛要大口,高翔臉色微變,身子猛然翻上去,果斷的壓在莎莎身上,兩具身體在床上蠻力的對抗糾合,終究身為男人的高翔,更勝一籌成功捂住莎莎的小嘴,壓在身下。
男上女下,眼睛對立……
“噓,冷靜點,冷靜點,你再大聲叫,要是驚動了周邊的人,我們兩個人就完了!”見莎莎鼓著明亮的眼珠盯著自己,高翔捂著她的小嘴,輕聲說道,語氣沉聲的溫柔。
莎莎緩緩的點頭。
高翔才松了一口氣,緩緩把右手從那柔軟的嘴唇移開,極為尷尬的翻下身,挪移到床邊,背朝莎莎。
房間沉默了很久,出奇的安靜。
“莎莎,我可以肯定,昨晚我們除了躺在一張床上,其他的什麽也沒有發生過。”高翔努力轉過身,很肯定的說道:“不過你放心,如果可以,我會對你負責的。”
莎莎扯了扯被單,那張俏臉,出奇的寒冷:“負責?負責,你拿什麽對我負責!我又憑什麽相信你會對我負責?”
高翔雙手抱頭,有些痛苦的語氣:“我說的是真的。”
莎莎笑了。
“呵呵,你們男人真幼稚,是不是你們男人通常在這種情況下都會說負責,還是你以為現實是電視劇,總會有這麽多的狗血橋段?”
高翔默默無語,一臉的苦澀,他明白莎莎的難處,作為一個龐大勢力的千金,清白對這類人來說,比性命更重要,那關乎一個家族的榮耀。
“我說我會負責,是作為一個男人,說出我應該說得話,我只能說如果你願意,我會對你負責。”
莎莎臉色閃過驚訝,望著高翔:“沒想到你還真是個爺們,可是你付得起責任嗎?”
高翔堅定道:“我會努力!”
“努力,算了吧。”
莎莎扯了扯床上凌亂的衣服,在高翔面前若無其事的穿著衣服,語氣出奇的苦澀:“你努力一輩子,也達不到我爸爸的要求,其實我更像過平凡一點生活,嫁一個平凡的人,但你明白的,在我這個位置,
婚姻只是政治。” 聽著莎莎頗為無奈的語氣,還有一臉的輕飄飄,高翔那內心竟莫名的有些心痛,但卻不敢說出承諾。
“今天的事情就當做一場夢,夢醒了就什麽也不記得了,你不欠我什麽,我也不需要你負責!現在的你,實在太微不足道!”
不虧是見過大世面,此時的莎莎異常的平靜,穿完衣服後,理了一下有些蓬亂的短發,習慣性的將被子疊好,像個賢惠的妻子……
高翔站在原地,一語不發。
“高翔,我也希望這輩子,有一個男人對我負責,我不介意是你,不過你必須證明給我看,再見!”
依舊美麗陽光的靚影,消失在門口有些耀眼的光芒,高翔拳頭緊緊攥著,身為男人那高傲的自尊心被狠狠刺痛……
蓬!
攥著的拳頭,狠狠的捶在旁邊的案幾上,恨聲道:“不管要不要負責,我都會證明給你看,終究有一天我會鹹魚翻身,成為人上人!”
如果莎莎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那麽自己可以想到一百個辦法來擺平,但莎莎不是。
“翔哥,怎麽了?”
估計是聽到臥室的動靜,張浩系著一條花花綠綠的圍裙。手裡捧著一碟子的麵包與牛奶,“嫂子怎麽走了,俺還準備給你弄早餐呢?”
“耗子,昨晚是你搞的鬼?”高翔暴喝道。
張浩咬咬牙說道:“沒錯,是俺,你要是覺得我俺錯了的話,那你就揍俺吧,俺認了!”
“你……”
啪……
一巴掌高高揚起,高翔終究沒有拍下去,而是狠狠得甩了自己一個耳光:“TMD,真沒用,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張浩連忙將早餐放下,挺了挺胸,正氣道:“翔哥,俺跟你說句實話,嫂子人真的很好,沒架子又好說話。最重要的是,如今的世道,像她那麽單純善良的女孩子真的不多。”
“我明白!”
“你明白個屁!明白的話,你還愣在這裡幹嘛,你不要忘記,你是個男人,是個爺們,爺們胯下有隻鳥!爺們做事就得對得起那隻鳥,必須要有擔當,胯下有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高翔重重的拍了拍張浩的肩膀,道了一句:“兄弟,謝謝你!”說完衝了出去。
車在狂奔,腦袋像是一團漿糊,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迷糊的開到異能館……
“沒錯,做男人就要有擔當!”
在異能館門前,猛然刹車,揚起一陣風沙,車才剛剛停下來,一隻手伸進車門,將自己提出來,翹在半空中……
卻是張鷺。
“看我今天怎麽收拾,簡直是找死!”
遠處莎莎,美麗依舊,但卻眼圈有些發紅,平靜的望著高翔,臉色很複雜,閃爍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