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牆上的畫面來看,現在藍友琴和張明輝正和一桌子人在吃飯。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有說有笑,更讓賀遠航感到氣憤的是,他們兩個還一起向其他人敬酒,仿佛就像一對情侶一樣。
藍友琴是自己暗戀的對象,而張明輝是自己小時候的死敵。看到藍友琴和張明輝親密無間的坐在一起,賀遠航心裡忽然感到有些難受。
“他們在一起多久了?”帶著陰沉的表情,賀遠航轉過頭向伊克問道。
賀遠航這個時候有些憤怒,他出賣了自己的靈魂,為的就是讓藍友琴愛上自己。
可是現在自己暗戀的對象。居然和小時候的死敵坐在一起吃飯,而且在畫面上他們還有說有笑的。這不得不讓賀遠航對伊克的能力產生懷疑。
“放心好了,他們兩個還不算是戀人,雖然張明輝一直在追求藍友琴,不過藍友琴好像並沒有答應他。根據我的情報,他們兩個好像是初中同學,再加上又都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所以在公司裡,張明輝也算是藍友琴為數不多的幾個異性朋友。”伊克一面看著牆壁上的畫面,一面淡淡的回答賀遠航的問題。
伊克的調查很詳細,他連藍友琴在華星集團裡有幾個朋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像藍友琴這樣的天之驕女,在華星集團當然會引起很多青年才俊的追求,只不過藍友琴都很有禮貌的婉拒了。
而張明輝也是那些被婉拒的其中之一,只不過他憑借著自己和藍友琴老同學的身份,再加上三寸不爛之舌,成功的讓自己成為了藍友琴的朋友。
在聽完了伊克的解釋之後,賀遠航心裡還是有些放不下。
“既然是普通朋友,那為什麽藍友琴會和他一起吃飯?”用充滿妒忌的目光盯著畫面裡的張明輝,賀遠航有些語氣不善的說道。
“哈哈……”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妮絲嘴裡傳了出來,看樣子,賀遠航那副妒火中燒的模樣,讓妮絲感到非常好笑。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難道你沒有看到桌上坐了十幾個人?如果是情侶的話,周末應該去過二人世界。比如到餐廳吃晚餐,去電影院看電影,電影結束後,有興致的話就去酒店開心一下,沒興致的話就各回各家,懂了嗎,小帥哥?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難怪你到現在都沒有女朋友呢。”妮絲對賀遠航這個處男發出了強烈的鄙視。
妮絲的話算是戳中的賀遠航的痛楚,在談戀愛這方面,賀遠航和白癡沒什麽區別。
雖然妮絲的鄙視讓賀遠航很難堪,但是在賀遠航難堪之余,也總算是放下了心事。
看到賀遠航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下來,伊克臉上露出而來意味深長的笑容。
‘啪’的一聲,只見伊克又伸出右手,優雅的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然後賀遠航就驚奇的發現,一個聲音從牆壁上傳了出來。
“明輝,你算是我們班裡最有出息的一個。到美國留學啊,對於我們來說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來,乾一杯。”
“哪裡,哪裡,和友琴比起來,我還差的遠了。她可是哈佛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才進公司半年就升到我們銷售部擔任一個銷售小組的小組長了。哪像我,到現在還在公司底層掙扎呢。
” “你也不錯了,你進公司才半年,就為公司跑到兩單生意,你現在可是鄧經理眼中的紅人,是他重點培養的對象。”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海龜’就不要再刺激我們了。再說下去,我們幾個豈不是要跳樓了。”
…………
伊克的魔法真的很神奇,不但有圖像,還有聲音,仿佛真的有一架攝像機在飯店的包間裡,進行現場直播。賀遠航坐在這裡有一種在看電影的錯覺。
“這好像是同學聚會?對,沒錯,王建軍,陶雲,朱軍……他們都是我初中的同學。”聽著酒桌上的談話內容,看著酒桌上似曾相識的面孔,賀遠航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等等,不對啊?張明輝在那裡也就算了,可藍友琴不是我們班的啊?她怎麽會和張明輝在一起?
在意識到這是一場初中同學聚會之後,賀遠航腦海裡立刻閃過一絲疑惑。
賀遠航很清楚的記得,在酒桌上的人,除了張明輝因為小時候成績優秀,在初三的時候和藍友琴一起分到快班,勉強算是同班同學外,其他十幾個人應該和藍友琴沒有任何交集啊?
正在賀遠航感到疑惑的時候, 一個聲音引起了賀遠航的注意。
“你們知道嗎?前幾個星期,我們銷售部來了一個新人,他的名字叫賀遠航,正好和我初中的同桌同名同姓,你們說巧不巧?”在畫面裡,賀遠航很清楚的看到,張明輝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在酒桌上說道。
“你的同桌?你說的是不是每個星期至少和你打兩架的那個賀遠航?”其中一個老同學思索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對,對,沒錯就是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們兩個長得很像。”張明輝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然後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在那一瞬間,坐在辦公室裡的賀遠航臉色一下子變的鐵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早應該想到,在初中我們打了那麽多架,張明輝這小子不可能忘記我的。
現在賀遠航全明白了,張明輝在第一天就認出了自己。
他先出了個餿主意,給自己的小組送了一疊全英文的什麽鬼計劃書,想讓自己原形畢露,結果因為藍友琴的阻撓而功虧一簣。
現在張明輝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把藍友琴拉到他的同學會上,企圖用這種手段讓藍友琴發現自己的秘密。
張明輝,你給我記著。
憤怒的火焰在賀遠航心裡燃燒,看到張明輝在藍友琴面前,揭自己老底,這個時候賀遠航有一種想砍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