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森正在賓館看電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他開門一看,桑心月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林先生,事先沒有跟你打招呼就闖了進來,真是抱謙喲!”桑心月望著林森嬌滴滴地說。
林森發現,桑心月今晚打扮比以前更漂亮了。
她穿著丁香藍蓓蕾衫和玫瑰紅喇叭裙,配之以性感十足的肉色絲襪和玲瓏精致的高跟涼鞋,美得真像一朵綻放的花。但是她的笑容似乎有點做作,強壯的笑容後面掩蓋著真實的尷尬。
“桑小姐好像有什麽心事?”林森等桑心月坐下,含笑地看著她說。
“我知道何探長的心思!”桑心月歎口氣說,“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我會永遠感激他。但他不是我理想中的白馬王子,我只能永遠把他當作兄長和朋友!”
“看來我這個月老是當不成嘍!”林森自嘲道,“不過,我覺得桑小姐還是可以多考慮,像何探長這樣赤誠的好男人很不好找了!”
“不!我在現實中碰到一個跟何探長一樣真誠、勇敢,卻更加英俊、儒雅的人,他才是我理想中的白馬王子!”桑心月有點兒羞澀地說。
“哦?”林森顯得有些驚訝,“他是誰呢?”
“只怕我高攀不上……林先生……”桑心月低下頭囁嚅道。
“桑小姐看得起我,我真是受寵若驚了!”林森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只可惜,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通道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桑心月揚起淚眼朦朧的俏眼,是那麽地惹人憐惜。
林森呆呆地盯著她看了半響,最終還是沉重地搖了搖頭。
桑心月低聲啜泣著,轉身向房門走去。
林森送她到門口,正要安慰幾句,她突然轉身撲入林森懷中,抱著林森邊哭邊說:“林……先生!今天上午,我是在哄騙任汝耕!其實,並沒有親戚給我匯款!”
“我知道。”林森說。
桑心月驚奇地問:“你知道?”
“是啊,如果你有有錢的親戚給你匯款,那你之前你就不會借高利貸了。對不起,我直說了。”林森平靜地說。
“沒關系,只是你既然知道,怎麽還會和何探長一起給我擔保呢?”桑心月更加驚訝了。
“沒關系,先把你救出來再說。”
桑心月眼淚汪汪地說:“可是,林先生,一個星期過後,我償還不了欠款,可怎麽辦啊?”
林森安慰她說:“桑小姐回去休息吧,有我和何探長在,就不讓你落入任汝耕的魔爪!”
桑心月點點頭,使勁擦乾眼淚,出門走了,林森送她到門外,望著她消失在電梯裡,佇立良久,茫然若失。
“林先生在想些什麽呢?”林森才一回頭,秦子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秦偵探好啊,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你來這裡是……”林森禮貌地問。
“來看看林先生你啊,不過我似乎是不受歡迎的那種。”秦子君笑著說,“不小心碰到林先生正送美女出門,不會不方便吧。”
“那裡那裡,請進屋詳談。”
“不談了,只要林先生安好就好。夜深了,我告辭了。
不過只要林先生不走,改天我會早點來拜訪,那天沒空陪林先生,改天我請你,可一定要賞光啊!”秦子君說完,揮揮手,下樓去了。 “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林森搖搖頭,回去睡覺了。
次日清晨,林森被一陣急促的手機玲聲驚醒,剛接通,手機裡便傳來何如焦急的聲音:“林先生,你快來桑心月的家,桑心月失蹤了!”
“哦?”林森問,“就你一個人在現場嗎?”
“是啊,你想說……”
“我是說你應該把小秦一齊叫上,這年輕人很能乾的。”林森試探地說,他覺得秦子君有些神秘,而何如在插手桑心月這件事上,似乎不想讓秦子君參與進來。
“這個……你知道……這個男女私情的事,我直說吧,小秦和我在一起,我沒有自信。這個不說了,你看看能不能來。”
“要來要來,別忘了我們一起給她擔保的,這啊風險共擔啊。”
林森趕到桑心月租住的房間時,何如正在房間裡勘查現場。
屋門是被撬開的,屋裡一片零亂,乳罩、內褲等女性衣服扔得滿地都是,,桑心月的手機還留在床上。
何如面色沉重地對林森說:“林先生,看來桑心月是在睡覺時被任汝耕綁走的,連手機也來不及打。”
“是啊是啊,看情況是這樣。”林森心想昨晚桑心月會不是在見過自己回來後就遭遇綁架,如果當時留下她呢?沒有如果,因為他不可能做那種事情,他沉吟道:“可是,我們擔保的期限還沒到啊, 按理說任汝耕不應該現在就采取行動啊!”
“任汝耕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也許他是想一箭雙雕:既得到他想要的人,又可以得到我們的擔保金……”
“那我們乾脆報警吧。”林森提議。
“報警是沒有用的!”何如搖頭道:“我是三年前才從江城市公安刑偵隊局辭去職務的,你不知道,可我知道,任汝耕是本地的流氓頭子,現在的局長楊春山和他是拜把兄弟,就是他的保護傘,當年我也是因為不滿他們狼狽為奸,所以才堅持辭去公安工作。如果報警了,只會打草驚蛇,我怕他一怒之下,會害了桑心月的。”
“你說得有道理,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呢?”林森望著他說,“我對這些案件一竊不錯,你說什麽辦就怎麽辦吧,我絕對支持你!”
“秘密深入任汝耕的老巢,找到並解救桑心月!”何如說到這裡,轉過臉來望著林森說,“不過這樣做風險不小,我是因為愛桑心月而豁出去了,不知你……”
“桑小姐是我們共同的朋友,為了你為了她我都不會置之不理的!”林森堅決地說道。
“好,夠朋友!”何如緊緊握住林森的手,“那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去,養足精神,只有晚上才能相機進入別墅,所以現在請你想回去睡覺。”
林森沒有走,他現在回賓館也無聊得很,兩人走出桑心月租住的房間,一起吃了飯,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夜幕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