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強賽的前一天,晚上。
一場突如其來的秋雨,整個南陵市有些蕭瑟轉涼,不過這份秋涼之氣,完全擋不住各路人馬那顆滾燙的心,到處談論著與新生賽有關的話題。
某間寫字樓,商業聯盟的人,人手一份選手資料,徹夜討論……
錦華汽車城地下一層,邊光耀對下屬凱凱而談……
紅館主樓主樓,數千工作人員,正裝出席,聆聽上級報告……
江陵區市區的帝豪酒店,今天生意也格外的火爆,有錢也買不到包廂位置。
啪——
“這混蛋簡直是蟑螂命,這樣都死不了!”
還是那間豪華包廂,依舊是少了杜少的南陵五少,威少將一杯威士忌灌下去,狠狠錘了一下鋼化玻璃矮桌,其余三人,也是一臉的陰沉,連招女郎的心情都沒有,喝悶酒,猛抽煙,整個包廂氣氛死氣沉沉。
林少那張英俊的面龐,在紅霓虹燈照耀下,閃爍下,咬牙切齒道:“那些狗日的忍者,也是徒有虛名,三個五階高手,外加一個七階的領隊,連一個廢材都解決不了,最後竟然差點被拓跋雲滅團!”
王少嘴角蔑笑道:“早說了,倭人就是一群跳梁小醜,乾不了大事!”
三人目光齊齊放在吐著煙圈的公子海身上,威少也不客氣:“老大,你倒是放個屁呀,這事該怎麽辦?這小子都送進四強了,現在不結了他,等新生賽結束後,說不定就該我們倒霉了。”
多日不見,公子海恢復了那英俊瀟灑的美男形象,只見他幽幽吐了一口煙:“你們急什麽,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拓跋雲本來就是倭城的眼中刺,這一次更是喊出‘驅逐倭奴’的口號,更讓倭人記恨,你們等著吧,新生賽結束後,一場好戲就要上演了!”
林少撇撇嘴,質問道:“話是這麽說,我們什麽也不用做,就等著看好戲,萬一到時候那幫土鱉的忍者沒動手,豈不是坐看高翔那小子逍遙快活?”
公子海語氣一沉,輕笑道:“你林家有錢,那你去跟拓跋雲鬥?你以為一個在帝國大廈做過內閣議員的老鬼,這麽好對付?你再多露一點馬腳,信不信這老匹夫明天就滅了你林家!”
林少啞口無言,拓跋雲實力高強,人脈更是深蘊的可怕,他一個商賈世家,再富有也不敢對一個九階高手造次。
這個世界,拳頭第一,金錢第二。
……
遠在臨海小區的拓跋大院,卻有些冷清。
晚上九點,整個大廳空蕩蕩的,只剩下可愛的雷丁,趴在一塊軟綿綿的墊布上悠哉的眯著眼,打著盹,像一尊臥著的瓷娃娃。
偏廳角落的修煉室,霍霍有聲,機械隆隆作響,粗重的喘氣如牛。
水盤上一行亮瞎眼的數字,高翔抖了抖手,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不自禁自語道:“想不到自己的心臟經過毒素刺激,承受能力暴漲這麽多,力量、速度,與念力均是S級評價!”
“果然是富貴險中求,如果不是忍者的投毒太詭異,沒這次的死劫,根本很快突破六階,心臟承受能力,也不會大幅度暴漲!”用肩頭的毛巾擦了擦汗水,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整個修煉室出奇的安靜,只剩下心臟在心胸有節律的跳動,
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 “這一次,我一定要奪冠!”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確自己的目標,不僅僅是因為實力暴漲帶來的自信,也不僅僅是為了完成對莎莎的承諾,而是為了讓外界那些不乾淨的嘴巴統統閉嘴,什麽四強,是小霸王拱手送自己進去,是時候該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可惜,狂化要激活太難,要不然以自己六階修為,再度狂化的話,說不定能暫時攀升到七階,那第一唾手可得!”
如今上官雲淘汰宋世明晉級,成為奪冠率最高的選手,遙遙領先其他選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除卻本身六階修為,還有血分身!血分身,這是一種極難修煉的異能,分身與本身一模一樣,擁有本身全部的戰鬥素質,上官雲的血分身竟然有五階修為,這就等於一個六階高手加一個五階的打手!
至於‘電母’張娟,雷擊攻擊力極強,還有一個光化防禦,攻防兼備,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突然腦海中蹦出一張普通的臉龐,躺著的身體一下子坐起來,後背冒汗。這張雲濤太低調了,低調的讓人很容易讓別人忽視,但這麽一個普通的人,卻幾乎是靜悄悄的走到四強,每一場比賽勝利的都很盡力,不輕松,難道……他還在隱藏實力?
這太可怕了!這才是一個可怕可敬的對手,就像是沉睡中的巨獅,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鐺鐺鐺……
修煉室牆壁上的電子鍾響了,22點整。
“嗯,今晚早點睡,明天就讓所有的烏鴉閉嘴!”
洗完澡,躺在床上,高翔卻睡意全無,腦袋中總是忍不住浮現起拓跋雲給自己說的一段話,讓他有種殺人的衝動!
“上次倭人的刺殺行動,倭城已經發了公文,澄清與他們無關,只是一場私人行動,這一點老夫倒願意相信,如今倭城與國家正處在敏感時期,他們不會傻到這個時候犯難,所以這極有可能是一場謀殺!”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倭人是被人收買的,會是誰呢?”
“你說呢,他能探聽到你家庭情況和你的軟肋,一定有本國人內通!”
“南陵五少!”
“哼,五個小賊,竟敢串通倭奴作亂,等新生賽結束後,老夫絕對不手軟!老夫得到可靠消息,近年來逗留在華夏的倭人越來越多,是時候清理了!老夫可是絕對不介意來一場大清洗!”
拓跋雲的話,已經說得夠明白,自己被刺事件,已經不再是個人恩怨,竟然扯上了兩個民族的恩怨,山雨欲來風滿樓,不久的南陵城,將有一場洗牌……
這天晚上,高翔想了很多,直到零點,才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