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餐結束之後,張明輝帶著藍友琴和宋佳迫不及待的去試車,而賀遠航以酒喝多了為借口,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回家去了。
今天在酒席上最出風頭的無疑是伊克這個惡魔,他那縝密的計劃,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人會懷疑伊克金牌投資人的能力了。
除了伊克這個惡魔外,張明輝是今天唯一一個對計劃有所貢獻的人,他完善人才庫的建議,可以算是讓江湖百曉生這個企劃案變得更加具有競爭力。
看著自己小時候的死敵,在藍友琴面前大出風頭,賀遠航心裡當然不好受,但無奈的是,自己水平不夠,沒有辦法提出比張明輝更有建設性的意見。
當賀遠航帶著鬱悶的心情回到家時,他看到伊克和妮絲這個惡魔正做在沙發上。
“小帥哥,幹嘛悶悶不樂的,有什麽不開心的說給姐姐聽聽,姐姐一定幫你解決。”沒有外人在場,妮絲也卸下了之前精明能乾的女白領模樣,她帶著一絲嫵媚的笑容,肆無忌憚的調侃起賀遠航來。
賀遠航微微歎了一口氣,他先關上房門,然後坐在妮絲對面的沙發上,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你們的計劃那麽完美,我哪裡敢不開心啊。”
“既然計劃完美,幹嘛還陰陽怪氣的。哦,我知道了,你是看張明輝那小子今天在藍友琴面前大出風頭,心裡不爽是吧。哎!這也沒辦法,誰讓你的老同學頭腦聰明呢,你要是有你老同學一半精明,我和主人就輕松多了。”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妮絲又開始捉弄起賀遠航來了。
妮絲的調侃,讓賀遠航心裡更加鬱悶了。
是啊,自己沒本事,想不出有建設性的意見,又怪得了誰呢?
就在賀遠航低著頭生悶氣的時候,坐在妮絲旁邊的伊克臉上露出了平靜的笑容。
“你啊,就是心太急了,有點耐心好不好。”
看著伊克若無其事的模樣,賀遠航嘴角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沒耐心?呵呵,自從我進華星集團以來,哪件事顯示我沒耐心?”
“你說先不要對藍友琴發動攻勢,OK,我聽你的,這幾個月每天除了在工作的時候和吃飯的時候外,其他時間我幾乎和藍友琴零交流。”
“你說工作要認真仔細,要勤奮刻苦。OK,我也聽你的。在這幾個月裡,除了剛進公司那兩個星期,讓你監督了一段時間,剩下的日子,我哪天不把工作完成妥當才回家。”
“你說說看,我哪裡沒有耐心了?”
賀遠航越說越窩火,自己和藍友琴之間沒有進展也就算了。但是張明輝每天在自己面前,和藍友琴兩個在‘秀’甜蜜,雖然賀遠航知道他們兩個是假情侶,但是賀遠航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鬱悶。
看著賀遠航鬱悶不已的模樣,伊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明白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辦法安慰賀遠航,所以伊克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呵呵,看你那麽鬱悶,就讓你高興一下。”
黑色的光芒又一次從伊克手上射到牆上,讓黑霧從牆壁上散開之後,牆面上再一次浮現出畫面來。
從畫面中,賀遠航看到張明輝,藍友琴還有宋佳三個人正在一輛新車裡。
坐在駕駛室裡的是張明輝,此時他正一臉興奮的駕駛伊克給他配的公車。
“哈哈,這車真棒!!我還以為能給我輛二手桑塔納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是別克,而且還是全新的,到底是從美國來的金牌投資人,出手就是大方。”
張明輝此時興奮已經合不攏嘴了,不過或許是因為才拿到駕照沒多久,張明輝在興奮之余,也顯得有些緊張,開車的時候速度很慢。
“好啦,好啦,過過癮就算了,趕緊把車停回去,別忘記了,你可是喝了酒的。別以為這裡是郊區,晚上就沒有交警了。萬一給交警抓到,查出來你是酒駕,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看樣子,張明輝已經開了一段時間了,看著張明輝這副緊張的模樣,宋佳心裡也有些發毛,她一臉擔心的對張明輝說道。
“沒事,我就喝了幾杯而已,讓我再開一會兒。你不知道,我拿到駕照後,還第一次開呢,而且還是開自動擋的。”看樣子,張明輝還處於興奮狀態,他沒有理會宋佳的勸告。
看著張明輝對新車愛不釋手的模樣,坐在副駕駛上藍友琴眉頭微微皺了皺。
老實說,藍友琴原本不想來的。只不過藍友琴看張明輝拿到車鑰匙後那麽興奮,她擔心張明輝興奮過頭會出事,有些不放心才跟了過來。
“明輝,我有點餓了,之前在酒桌上光顧著和伊克分析企劃案,也沒吃幾口菜,這樣吧,你再兜一個圈子,然後把車停好,我們去吃宵夜吧。”
經過宋佳的提醒,藍友琴才意識到張明輝之前是喝了酒的,為了不想出事,藍友琴巧妙的轉化了一個話題。
“吃宵夜?那好啊,不如我們開車去吧。”
“不行,那裡好像禁止停車,你也不想才拿到車就先吃一個違停吧。”
“恩,好吧。”
在藍友琴的堅持下,張明輝無可奈何的把車又開回了華星集團的停車場。
停好車後,三個人徒步走到小吃一條街,隨便點了幾個菜,又開了幾瓶啤酒,然後三個人就開始一邊吃一邊聊起來。
在聊了幾句之後,話題很自然的就說到企劃案上面了。
“真的很難相信,那個伊克居然那麽厲害,幾句話就把企劃案最大的問題給解決了,我之前還以為他只會耍嘴皮子呢。”宋佳回想起伊克之前在華星集團的表現,有些感歎的說道。
“人家在美國可是金牌投資人,LK風險投資基金可以說是在伊克手裡發揚光大的,沒兩把刷子怎麽行。我們之前真的是小看人家了。”旁邊的張明輝也有些感觸,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思索的表情。
想起伊克在美國的光輝戰績,張明輝可以肯定,伊克之前那副不懂業務,只會誇誇其談的模樣,一定是裝出來。只是張明輝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伊克為什麽這樣做。
張明輝這副模樣,讓宋佳有些誤解。只見宋佳臉上露出了一絲奸笑。
“哎呀,現在說小看人家了,之前你是怎麽說的?誇誇其談,不學無術,不懂業務,還說伊克是靠裙帶關系才混到今天的位置。怎麽,今天人家升了你的職,又給你配新車,你就改口說人家好了,你這人也太現實了吧。別忘記了,他可是住在我們隔壁的。小心,我回去打小報告。”
“好了,好了,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別再提這些事了好嗎?而且你不也說過,江湖百曉生這個企劃案沒希望嘛!再說了,我這哪裡算是升職啊,根本就一跑腿的,友琴才是真的升職了呢。你沒聽伊克說嘛,要友琴掌控全局,這不就等於把公司交給友琴了嘛!我們啊,以後都是在友琴手下混飯吃了。”
雖然知道宋佳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是張明輝還是很配合的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在向宋佳‘求饒’之後,張明輝又狠狡猾的把話題轉到了藍友琴身上,順便還不留痕跡的誇了藍友琴幾句。
“是啊,友琴,我和你那麽熟了,以後有什麽升職加薪的好事,一定別忘記我,我這輩子可就指望你了。”也許是聽到閨蜜受到重用,宋佳在開心之余,也把調侃的目標轉向了藍友琴。
然而面對宋佳的調侃, 藍友琴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開玩笑的語氣回敬宋佳,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凝重。
看到藍友琴臉上的凝重,張明輝和宋佳也不敢繼續開玩笑。
“友琴,你怎麽了?”宋佳有些關心的問道。
也許是知道自己剛才的模樣壞了氣氛,藍友琴看了看宋佳,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
“哎,什麽負責人,什麽掌控全局,你們不會真的沒看出來,這個新公司,除了伊克這個投資人外,誰才是真正的老大吧。”帶著一絲歎息,藍友琴有些苦笑的說道。
藍友琴的話,讓宋佳和張明輝兩人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友琴,你沒必要這樣吧,人家伊克畢竟是投資人,找個信任的人掌控財政大權,也無可厚非啊。我覺得遠航人不錯,他應該不會為難你的。”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宋佳才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對藍友琴說道。
好歹也算是在華星集團工作過一段時間,無論是張明輝還是宋佳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這個新公司才剛剛成立,什麽都沒有,一切都要從零開始,人才庫的建設,招聘網站的溝通與合作等等這些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老實說,別看藍友琴名片上的頭銜是總經理,但充其量也還是個打工的,真正能夠控制一切的,還是掌控財務的賀遠航。
抓住了財務大權,就如同掐住了新公司的咽喉,沒有賀遠航的配合,藍友琴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