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這你可不要瞞我,這幾天,廬江市爆大八卦啦,鬧得滿城風雨,聽說三天前,就在離我們這裡不遠的農行,發現了一起搶劫案!”
“嗯?”高翔故作驚訝。
“聽說有幾個人受傷,一個小女孩死了,最詭異的是,三個匪徒也死了,死的很離奇。”
“作奸犯科,總是會遭到報應的,死了很正常。”高翔語氣很平淡。
“可讓人奇怪的是,三個匪徒死的莫名其妙,警察查了兩天都不知道是誰乾的,昨天經過法醫鑒定匪徒的屍首,從三個匪徒的咽喉位置,取出了三塊硬幣。”
“有這種事?”高翔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最後法醫鑒定,三個匪徒是被硬幣殺死的,最深的一枚硬幣,險些貫穿了匪徒的後腦杓,哪怕是手槍射出的子彈,爆發力的殺傷力,也不可能貫穿後腦杓吧?這元凶也太牛叉了吧,現在警察滿城都在找元凶。”
高翔心頭一沉,說道:“查出什麽來了沒有?”
張浩點點頭,說道:“已經查出來了,法醫認定了這是異能者乾的好事,這幾天政府找上了異能館,要求異能館給個說法。”
高翔笑道:“要什麽說法?”
張浩眼睛一橫,說道:“當然要說法了!異能者已經超脫了普通人的生活圈子,是不能對社會秩序隨便出手的,這是政府防暴力量該管的事情。行有行規,國有國法,要是異能者在社會上想出手就出手為所欲為,那豈不是天下大亂?再說了你把政府該管的事情都管了,那政府幹嘛去,還有什麽威信可言嘛,這是原則問題。”
高翔有些驚訝,想不到張浩居然在這個問題上分的這麽清楚。
張浩眼睛一亮,嘿嘿笑道:“不過話頭說來,異能者還真是牛叉呀,就是不知道我這輩子有沒有榮幸認識一兩個異能者,那此生就不枉呀。”
高翔有些好笑說道:“會有那麽一天的。”
張浩做夢也想不到,他心目中的英雄,就坐在他面前。
“呵呵,耗子,這件事情是有點不尋常。這幾天案情有什麽進展的話,順便告訴我,也讓兄弟樂樂。”
張浩點點頭,說道:“一定,咦,想不到翔哥也對八卦這麽感興趣,你還沒說,你這麽多錢哪裡來的呢?”
高翔站起身來,說道:“這個你就不要問了,有錢花就行,我數了一下大概有五十萬,改天存到你卡裡。”
“我卡裡?”張浩瞪大了眼睛。
“十年前,我剛滿十六歲,還來不及辦身份證,就進了監獄,現在我也沒有身份證,戶口還掛在我母親的名下。”
“那你現在可以補辦,沒個身份證真的走不通,要是被警察抓到,可是做黑戶處理的。”張浩立馬建議。
高翔笑道:“算了吧,過些天再說吧。”早在出獄前,杜峰就準備讓人幫他的身份信息,重新錄入廬江市的公民信息庫,但被他一口回絕了。
在那個時候,自己就覺得,沒有身份證,在對付任家的時候,可以躲過警察局的調查和懷疑,自己可以放開手去復仇,反而是一件好事!
兩人去外面餐館吃完午飯,高翔取出五十萬存在張浩的戶口,身上留了五萬塊留作生活開支,
最後還買了兩部手機。 按照張浩的話來說,現在連老太婆都有手機了,咱們兩個大爺們怎麽也要有一部吧,再說了,咱現在也是有錢人。
雖然帳戶多了五十萬,但是張浩還是每天樂滋滋的出去擺攤,說是現在沒什麽壓力,每天賺個生活費就行,這叫自力更生。期間,追問了高翔好幾次,說這麽一大筆前是從哪裡的,高翔都沒有說。
這筆錢,是高翔去了市區的賭場作弊贏來的。
雖然不能隨便動用異能,但是高翔身為異能者,靈識遠遠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在監獄學過一點老千手段,想多少贏一點錢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張浩這廝本就好賭,要是這家夥頭腦一熱,難免也跑去碰碰運氣,普通人去賭博,要麽你作弊,要麽你真的有兩下子,單憑運氣,十賭九輸。
沒有了經濟上的負擔,高翔在房間裡安心修煉,準備苦修半個月,待到月底,去異能館詢問一下成績。
時間一下子過去了十天,高翔從床上跳躍下來,準備出去透透氣。
“目前來說,自己隻解開了三道基因鎖,速度與力量勉強合格,但念力卻恐怕超越了三階吧,哎,都是心髒的問題呀。”
高翔走到床邊,點上一根煙猛吸了一口。
嗡嗡嗡……
床頭案幾上的手機,發出微微震動,高翔瞥了一眼,顯示是耗子的電話,隨手按了一下接聽鍵:“耗子,什麽事?”
“你好。”電話那頭,飄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你是誰?”高翔臉色一沉,松垮的神經瞬間緊繃。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你殺了我的表弟二狗子,張浩在我手裡。想要救他的話,就快來紅旗山小區。”聲音很輕柔,但放佛能夠嗅到死亡的味道,讓人不寒而栗。
“好!”高翔嘴角一揚,咬牙道。
“我等你。”電話掛斷,發出嘟嘟的響聲。
高翔猛吸了一口煙,將猩紅的煙頭狠狠插在玻璃缸裡,臉色鐵青:“不管你是誰,我必殺你!”隨手一伸,床頭的衣衫瞬間飄起,倒飛來到高翔的手裡,刷的衝出了房間。
龍有逆鱗,觸之則飆,狼有暗刺,窺之則怒!
這個世界上能夠讓高翔在意的人不多,但張浩便是其中之一,就是他的逆鱗,他的暗刺,誰敢把主意打在張浩身上, 就得死!
很顯然,張浩被綁架了!
高翔幾乎是奔跑著,來到小區門後的街道,隨手上了一輛黃色的出租車,冷聲說道:“紅旗山小區。”
司機應了一聲,緩緩開動,朝前而去。如今是傍晚時刻,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人流量很大。
刹……
車子猛然停下來。高翔抬頭一瞥,對面的紅燈亮了,冷聲說道:“衝過去,管他媽的什麽紅燈。”
“違反交通規則,是要罰款的。”司機應了一句。
高翔冷笑,從錢包了刷刷的數出十張紅牛,丟過去,說道:“有沒有問題,出了事,算我的。”
“沒問題。”
司機眼前一亮,馬上重新啟動,刷的一聲衝出去。
在高翔的鼓動與金錢挑唆下,司機也越來越放肆,速度越來越快,朝紅旗山小區而去,引起了交警的追趕。
但晚上車輛多,人也多,光線也不太好,經過一段路程的狂飆,將交警狠狠的甩在後邊。
“總算到了。”司機轉彎進了一條小道,光線越來越暗,黑壓壓的一片,停在一個折彎路口。
“嗯。”高翔推車門而下,臉色冷冷的,丟下幾張紅牛,揚長而去。
“嘖嘖,這一下子就賺了三千多塊,交完罰款,也能淨賺兩千多,走,找個地兒喝點小酒。”司機望了下車座上一張張散落的紅牛,眼睛賊亮,驅車一溜煙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