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拓跋雲確實沒時間接電話。
他做夢也想不到,杜美芳不請自來,出現在治療室。
但此刻,房間的情況,饒他是九階絕世高手,也素手無策,楊金虎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房間內一個全身紫袍的妖嬈尤物,嘴角還淌著一絲豬哥像的口水。
“你就是那個女人?”面對情敵,莎莎氣質高貴冷豔,很平靜的望著這個的確可以讓任何男人心動的妖嬈女子,看不出一絲憤怒,只有淡淡的威懾。
杜美芳那一雙勾魂的桃花眼,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咯咯,你又是誰,該不會就是高翔嘴裡的小情人吧?”那微微尖尖的下巴,勾起完美的弧線,全身更是借著雙臂托在床頭,更凸顯出身材的火爆,至少從身材上,她完勝莎莎。
拓跋韻挽著莎莎的手臂,氣憤填膺的哼道:“莎莎,別理她,她在南陵市可是出了名的放蕩,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他迷倒,估計翔哥哥就是她害的。”
杜美芳吐氣嗲聲:“小丫頭,一個女人能夠迷住男人,這是她的本事,明白麽?”語氣又輕又嗲,還帶著一絲挑逗,讓門外的楊金虎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莎莎冷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區區媚術,小心玩火燒身。”
一旁的拓跋韻幫腔道:“就是,遲早會有人收拾你!”
不過這小蘿莉話頭調轉,問道:“莎莎,你不是在中都麽,怎麽突然來這裡,你一定有辦法救翔哥哥,對不對?我跟你,翔哥哥真是一個好人,我每次在信中跟你說的他,就是翔哥哥。你可一定要救救他,讓我做什麽都行。”
莎莎點頭道:“放心,小韻,我會救她的。”
杜美芳何其精明,一眼看穿其中的蹊蹺,媚笑道:“我說小妹妹呀,你怎麽這麽傻呢,她來南陵,不就是來看望她的小情郎麽,你還經常給她寫信,真是好笑。”
拓跋韻刷的一下子後退,俏臉慘白,失聲道:“莎莎,你……”
莎莎回過頭,很抱歉的點頭:“小韻,對不起,我和他早就認識了。”
拓跋韻渾身哆嗦了一下,幾次想要說話,一直沒說出來,她萬萬沒有想到,小時候自己喊著‘姐姐’的玩伴,竟然會和自己同時看上一個男人,而自己還傻傻的每周都寫信匯報高翔的情況,卻渾然不知道?
這種狗血的橋段,她在無數的偶像電視中看到,但這一刻自己親身體驗,腦袋一陣空白,沒生氣的勇氣也使不出來。
“我恨你們!”拓跋韻轉身,捂著臉跑出去。
拓跋雲微微歎了一口氣,有一種無力感,喚作別人,要是敢跟他的寶貝女兒搶男人,恐怕早就被他整的慘慘的,但是莎莎,身份太特殊,他不敢動。
“呵呵,這下好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杜美芳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望了望牆上的點子時鍾,笑道:“只要你低頭,那麽我是會救他的。”
莎莎冷冷喝道:“想讓我低頭,做夢,救不救可由不得你!”
杜美芳噢了一聲,問道:“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手段,我的血,是救他的藥引,死人的血,是沒用的。”
這話很明白,如果莎莎敢動她的話,那麽高翔就徹底沒救了。
莎莎臉色有一絲掙扎,
問道:“你太小看我的手段了吧。” 兩個都是驕傲的女人,一個高貴,一個嫵媚,身邊都不乏追求者,莎莎或許真的對高翔有感情,而杜美芳,更多的是為了爭一口氣。
有人說,女人之間的戰爭最可怕,是可以亡國的。
門外的楊金虎,見莎莎意志動搖,立馬出聲阻止:“大小姐,你萬萬不能像這麽一個女人低頭,要是這事傳回到中都,老爺的聲譽可就要毀了,而且高翔……也會因為這事變得很危險!”
他此刻恨不得殺了高翔,實在想不明白,高翔這種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的人,怎麽會得到莎莎的青睞,而自己這麽一個高富帥,居然爭不過一個屌絲,如今莎莎竟然為了就他,想要給別人低頭?
前些年,兩大戰神的兒子上門求莎莎,也不見得她低過頭!
拓跋雲望了望手表,往前走了走,沒好氣哼道:“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我估算的時間可沒那麽準,他的氣息越來越弱,再拖下去,可就真的是一具死人,你們想要爭,老夫覺得可以討論一下,高翔那塊墓碑上的未亡婦是誰!”
莎莎與杜美芳臉色微微一變。
“我倒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勇氣?”
一陣金光大漲。
莎莎氣勢飆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金光中,手臂緊緊的握著高翔的掌心,一縷縷奪目的金光輸送過去。
杜美芳臉色驚詫,也不猶豫,掏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滑,一絲鮮血流出,放在高翔那微微啟開的嘴唇邊。
拓跋雲總算松了一口氣。
想要救活高翔,莎莎與杜美芳缺一不可。
至於為什麽是杜美芳,而不是其他人,是因為出於假死狀態的高翔, 需要至親人的鮮血,而高翔父母皆找不到,那麽只能退而求其次,找與他有過合體之緣的女人,高翔體內杜美芳殘留的處子精血,也能起到藥引的作用。
就像是感冒的人,第一次服用某種藥方後,會產生產生依賴性,導致下次感冒的時候,也必須用這種藥方。
杜美芳的血,就是那藥方。
“你想要幹什麽?”楊金虎剛想要動,拓跋雲立馬喝道。
“你應該也清楚,莎莎只是一個普通人,她體內的神光,可是老爺好不容易修來的,整個華夏國獨此一份,怎麽可以這麽浪費!我身為她的保鏢,一定要阻止,不然莎莎會被傷害的。”
拓跋雲上下打量了一下楊金虎,冷笑道:“你心裡是怎麽想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老夫在這裡,你認為你有可能阻止麽?”
楊金虎氣勢弱了一份,但依舊不死心:“要是莎莎除了問題……”
“聒噪!老夫和莎莎的父親認識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有什麽後果,也用不著你操心,難道敢說你甘願做莎莎的保鏢,還不是為了你的家族使命?”
“我……”楊金虎頓時語塞,但辯解道:“我一開始是這麽想的,但現在我不是,更何況,就算我有家族使命的因素,整個華夏國,除了我,還有幾個更配得上莎莎。”
拓跋雲冷笑道:“兩大戰神的兒子,就夠你喝一壺!”
楊金虎無言以對,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