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明接到拓跋雲的命令後,也不敢怠慢,直接去了紅館監控室。
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調看了高翔自回到紅館後的所有跟蹤到的錄像,很快發現檢查室有一段不顯示的錄像,然後根據走廊上抓拍的照片,目標鎖定在給高翔做電磁檢查的那女護士上,一查資料,竟然沒有存檔。
“這就奇怪了,一般只有紅館的入職人員,才能進入異能者治療專區,這女人到底是誰呢?”宋世明望著錄像上,那個一雙桃花眼的女人,似乎與高翔在爭論著什麽:“說不定高翔的吐血身亡,和這個女人有很大關系,難道高翔在房間與這女人XXOO後,猝死?不對,醫師說,高翔是大量失血致死的。”
宋世明一臉沉思,不斷在猜測推演,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他雖然平時瀟瀟灑灑,但也認可高翔這個朋友。
最後,他給拓跋雲打了一個電話,十分鍾後,三個靈嗅者,趕了過來。
王氏三兄弟,紅館最好的靈嗅者,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偵探跟蹤能力一流。
“能夠跟蹤到麽?”王氏三兄弟在檢查室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宋世明問道:“王大哥,這件事很重要,館主特別交代了,高翔的死有隱情,一定要查出來!”
大哥王一平與兩個弟弟交流了一下眼神,分析道:“本來,這間檢查室留下很多人的氣息,想要分析出來有點困難,但是情況有點特殊,除了常人留下的身體氣味,還有很獨特的男女交歡的體液氣味,很濃烈,其中一道體液氣味,和高翔身上的氣味很貼近,應該錯不了,但另一個女人,很難跟蹤,她似乎是有備而來,身上抹了一種特殊的麝香,混淆了自己的氣味。不過根據剛才的錄像,應該是那女護士的!”
得到靈嗅者的判斷,宋世明搖頭道:“這下子,也太牛掰了吧,居然在這裡玩大戰,玩製服誘惑麽?”
王一平點頭道:“呵呵,這是他的私事,我們不過問,我在想,南陵市這麽大,而護士檔案中,並沒有那護士的檔案,想要在三小時內,從南陵市數千萬的人口中找出這個女人,憑借我們三個人的能力,幾乎沒有可能。”
宋世明搖頭道:“沒有這麽誇張,能夠混進異能者專區檢查室的,只能是異能者,而且整個南陵市的女異能者,並不多,排查起來也並不困難。”
王一平苦笑道:“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如今只剩下兩個半小時,時間根本不夠!”
宋世明臉色一沉:“實話和你們說吧,高翔是真實死亡前的假死,拓跋館長已經發話了,必須查出來,不然我們江南區的狀元,就這麽去,紅館以後還怎麽在其他四區面前抬起頭?”
王二平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有點傷人害理。”
王一平喝止道:“二弟,那個辦法太邪惡,你還是死了嘗試的心吧!”
王二平歎了一口氣:“可是,如果不這樣,我們根本不可能在兩個半小時內,找出這女人!”
宋世明可顧不得這麽多:“到底是什麽辦法,先說出來,再確定可行不可行!”
王一平咬牙道:“活祭!”
“什麽是活祭?”
“所謂的活祭,就是用活人做祭品,
引動秘法,來獲得神秘的力量!如果是普通人,那還不算苛刻,以我們三兄弟的修為,至少需要三個五階的異能者做祭品,才能使得我們的嗅覺無限延伸,根據這個女人的氣味,頭腦中出現有關她的蹤影,就像是重播電影,掌握這個女人最近一天的行蹤!” 宋世明暴喝道:“荒唐!荒謬!現在都2052年了,你們居然還這般迷信,活祭,用活人做祭品,還要三個五階異能者,這太搞笑了!”
異能者是每個國家或者地區的稀有資源,尤其是華夏國,異能者更是受到諸多保護,要是誰敢無端殺害異能者,那可是會被異能者通緝抵命的,這種高強度的機制,就是為了避免異能者資源的內耗。
高翔雖然貴為一區狀元,但要用三個無辜的異能者來換命,這太荒謬了,在法律前,人人平等,或許有地位的高低,但生命無貴賤,這是最基本的憲法規定,就算有拓跋雲作為後台,但一旦被曝光,所有關聯的人,只有一個下場,處死。
王一平有些生氣的擺擺手,反駁道:“這怎麽會是迷信呢,現在的異能者,放到黑色風暴前,不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麽,萬物皆有法,存在即是道理,這個秘法還是一個老前輩見我們三兄弟心靈相通,才特意轉贈給我們的,只不過因為條件太苛刻,才一直沒有嘗試!”
宋世明發現自己情緒有些失控,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剛才小弟有些莽撞,你們確定這個秘術,一定可行麽?”
王一平咬牙道:“可行,我們也很想看看這無名的秘術,到底有多神氣,這樣吧,如果失敗了,我們三兄弟願意抵命!這秘術,傳說是靈嗅者的最高境地,能夠體驗一下其中的玄妙,死也值!”
宋世明見他信誓旦旦,才松了一口氣:“可是我們要去哪裡弄來三個自願做祭品的異能者,這難度太高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王三平,突然開口道:“大哥,二哥,我倒有辦法弄到祭品,幾乎沒有風險!”
其他幾人齊聲追問道:“什麽,快說!”
“如今異能館不是拘留了很多倭城,南海城,印城的嫌疑異能者麽,只要拓跋館長發話,想要弄來三個,不是難事吧?”
宋世明一聽,眼前一亮,答道:“這個可以有,反正這些狗日的敗類,搞得整個南陵市烏煙瘴氣,怨聲載道,殺幾個,一點也不過分!”
王平搖頭道:“這不太好吧,畢竟這些人只是被拘留,還沒有被定罪!”
宋世明微笑道:“需要一個人死,需要定罪還不容易麽,犯上作亂就足夠這些人死一百遍, 我請示一下拓跋長官,看他怎麽說。”
宋世明走出去撥了一通電話,幾句話的時間便走回來,笑道:“搞定!拓跋館主說了,他會搞定祭品,讓你們過去11棟。”
王平苦笑道:“拓跋館主,還是一如既往的仇視倭人哪。”
身形最瘦小的王三平,卻不屑說道:“我卻一直最佩服拓跋館主,做事光明磊落,雷厲風行,敢作敢當,這才是大丈夫!”
王平笑道:“老三,這話說倒是沒錯,但這樣的人,爬不到很高的地位,要不然拓跋館主,也不會從內閣議員流放到這裡。”
剛走出檢查室,宋世明回頭問道:“你們這這場秘法,需要多長時間。”
“其實,我們也沒做過,也是第一次,不過只要那人沒逃離太遠,一個小時差不多。”
宋世明點頭道:“那就好,現在只剩下兩個半小時,除去一個小時排查,一個半小時,應該可以將人抓回來!”
11棟,共有26層,樓下數百防暴隊和執法隊守衛,關押的是一些重要“人物”。
雖然如今血色風暴,已經結束,但善後工作才是才剛剛開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總有一批人要倒霉,拓跋雲用極其強勢的表現,將這些人強行關押,並且聯系監控台,都給每個人扣上了一定大帽子,以各種名義關押起來。
在拓跋雲的提前招呼下,宋世明四人悄悄的走了進去,開始物色活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