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口碼頭,位於江西區的太湖邊,是一處商品物流集散地,很是繁華,大型的上貨卸貨的倉位,就有上十個之多,人群熙攘,貨輪不斷。
根據紙條上潦草的字跡,高翔很快來到碼頭偏東方向的一個廢棄倉庫,倉庫門前堆著一大堆廢棄的集裝箱紙皮,幾乎沒人從這裡經過。
剛走進廢棄倉庫,他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一道,兩道,三道,四道!”
整個廢棄倉庫,四道氣息鎖定在自己身上,三道氣場比自己弱一點,剩下一道,就有些玄乎,竟然辨認不了強弱。
倉庫內,堆著零散如山的紙皮,兩側鐵皮牆壁,留出兩個很大的露天窗。
啪!啪!啪!
在他眼皮底下,一個渾身黑衣的青年,從紙皮堆裡跳出來,對自己微微發笑,高翔幾乎一眼從那雙眼睛中,認出眼前這個青年,正是那晚與自己交手的忍者,也不敢大意,念力緩緩提升,朗聲問道:“我來了,我母親和我妹妹呢?”
青年沒有說話,朝他四周遞了一個眼神。
立馬從兩個紙皮堆中,蹦出兩個同樣一身黑衣的青年。其中,一個眉心有一點紫色印記的青年,邁前幾步,冷冷的說道:“你的家人在哪裡,我們怎麽會知道呢,只不過是引你跟過來的引子而已,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來了。”
早就想到找到母親和妹妹的希望渺小,但如今被確定,心中除了濃濃的失望,更多的憤怒:“那你就是找死!”
“我很期待江南區前八的青年,有怎麽樣的實力?”眉心青年微微一笑,眼睛一瞥,讓其余兩人退後一點,笑道:“我叫做甲賀三郎,能夠與高翔君交手,是在下的榮幸。”
“君你媽個狗屁,小小倭寇,休得猖狂!”在很多華夏國的心目中,倭人的形象極差,做什麽事情都板著一張臉,甚至殺人放火,也要找上一大堆禮貌性的正當理由,在高翔眼裡,倭人就是渣!
甲賀三郎輕聲一笑,也不說話,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高翔的身子,直接迸射出去,快如疾風,瞬間即至,雖然心中惱怒,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今天將面臨一場惡戰!
甲賀三郎朝後作出一個停的手勢,獨身一人往前一衝,身子微微一歪,柔若無骨,輕松的躲過高翔的雷霆一擊。
接著身子突然消失,出現在高翔的背後,一掌拍下去!
“縮骨術!”
高翔先是一驚,連忙身形幻動,掌心拍出兩朵深紅火焰,激射而出。
噗嗤——
甲賀三郎,右臂一甩,兩道金屬破空的聲音,輕松將兩朵火焰擊落,地面落下兩枚菱形毒鏢,雙掌大開大合,掌心散發一縷黑煙,如蛇吐信,席卷過來。
“蠱術!”高翔驚呼道。
自從上次與那位忍者交手後,他查閱了不少關於忍者的資料。忍者,是倭城特有的一種民族文化,鍛煉極為刻苦,出手狠毒殘忍。
縮骨術,隱身,暗器,舊時代忍者的三大基本技能,如今的忍者,更是從異能者挑選出來,兼修忍術,更為可怕。
念此,高翔連忙閉住呼吸,雙手在胸口呈太極手勢,空中的火元素,在周邊凝聚,天眼通打開,在那刺鼻的黑煙中,
一條條蛆蟲一樣蠕動的小蟲,飛蛾撲火朝自己撲過來。 不過一接觸周遭的火焰,瞬間飛灰。
甲賀三郎臉色微微詫異,口中一句爆喝,白色冰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全身包裹,渾身好似一個冰人,刺骨的寒冷。
“冰化!”
高翔忍不住道了一句,隨著甲賀三郎渾身一抖,那身上的冰片,如一片片伶俐的刀鋒,破空而來,專打身上各大死穴動脈。
嘩啦——
一道白光揚起。
只見高翔手臂一揮,飛刀從袖裡滑落而出,隨著他手臂的不斷揮動,像是在書寫文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白色光芒,將冰片碾成粉碎,一道白芒還沒有消失,另一道已經劃下,整個周身,盡是類似於劍氣的白光裹身。
砰砰砰——
甲賀三郎眼睛閃過一絲狠毒,雙手往腰間一抓,彷如天女散花似的,無數的毒鏢,冰片,像蝗蟲一般激射而出!
“倭城小兒,讓你知道華夏男人的真本事!”
隨著一聲震耳的爆喝,高翔目光閃過一絲瘋狂,雙腳在地面一抖,整個世界放佛刹那間為之安靜,那激射而來的冰片、毒鏢,像是遇到莫大的阻力,漂浮在半空中,被他用強悍的念力遙控、定身。
“去!”
僅僅是一個字,冰片、毒鏢,倒飛出去,逆向而行,去勢更凶猛……
啊——
甲賀三郎不愧為一代傑出忍者,連忙卷起身子在原地挪移,快如鬼魅,但終究速度還是慢了一點,三枚毒鏢,分別射中右小腿,左膝蓋,右肩鎖骨,在一淒厲的慘叫中,雙膝跪地面,恰好是高翔傲立的方向。
“讓你猖獗!”
白光閃過, 飛刀應聲破空而至,快如閃電。
甲賀三郎用完好的左手在地面猛然一拍,紙片飛起,擋住了視線,下一刻從原地消失,實在太詭異。
高翔微微皺眉:“忍者果然可怕,深受三處重傷,還能逃命自如,咦,這應該不是遁隱,不然怎麽沒有氣場外放?”
其余兩位忍者,站立如舊,絲毫沒有因為同伴重傷而顯得憤怒,衝上來廝殺,展現出一個優秀忍者,應該具備的超一流的冷靜和判斷。
嗡嗡嗡……
在一堆紙皮箱中,甲賀三郎憑空出現,臉色有些蒼白,神色現出一絲殘忍,與其他兩個忍者鳥語嘰喳,似乎在交流。
“一起上吧!”
“還有一個烏龜,也不要躲藏了,一起出來收拾!”
高翔真正忌諱的不是眼前三人,而是暗中的那一人,那人氣場自己居然摸不透,時高時低,著實有些古怪。
“哼,你還是過了我們三個這一關再說吧,讓你看看我們忍者的厲害!”
刷!刷!刷!
三忍者,似獵豹一般衝出去,各佔據一角,呈尖字塔,甲賀三郎站在最前面,好像完全沒有受傷似的,氣場比之剛才還要高上一份!
“松下倉木!”
“阪田小野!”
其余兩忍者各報家門,然後齊聲道:“請多指教!”
原來那天的那忍者叫做阪田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