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之後,賀遠航看到楚玲已經站在樓梯口了。淡藍色的長裙,外加一個白色的女士皮包,楚玲這副打扮讓人有一種秀氣逼人的感覺。這讓看慣了楚玲職業女性打扮的賀遠航眼前不由的一亮。
而宋佳和藍友琴則站在門口,用一種調侃的眼神看著他和楚玲。
“哇,盛裝打扮啊。我看看,西裝還是阿瑪尼的啊。你們只是去參加聚會而已,有必要這樣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這是要去見家長呢。”神經有些大條的宋佳看了看賀遠航西服的牌子,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
“佳佳,別亂說。”楚玲有些羞澀的瞪了宋佳一眼,接著楚玲仔細打量了一下賀遠航,然後皺了皺說道:“不過遠航啊,你這的確有點誇張了。”
“很誇張嗎?”賀遠航被這幾個女人說得渾身不自在,他趕忙自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宋佳突然大叫一聲。
“等等!”
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宋佳一把抓住了賀遠航的右手,然後把賀遠航右手抬了起來,露出了手腕上的金表。
“勞力士啊,遠航你以前從不戴表的啊。今天怎麽突然多了個勞力士?喂喂,你這不是在炫富。”
在宋佳的提醒下,楚玲和藍友琴也都注意到了賀遠航手上的金表,她們兩個的眼中也都露出了一絲疑惑。
平時賀遠航的穿著打扮都是比較中規中矩,今天突然一身名牌,一時之間讓藍友琴她們幾個有點不適應。
勞力士,阿瑪尼西裝的名字賀遠航是聽過,但是他從未見過,他哪裡知道伊克給他準備的這一套行頭那麽值錢。
“是不是太張揚了。要不我去換一套。”看到藍友琴她們幾個的眼神,讓賀遠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暴發戶。
然而就在賀遠航準備落荒而逃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伊克和妮絲從屋子裡出來了。
“幹嘛要換啊,難道我的衣服不合身?”伊克帶著一絲笑容對賀遠航說道。
看到伊克從房間裡出來,藍友琴她們幾個嚇了一跳,她們趕緊和伊克打招呼。好歹伊克也算是公司老板,在他面前就算是有些大大咧咧的宋佳也不敢表現的很放肆。
賀遠航瞪了伊克一樣,然後小聲的說道:“我們是去參加聚會,這身衣服太張揚了,我還是換一套。”
說著賀遠航就準備往屋子裡走,但是伊克這個惡魔在這個時候攔住了他。
“中國有句古話,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你們說,遠航這身打扮帥嗎?”伊克強行把賀遠航拽了過來,面對著藍友琴她們,然後帶著笑容問道。
“哈哈。衣服是很帥,但是人就不怎麽樣了。這十幾萬的一套行頭穿在你身上,看起來怎麽就那麽別扭呢?”宋佳的嘴還是那麽毒辣,不過宋佳說得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這一身衣服穿在賀遠航身上看起來還真有些別扭。
就在幾個人都一臉竊喜的盯著賀遠航看時,楚玲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她上前一步,走在賀遠航跟前。
楚玲伸出芊芊玉手按在了賀遠航的後腰上,然後一使勁。
“把腰挺起來,無論什麽人穿西裝的時候彎著腰都會顯得有些猥瑣,你看伊克先生無論什麽時候都把腰挺的直直的。
” “還有頭不要低著,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要直視對方的眼睛,並且面帶笑容,這樣就會讓人覺得你很自信。”
“要記住,真正的氣質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名牌衣服只是襯托氣質的一種方式。如果不想讓人說你‘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那就收起你心中的膽怯和不安,表現出你的自信。”
在楚玲玉手先在賀遠航的腰上按了一下,然後又托住賀遠航的下巴,把賀遠航的頭抬了起來,最後用玉手拍了拍賀遠航的胸口。
在楚玲的指導下,賀遠航不由自主的挺胸抬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原本遊離不定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咦,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玲玲,你真是太棒了。看來遠航被你調教的不錯啊。”看到賀遠航煥然一新的精神面貌,宋佳在驚奇之余,又開始不遺余力的調侃起楚玲和賀遠航來。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伊克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恩,不錯。這副模樣才陪得上我的衣服。喂喂,別一誇你就傻笑啊,繼續保持下去。中國人不是有句古話嗎?喜怒不形於色,那種把情緒都掛在臉上的人都成不了大器。”
“好了,遠航,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伊克先生,小藍,佳佳我們走了。”楚玲看了看手表,然後和所有人打了個招呼之後,就一把拉起賀遠航手往樓下走去。
在楚玲拉著賀遠航手的一瞬間,賀遠航渾身一震, 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這應該是賀遠航這輩子第一次和女孩子牽手,只不過有些諷刺的是,這第一次還是人家女生主動的。
楚玲的手膚如凝脂,賀遠航握在手裡有一種很軟很滑的感覺。
然而其他人看到楚玲主動牽賀遠航的手時,全都露出了一臉古怪的神色。
“玩得開心一點。”
“遠航,我們家玲玲就交給你了,你要把她安全的送回來。”
在眾人的叮囑和祝福之下,楚玲和賀遠航消失在夜色之中。
上了出租車後,楚玲告訴了司機地址,半個小時之後,出租車開進了市中心的一個公園,然後在公園湖邊的一處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市中心的公園賀遠航也來過很多次,每次去公園的時候賀遠航差不多都經過這座建築物。如果不是楚玲說,賀遠航絕不相信這座平平無奇的建築物居然是一個會所。
這座建築物沒有任何的招牌,甚至外牆連最基本的裝潢都沒有。而建築物本身也平平無奇,只是一座普通的大樓而已,之前賀遠航還一直認為這是公園管理處辦公的地方呢。
下了車之後,楚玲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從會所裡走了出來。
“玲玲,好久不見。來這裡上班也不和我說一聲,要不是楚伯伯打電話給我,我還不知道呢。”這個一臉殷勤的男子就是這次聚會的組織者,副市長的秘書孫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