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的家庭很一般,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工資很低,光是供兩個孩子上學壓力就很大平時的開支很緊張,根本沒有什麽積蓄。
“自己當時全身詭異失火,暈倒在大街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昏迷了三個月,如果那段日子都在特需病房修養的話,不要說治療費,光是這一筆住宿費,對自己的母親來說,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高翔扭頭望了一眼張浩:“耗子,你知道,當初是誰幫我辦的住院手續?”
張浩搖搖頭,有些吞吐的語氣:“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不是伯母,我問過她了,當時我也納悶,我們當時也隻是從病房外遠遠看了你一眼,之後醫院就不讓我們來看你。”
高翔渾身一震,自言自語的嘀咕著:“這就奇怪了,當時誰會那麽照顧自己呢,難道是上頭?這麽說的話,豈不是很早以前就開始注意自己了?”
猛的背後嚇出一陣冷汗,他這一刻發現,自己似乎很早前,就成了別人眼中的一枚棋子,不知不覺間,自己走進了一個可怕的陰謀。
沒錯,就是陰謀!
“耗子,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抽根煙。”想到這裡高翔再也按捺不住,馬上站起來,走出病房,一臉陰沉的,走向前台。
前台是一個中年婦女在值班,一本美男雜志,蓋著臉,看的正起勁。
“喂,能不能查到十年前的病人資料?”
懶散的前台客服,拉下雜志,剛想要甩脾氣,但一見高翔滿臉陰沉,立馬沒有了脾氣,急忙笑道:“可以的,不過要找院長從數據庫調出資料,我沒有那個權限。”
高翔微微點頭,說道:“院長辦公室在哪裡?”
被那冰冷的目光狠狠一刺,前台感覺心髒有些窒息,連忙站起身,很恭敬的說道:“順著這條走廊一直向前,第一個拐彎向左拐就是。”
順著前台的提示,來到院長辦公室。
咚咚咚…
高翔平複了一下情緒,輕輕叩門,裡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請進!”
辦公室很大,窗前的深褐色辦公桌,坐著一個禿頂的中年人,約莫有五十多歲,院長抬起頭,望著闖進來的高翔,輕聲說道“你是……”
高翔很禮貌的一笑,說道:“我叫高翔。”
“高翔?我們認識嗎?”院長全身上下打量著高翔,心裡嘀咕著貌似今天沒有預約的客人吧,但突然刷的從位置上站起來,吐口而出:“是你!”
高翔臉色巨變,驚訝問道:“你認識我?”
院長好像見到了鬼死的,連忙擺手否定:“不認識,不認識,我怎麽會認識你呢?”
“看來這院長,一定知道六年前的事!”
高翔臉色一喜,一步步朝前走去,控制自己的情緒,笑道:“院長大人,看來你果真知道我六年前的事情。這樣也好,就不用調看當年的住院治療資料,你能告訴我,當年是誰幫我辦了住院手術嗎?”
院長目光遊離,道出三個字:“不知道。”
啪!
高翔雙手重重的撐在辦公桌前,臉色一變,一字一頓道:“你真的不知道?”
院長感受到高翔身上那股壓抑的氣息,
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小夥子,你這個問題我真的無法回答你,我能夠認出你來,那是因為六年前,你全身被燒毀皮膚,我當時是皮膚科的主治醫生,是我幫你做了移植皮膚的手術。” 高翔若有所悟的點點頭,沉思了半響。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可要好好感謝您當初救了我一命。”伸出右手,準備來一個禮貌性的感謝……
院長皺起眉頭,見高翔執意要握手,便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手,但卻彷佛被黏住了一樣,再也不能騰出手。
“你想要幹什麽?”院長驚慌掙扎著。
“看著我的眼睛!”
高翔冷哼一聲,原本黑白分明的瞳仁,陡然間放大少許,一股無形的精神念力,攝入院長的眼球。
瞬間院長全身如泄了氣的皮球,精神萎靡,目光呆癡。
“當年,是誰幫我辦了住院手續?”高翔問道。
“不知道。”院長迷糊說道。
“那你知道什麽?”高翔反問道。
表情癡呆的院長,突然出現了一絲掙扎,高翔眉頭皺起,連忙透過掌心輸入一絲念力過去,才勉強繼續控制。
“當年江南區區政府打了一個電話,要醫院務必拯救你,還特意派來了個老中醫,我負責移植新皮膚,老中醫幫你換了心髒。”
高翔渾身一震,失聲說道:“什麽,我被換心髒了?”
在這震驚下,院長的思維掙脫出高翔的控制,滿頭大汗,怒瞪著高翔。
“這不可能,換下心髒的一瞬間,沒有心跳,怎麽可能活著呢?”高翔目光震驚,嘴裡喃喃細語,身子瑟瑟顫抖。
心髒是維系一個人生存的根本,六年前醫學根本沒有能力給人換心髒,更何況,當年自己隻是皮膚燒傷,也遠遠沒有必要換心髒的必要吧?
這一刻,他感覺頭緒有些崩亂……
“當年在這所醫院昏迷的三個月,一定發生了一些很嚇人的事情,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高翔摸著砰砰作響的胸口,他放佛心髒被掏空似地,渾身一陣冰涼。
院長軟癱坐在靠椅上,緩緩閉上眼睛,歎息道:“你走吧,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你也是形勢所迫,你對我使用異能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
高翔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辦公室的,隻記得大門被狠狠的關上。
這時軟癱在靠椅上的院長猛然張開眼,拿起桌面上的電話,撥了一通電話,嘀咕說道:“他終於出現了。”
刷刷刷……
僅僅十分鍾的時間。
特需病房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王甫與張松,兩人年紀與高翔差不多,堵在門口,望著削著蘋果高翔,氣氛有些凝重。
張浩躺在病床上,瞪大了眼睛:“喂,沒有看到翔哥說不認識你們嗎?幹嘛闖進俺的房間,再不走,俺可要讓醫務人員趕你們走了。”
王甫望著高翔,輕聲道:“高翔,我想有些事情,在這裡說不方便吧。”
高翔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張浩,笑道:“耗子,你休息一會兒,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一下。”說完直接走出了房門。
三人很有默契的來到人煙稀少的醫院後花園。
張松瞪了一眼囂張欠扁的高翔,冷聲道:“剛才不方便在醫院說出我們的身份,你應該看得出我們是本地異能館的異能者吧?”
高翔望了一眼兩人,說道:“知道。”
“那請你跟我們回去異能館吧。”王甫努力壓製自己的怒氣,如果不是主管特別交代,不要隨便傷了這個人,早就強製性的押回去了,同樣是三階,兩個對付一個,沒有什麽大問題。
“理由呢?”
張松似乎脾氣比較火爆一些,大聲喝道:“理由?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夠瞞得住嗎?對普通人使用念力,左右他人的思維,還有你出手擊殺匪徒,插手政府的事情,鬧得政府找上異能館理論,最重要的是,你殺了任峰,得罪了整個異能館。”
高翔皺起眉頭:“你們這麽確定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