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克帶領下,一桌子人都對賀遠航發起了輪番轟炸,一杯接著一杯,白酒,紅酒,啤酒,三中全會一起上,很快賀遠航的意識就迷糊了,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床上。
“啊……”痛苦的呻吟從賀遠航嘴裡冒了出來,現在賀遠航的腦袋仿佛要炸開似的,喉嚨乾渴得像火燒一樣,那種宿醉後的頭痛和虛弱,讓賀遠航感到很難受。
“醒了?來喝點溫水吧。”妮絲的聲音在賀遠航耳邊響起,只不過在賀遠航聽起來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似地,緊接著賀遠航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扶了起來,一杯溫水放在了賀遠航嘴邊。
在迷迷糊糊之中,賀遠航張開了嘴,在妮絲的幫助下,賀遠航把一杯溫水都喝了下去。
一杯溫水下肚,賀遠航就感到胃裡暖洋洋的,但是這種暖洋洋的感覺剛持續了一會兒,賀遠航立刻就感到胃裡開始翻江倒海。
“嗚……”捂著嘴,賀遠航跳下床,跌跌撞撞的向廁所跑去,很不幸的是,在廁所裡頭重腳輕的賀遠航腳底下一滑,整個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啊,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賀遠航就坐在地上,扶著馬桶開始狂吐起來。
在狂吐了好一會兒之後,賀遠航才無力的站了起來,用冷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臉,整個人才稍微清醒了一點。
搖搖晃晃的從廁所裡出來,賀遠航就看到伊克和妮絲這個惡魔正坐在沙發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看著自己。
跌跌撞撞的走到伊克對面的沙發,賀遠航整個人就這樣癱倒在沙發上。
“喂,下次,嗯,下次不要這樣逼我喝了。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賀遠航的大腦現在還不是很清醒,他只能本能的對伊克表示自己的抗議。今天醉成這樣,都是伊克害的,他不但帶頭陷害自己,還跟著起哄,在賀遠航的記憶裡,大約有三分之一的酒,是給伊克灌進去的。
“沒辦法,誰讓你升職當了副組長,不拿你開刀,怎麽把氣氛活躍起來,難道你希望我把目標對準藍友琴?你沒看到,你被放倒後,我已經和那一桌子人打成一片了。”坐在對面的伊克,帶著那種欠扁的笑容,很開心的對賀遠航說道。
“你……”伊克的話,讓賀遠航無力吐槽了,一想起自己被伊克這個惡魔無辜犧牲了,賀遠航的頭又開始痛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種暖暖的感覺突然湧入胸口,這股暖流流過賀遠航的胃,在那一瞬間,賀遠航就感到原本翻江倒海的胃變很舒服。
這股暖流在賀遠航的胃部打了個轉,然後又開始往上流動,一直流到賀遠航的頭部,這下賀遠航連頭疼都消失了,這股暖流仿佛像解酒靈藥一樣,一下子就讓賀遠航清醒了過來。
“這個水晶淚珠真是個好東西。”清醒過來的賀遠航,隔著衣服,撫摸著衣服內正在發光發熱的水晶淚珠,一臉感歎的說道。
這好像是第五次,還是第六次,具體數字賀遠航已經記不清了。總之每當賀遠航感到難受,痛苦的時候,這顆水晶淚珠就是會發光發熱,用它的力量消除賀遠航的痛苦。
賀遠航這輩子都忘不了,當初被伊克這個惡魔附身後,就是這個水晶淚珠的力量,讓自己挺過了那潮水般的黑暗,孤獨,
寂寞等等一系列負面情緒的攻擊。 “知道是好東西,就把它給收好,我再一次提醒你,如果你敢把這條水晶淚珠吊墜弄丟了,我發誓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伊克眼神閃過一絲凌厲,原本那優雅而又平靜的笑容此時換成了嚴肅。
伊克的嚴肅,讓賀遠航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在領教了伊克這個惡魔的本領和智慧後,賀遠航已經不敢對伊克的話掉以輕心了。
“當然,那麽好的東西,我怎麽可能會弄丟。對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在向伊克保證之後,賀遠航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又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鍾,有些疑惑的向伊克問道。
牆上的鍾顯示現在是凌晨四點,根據賀遠航對伊克的了解,他在這個時候把自己叫起來,一定有什麽事要和自己說。
“也沒什麽,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要回美國一趟,大約一個月左右,九月初才能回來。”伊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賀遠航頓時睡意全消。
“不會吧,江湖百曉生才剛上線,馬上還要一大堆麻煩事等著我們,你這個時候走了, 我怎麽辦?”伊克這個惡魔的存在,是賀遠航最大的心靈支柱,雖然這家夥很討厭,有時還會像之前那些‘陷害’自己一下,但是伊克解決問題的能力,絕對不容置疑。賀遠航的今天,可以說是伊克一手創造出來的。現在聽說他要離開一個月,賀遠航頓時感到心驚膽戰。
現在江蘇省的重點大學的學生數據已經收集完了,接下來就是要收集全國其他的重點大學的學生數據,這些工作如何開展?
如果說收集重點大學的學生數據,賀遠航還有些‘自信’,但是江湖百曉生這個軟件,在現階段就是一個單純的招聘類的軟件,有了學生數據,還需要用人單位的參與吧,這方面賀遠航可一點辦法都沒有,之前那一百多家用人單位都是伊克找來的。沒有足夠多的用人單位,那麽這個軟件最終的結果也僅僅是曇花一現。
還有初期的推廣和營銷如何開展?
出現意外情況,如何面對?
…………
這一切一切的問題,如果處理不好,那這個脆弱的企劃案很可能就此被毀掉。江湖百曉生才上線,這個連賀遠航自己都不看好的企劃案,如果沒有伊克這個惡魔的協助,賀遠航真的沒有信心能夠把局面支撐下去。
“我當然知道現在離開有些不妥,但是沒有辦法,美國總公司那邊出了一點事情,需要我親自回去處理,所以這一個月只能靠你自己了。”伊克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