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內,賀遠航正手足無措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藍友琴。
飄逸的長發柔順而又隨意得披散在身後,從脖子處露出的肌膚雪白而又細膩,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讓人充滿遐想。更何況,經過剛才後車廂裡的糾纏,賀遠航早已體會過,那迷人的胴體是多麽的豐滿而又柔軟。
就算是喝醉了酒,藍友琴的的神情依然是那麽的恬靜,美麗的容顏,高雅的氣質,簡直是天使下凡,女神降世。
看著藍友琴像睡美人一樣,毫無防備的躺在自己面前,賀遠航心裡不由的歎息。
賀遠航真的不明白,像藍友琴這樣的天之驕女,怎麽也會像那些庸俗的女人一樣,向金錢低頭。
“嗯!!”就在賀遠航胡思亂想的時候,躺在床上的藍友琴漸漸醒了過來,她睜開迷離的雙眼,正奇怪的盯著賀遠航看。
“你……你是誰?我……我在哪裡?”藍友琴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
看到這一切賀遠航嚇的魂飛魄散,他無比緊張的看著藍友琴,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不知道是因為藍友琴的酒沒有醒,還是因為伊克剛才的魔法,搖搖晃晃坐了起來的藍友琴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我還要喝,給我酒!”
在賀遠航毫無防備之下,藍友琴一下子把賀遠航給撲到在地毯上。
嬌軀發顫,臉紅如燒,一對秀目差點噴出火來,小囗張了開來,不住喘息嬌吟,藍友琴這副春情泛濫的情態,誘人至極點。
兩人就這樣在地毯上糾纏起來,賀遠航不由的感到心跳加快,血液沸騰,甚至能夠感到從小腹之中升騰起陣陣熱意。很快賀遠航就迷失在其中了。
身上的衣服,隨著兩人的糾纏不斷減少。股腿交接,陣陣銷魂感覺傳來,而且現在是夏天,藍友琴穿的衣服本來就少,賀遠航很輕易的感受到,薄薄的衣服裡骨肉均勻的胴體,是多麽柔軟和順滑。
賀遠航在情動之下,不由自主的吻上了藍友琴的嘴唇,與此同時那雙鹹豬手,也不停的在藍友琴那青春動人的身體上遊走。
至於藍友琴則表現的讓人意想不到,嬌軀款擺,渾身輕顫,呼吸愈來愈急速,在賀遠航吻上自己的時候,更是給予了熱情的回應,香舌的反應不斷加劇,顯是開始動情。
客房裡頓時春意盎然,然而就在情況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賀遠航胸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寒冷。
這股寒冷來的很突然,滲入心口的寒冷一下子就把賀遠航的欲火給消滅了。
“啊!”賀遠航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一下子把已經衣不遮體的藍友琴給推開,然後用懷裡掏出了之前伊克給他的水晶淚珠。
那顆水晶淚珠上正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很顯然釋放出冰冷寒氣的就是這顆水晶淚珠,隻是讓賀遠航想不通的是,之前這顆水晶淚珠釋放出讓人平靜安心的溫暖,怎麽現在它會變得如此寒冷?
被推開的藍友琴又一次爬了過來,她從賀遠航身後抱住了他,一雙芊芊玉手不停在賀遠航胸口遊走,一雙高聳的山峰也不停在賀遠航背後摩擦著。
就在賀遠航感到無比銷魂的時候,那顆水晶淚珠發出了更刺骨的寒意,這股寒意讓賀遠航打了一個哆嗦。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種纏綿之際,賀遠航的腦海裡居然閃過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
“伊克,你給我出來!”賀遠航又一次把藍友琴給推開,他一面用被子把藍友琴給裹住,一面用手按在那顆水晶淚珠上,不斷的在腦海裡大聲呼喊著伊克。
在賀遠航面前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火焰,黑色的火焰越來越大,很快伊克和妮絲這個兩個惡魔,就憑空出現在這個原本封閉的客房裡。
“小帥哥,在這麽緊張的時候,你叫我們做什麽?”妮絲一臉疑惑的望著賀遠航,不解的問道。
坦白說,妮絲這副表情可不是在裝模作樣,妮絲真的很奇怪,賀遠航這小子不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共度春宵,叫他們來做什麽。
“中國有句古話,春宵苦短。有什麽事快說,你看,你的女神好像有些焦急啊!”伊克看了看不斷企圖掀開被子的藍友琴,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對賀遠航說道。
一面隔著被子抱住不斷掙扎的藍友琴,賀遠航一面用凶狠的眼神盯著伊克。
“告訴我,如果我現在得到了她,明天會怎麽樣?”
“明天會怎麽樣?那還用說嗎?你得償所願之後, 當然就是乖乖的獻上自己的靈魂了。當然你放心,在你獻上靈魂之後,那一千萬會給你的女神的。這點你不用擔心。”妮絲一臉理所當然的對賀遠航說道。
“果然如此,說,你們是不是用什麽邪術迷惑了她,就算是喝醉了酒,藍友琴不可能是那麽主動的。”賀遠航的擔心得到了證實。
在與藍友琴一夕之歡後,伊克這個惡魔就要收取自己的靈魂。一想起這點,賀遠航不由的渾身發抖。
圈套,這都是圈套。這個惡魔是想提前收取我的靈魂。賀遠航這下子全明白了。
賀遠航真的很感謝那顆水晶淚珠,沒有那突如其來的寒冷,恐怕他早就迷失在藍友琴的熱情之中了。
“沒錯,我承認,剛才在車廂裡,我的確在她的精神深處動了手腳。不過這對你有什麽影響,好好享受一下,你心目中的女神的熱情如火吧,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美妙的。”帶著優雅的笑容,伊克很乾脆的承認了賀遠航的猜測。
“我就知道是這樣。”賀遠航臉色流露出恨恨的表情。
“做這種卑鄙的事情,我和那個該死的老男人有什麽不同。我甚至還不如那個該死的老男人呢,那個男人僅僅是用金錢引誘而已,一切都是藍友琴自願接受的。而我這麽做和迷奸有什麽區別,等她醒了之後,她會恨我一輩子的。”賀遠航很憤怒的對伊克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