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樓出來,高翔兩人上了三樓。
三樓一張很大的沙盤,是整個太湖流域的立體圖,極為的詳細,詳細到每條街道防護林有幾棵,都標記的清清楚楚!最重要的是,根據現有掌握的資料,用紅色的深淺,區別標記出鼠潮的分布。
高翔並沒有留下來聽士官講解,而是領取了一份相關地圖資料,便下了一樓。
此刻一樓人明顯多了很多,熱鬧的就像菜市場。
牆壁大電子屏幕上,參加人數已經統計出來,262個選手,來報道的252人,按照拓跋雲的說法,剩余未參加的10個選手,將剔除新銳大賽資格。
對此,所有在場的選手,自然是舉雙手讚成。
看一個人的品質,不是你表現的平時有多優秀,而是在生死關頭或者在利益面前,你選擇怎麽做!
對於一個在保家衛國這個大是大非問題上退縮的異能者,不管你實力如何,只能遭到所有人的唾棄和鄙視,能夠站在站在這裡的選手,都是從各市脫穎而出的佼佼者。
每個人都顯得很自信或者自負,相信自己能夠在這一次的滅鼠大會上大放異彩,笑傲到最後。
只不過到了此時此刻,每個人看待別人的眼神,多了一份警惕和敵視。
正如高翔對拓跋雲說的那樣。所有人都想著,如何借著滅鼠的名頭,順帶解決幾個選手,提前解決潛在的對手。
鬧哄哄的聲音中,似乎能夠從雨水的潮濕中,嗅出一絲死亡的氣味,還有鮮血的血腥……
一場殘酷的廝殺,正在如一杯發酵的毒酒,在笑聲中醞釀……
十二點的時候,所有人都去異能館飯堂用餐,午飯格外的豐盛,對很多人來說,這是最後一次熱乎乎的用餐,飯後每人領取了四天的乾糧。
根據籌辦組的提議,此去太湖絞殺錦毛鼠,為時四天時間,屆時無論結果如何,所有人都將通過直升飛機撤退太湖,想要提前退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收獲了五十條錦毛鼠的尾巴,就算完成指標。
就如拓跋雲說的,要是遇到不可躲避的危險,直升飛機也只能將你投放到另一個安全的區域,繼續捕殺錦毛鼠。
下午一點,所有人在紅館主樓一樓大廳集合。
所有人都挨得很近,但幾乎有一個共識,便是與高翔兩人保持出一段很明顯的距離,尤其是元霸那體格,格外的顯目,大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惹眼。
這時拓跋雲走了過去。
“你們倆的裝備,我親自審核過了,另外我昨天就讓人給元霸特製一套外服,等下你們去領取,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麽多,剩下的你自求多福吧。”
不得不說拓跋雲,有時候還是挺有愛的,高翔也毫不吝嗇的道了一句:“謝謝。”
很快便有一個主管出來訓話。
這似乎是一個千古不變的定律,無論是在軍隊,還在社會,每每遇到什麽事,總是會有領導出來訓話,無非就是一些鼓勵人的空話套話。
這個主管,高翔便不陌生,便是三星主管張頌。
……
“最後我說說籌辦組最新提議,為了更好絞殺錦毛鼠,更好的保障各自選手的性命安全,
252人五人分成一組,自由搭配,現在開始。” 現在頓時一片亂哄哄,一堆人東跑西竄的,叫喚著不同的名字,足足混亂了五分鍾,五人小組才基本搭配好。
所有人紛紛望著一個方向……
高翔與元霸,兩個人站在一組,並沒有人過來組隊。
站在高台的張頌,見是高翔兩人,陰裡陰氣的朗聲道:“這兩位選手,怎麽不和其他人組隊,難不成打算兩人一組?”
所有人哄堂大笑。
高翔連眼皮都沒有抬起,輕聲說道:“五個一組,252個人遲早有兩人拉下,既然張主管都這麽說了,我如果說不,您豈不是太沒面子?”
高翔向來是吃軟不吃硬,別人敬他一尺,他敬別人一丈,別人惹了自己,便會反擊!
張頌老臉抖了抖,鐵青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們倆,為人太囂張,可不是一件好事!”說著甩了甩衣袖,揚長離開。
散會後,所有選手都去二樓領取選取好的裝備,十分鍾出發。
這時一個看似很瀟灑的T恤男,帶著四個隊員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高翔與元霸,古怪的笑道:“兩位兄弟,要不考慮一下加入我的小隊吧,你們也不用出手捕鼠,只要給我們背背行囊,捶捶背就行,你們的指標,我們替你們完成,怎麽樣?”
高翔望了一下T恤男,身上散發著微微的氣勢,修為倒真的不可小覷,也是微微笑道:“要不你給我擦擦鞋,端端屎盆子,我罩著你如何?”
T恤男臉色一變,說道:“你……,我倒想看看你能夠嘴硬到什麽時候,如今的太湖,可是凶險萬分,說不一定不小心,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話雖輕,威脅的味道,卻顯露的明明白白。
高翔一點也不生氣說道:“是麽?我怎麽覺得有時候,有些人比畜生還危險呢, 別以為一頭豬鼻子上插了兩根大蒜,就能變成大象麽?”
T恤男臉色鐵青,咬牙道:“高翔,看來傳言果然沒錯,你果然很囂張!但我公子海,也不是好欺負,咱們太湖見!”冷哼一聲,帶著四人離開。
高翔聳聳肩,帶著元霸上了二樓領取了裝備。
外面依舊大雨不斷,狂風肆虐,所有人提著裝備背囊,廣場空地上二十多架飛機,旋動的飛翼發出轟轟巨響,甩出一大片的水花。
所有人都冒著大雨,有秩序的上機。
“哎,壞人做到底吧。”高翔咬咬牙,在眾目睽睽之下,提著背囊,後面元霸右手提著背囊,左肩扛著霸氣十足的重機槍,兩人優哉遊哉的上了第一批直升飛機。
這一次倒不是高翔有意囂張,而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從拓跋雲的嘴裡得知,所有人都是通過半空跳傘投放下去,雖然第一批可能心理上有更大的壓力,但卻避免了一些人為不必要的衝突。
在高翔眼裡,元霸是他不可或缺的夥伴,沒有之一。
有句話說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雖然兩人組,比其他的小組少了三個人,戰鬥力大減,但是高翔對元霸知根知底,元霸對自己更是絕對的忠誠,這才是團體合作的關鍵,多了一個陌生的隊友,反而可能是一種累贅。
團體合作,最怕的不是敵人,而是內部的反戈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