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楊局長召見

　　和楊蘭蔻分手後，秦琴就回到自己的屋子，他脫掉外衣，隨意抹了臉，倒在床上，才感覺肚子很餓了，因為追捕張高峰、救人，又去面前市長，結果搞得她飯都沒有吃，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鍾了，還好，屋裡有很多備用的方便麵，她便燒點水，準備應付一頓。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便急劇響了起來，秦琴一驚，才想起今天下午忘記帶手機了，他趕緊衝進屋裡，因為出去換衣服，手機還揣在警服裡面。

　　拿起手機，一看，是公安局長楊春山打來的，秦琴便有些惴惴了，小心地說:“楊局長，你有什麽吩咐嗎?”

　　“你是怎麽搞的，一個下午都不接電話?我有急事找你啊！”楊春山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對不起，局長，我下午出門忘記帶手機了！”秦琴趕緊陪著小心。

　　“不說了，趕緊到我家來有急事找你！”楊春山說，還沒等柳如眉回答，他就很生氣地掛斷了手機。

　　“好的，我就來。喂喂……”手機已經是一片嘟嘟聲。

　　柳如眉方便麵也顧不上吃了，因為怕有公務，他又換上了警服，出了門，準備打車去，當出租車停在他面前，上車後司機問去哪裡，他才發覺自己還不知道局長住哪裡呢?又隻好撥電話問。

　　終於到了楊局長家，楊局長住在市中心，雖然室內裝潢遠遜聞市長家，但依然金碧輝煌，且處在中心地段，比普通人家不知好上多少陪，楊夫人給她們添上茶水後，便自覺退回臥室去了。

　　“秦琴啊，你到江城工作多久了?”楊春山看似隨意地問。

　　“一年零十天。”

　　“不錯，你是去年中秋前一天到江城工作的。”楊春山對秦琴記得如此準確感到很滿意，接著問:“你知道為什麽能來江城工作嗎?”

　　“知道，全仗局長的關懷。”秦琴真誠地說，“我記得還是局長您親自派你的司機去接我的，到江城才半年，你就提我擔任了刑偵隊副隊長。局長的栽培之恩，我會永遠記得的。”

　　“人盡其才，才盡其用嘛，你不用對我感恩，我也是為給江城爭取人才嘛！”楊春山淡淡地說，“要說感恩，你應該感謝你的義父柳曉暉，他臨死前留了一封信給我，一定要讓你回江城繼承他的事業，我也算是盡故人之情！當然，還有沈廳長，如果不是他對你的著力培養，你也不可能順利工作。”

　　“義父柳曉暉?”秦琴皺著眉，陷入對過去的沉思，他努力地想，但也隻記得一鱗半爪，他記得自己小時候好像父母感情不好，父母均有婚外戀，導致她性格偏執，甚至說是變態，喜歡設計戲弄陷害老師，讀初一時，因為自小就有表演天賦，善於變聲，有一次他裝著爸爸的聲音哄騙語文老師夏語塵到家裡，準備將夏老師殺掉，正在他要殺老師時，一個人恰好到了他家，並把他綁架了，後來……後來綁匪死了，他好像被誰收留了，然後送到省城這個人的好朋友——當時還是省城公安局副局長沈正倫家寄養，改名換姓，最後考上中國人民警官大學。

　　現在，沈正倫已經是省公安廳長了，而她，因為這層關系，調到江城沒多久就擔任刑偵隊副隊長了。

　　“柳曉暉才是你的義父啊，你——不知道嗎?”楊春山說到這裡，

突然像記起什麽來了，“呵呵，我忘記了，曾經聽沈廳長說過，你到他們家後，大病一場，手術後，往事都記不起來了。”　　“那你能告訴我的往事嗎?”秦琴急切地說。

　　“這個，該告訴的時候沈廳長會告訴你的。”楊春山停頓一下，話鋒一轉，問道，“知道我今天叫你為什麽嗎?”

　　“不知道。請局長吩咐。”

　　“蔡白和唐安寧是不是你殺的?”楊春山突然問道。

　　“是！”秦琴坦承道，“他們玩弄婦女，死有余辜！”

　　“你壞了沈廳長的大事，知道嗎?”楊春山沉聲道。

　　“這關沈叔的什麽事?”秦琴不解，沈廳長一直讓他叫叔叔。

　　“知不知道你沈叔的老家就是江城的，他的父親那一代才搬到省城，而他和江城政企界仍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這又有什麽關系呢?”秦琴還是不解。

　　“你只是個刑警，或者說殺手，你對政治還是不懂！”楊春山惋惜道，“現任書記兼市長聞千秋到明年三月，第一屆任期就滿了，你沈叔有意到地方任職，他在省城活動得也差不多了，但現在的官員任用程度已經在一些地方作了改革，江城就是我省的試點城市，市長要由政協征求民意推選，報到人大選舉，最後由省委確認發任命書。而蔡太白和唐滄海就是竭力支持你沈叔的，蔡太白是江城政協委員、常委，唐滄海現在英國辦銀行，江城最大的私立銀行唐人銀行就是唐家開的，為了爭奪唐家的財力支持，你沈叔和聞千秋都在竭力拉攏唐滄海，而方教授則是在輿論上支持你沈叔的，他一直在報上批評江城時政，就為拉聞千秋下馬造勢。你啊你，不該殺的你殺了，該保護的你沒有保護！”

　　“我好像有點懂了……”秦琴喃喃說道，然後又不服氣地說，“楊局長，難道政治就不分好歹了嗎?”

　　“政治當然是為政治服務的，我們公安也是為政治服務的，講政治、講大局、講正義，始終是排在第一位的。”楊春山見秦琴還是似懂非懂，生氣道:“總之，不管明白與否，你的身份就是服務大局，服從安排，堅決執行，想得通更好，想不通也要服從。這個你該明白吧！”

　　“……”秦琴沉默著，最好抬頭問道，“楊局長，那我現在該怎麽做呢?”

　　“馬上把兩個案子破了！”

　　“破了！”秦琴驚訝道:“那不是我主動投案，說人是我殺的嗎?”

　　“你呀你，空有一身本領，怎麽頭腦還是這麽笨啊！”楊春山氣極敗壞道:“你們不是已經鎖定嫌疑人是張山峰嗎?既然張山峰可以殺方舍我，為何不可以殺蔡白和唐寧安呢?”

　　“我好像懂了點。”秦琴起身告辭，“如果局長沒其他安排，我先走了。”

　　“記住，你沒有義務把我和你說的話傳出去，還有，楊蘭蔻是聞市長的乾女兒，你可要小心設防，有什麽情況一定要直接向我匯報，另外，在刑警隊一定要栽植自己的勢力！”楊春山叮囑道。

　　秦琴在心裡就暗笑了:你知道她是聞市長的乾女兒，卻不知道她已經成了我的女朋友！只有兩人分屬不同的陣營，真不知未來該怎麽做了，是不是，該問問張山峰，他不是能預見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