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下班的時間了。
“這樣好了,我們兵分兩路,我和遠航到菜場買菜,你們兩個回去收拾廚房,就這麽定了,走吧。”在華星公司門口,宋佳很‘霸道’的分配了任務,然後丟下藍友琴和張明輝兩個人,很心酸的拉著賀遠航往菜場走去。
“可惡啊,可惡啊……”在去菜場的路上,宋佳一直在牙咬切齒的嘀咕著什麽,看樣子她對於賀遠航的安排並不是心甘情願。
“哎!好啦,不要再磨牙了,你再磨下去,我就先回去了。”賀遠航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的對宋佳說道。
很明顯這一切依然是伊克這個惡魔的吩咐,賀遠航只不過是個傳話筒而已。
“耐心點,這是場持久戰,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伊克那優雅而又平靜的聲音,始終賀遠航腦海裡回蕩。
老實說賀遠航這個時候心情也不好,宋佳還有個發泄的對象,而賀遠航呢?他只能把所有的委屈都埋藏在心裡。
“喂,遠航,你說我們到底是在挖牆角,還是在當紅娘啊,哪有這樣成全情敵的啊。你好歹也跟過去,哪怕當個電燈泡也好啊。”宋佳一臉抓狂的表情對賀遠航說道。
你當我不想嗎?
宋佳的話讓賀遠航鬱悶不已,但是他也有苦說不出,只能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安慰宋佳。
“我才不想和張明輝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呢。好啦,別氣了。我們既不是在挖牆角,也不是在做紅娘,我們只能算是別有用心的旁觀者而已。還是那句話,你也不想自己成為他們分手的理由吧。那真是戀人沒做成,直接變仇人了。”
宋佳白了賀遠航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好好,你是正人君子,我是小女人。哼,今天我這個小女人就大開殺戒,讓你好好心疼一下。”
帶著殺氣騰騰的表情,宋佳就往海鮮區跑了過去,看著宋佳咬牙切齒的挑選著大龍蝦,賀遠航苦笑不已。
哎!幸虧現在螃蟹還沒有上市,不然今天真的要大出血了。
帶著一聲歎息,賀遠航很鬱悶的掏出錢包,往宋佳那裡走去。
就在宋佳和賀遠航在菜場買菜的時候,張明輝和藍友琴也開始收拾被炸爛的廚房。
“友琴,你真的覺得這是巧合?”張明輝一面打掃著廚房,一面對旁邊的藍友琴說道。
這件事困擾了張明輝一個下午了,一想起賀遠航離藍友琴那麽近,張明輝就感覺心裡堵得慌。
賀遠航這小子有沒有跟蹤友琴?
有沒有在牆上鑽個洞偷窺?
有沒有偷藍友琴晾在陽台的衣服?
有沒有……
這一個下午,無數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湧進張明輝的腦海裡,讓他的心情很煩躁,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工作。
“這或許真的只是巧合,我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賀遠航從上班的第一天起,就住在我們隔壁,如果他真的別有用心,怎麽可能忍到今天才讓我們發現。換做是你,你會這樣做嗎?”對於張明輝的懷疑,藍友琴有些無動於衷,她甚至還反問了張明輝一句。
張明輝有些說不出話來,藍友琴的話合情合理,如果賀遠航真的是別有用心的話,
他早就趁機接近藍友琴了。至少張明輝不認為賀遠航這小子能忍那麽久。 如果賀遠航現在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他一定對伊克敬佩不已。惡魔到底是惡魔,在伊克這個惡魔的巧妙安排下,一切都顯得‘合情合理’。
“對了,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別老苦著個臉,你也知道,現在伊克這個基金經理,對我們很重要。如果你真的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面對你的老同學,你可以先走。”一想起不久之後的飯局,藍友琴有些擔心的囑咐張明輝。
“放心好了。”張明輝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老實說藍友琴還真有些不放心,她擔心張明輝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賀遠航冷嘲熱諷,把場面弄的很僵。如果不是因為怕傷了張明輝的自尊心,藍友琴早就讓張明輝先離開了。
有的時候藍友琴也很好奇,張明輝在同齡人之中,也算是成熟穩重,怎麽一遇到賀遠航就立刻情緒失控呢?
“放心啦,我不是小孩子,這點自製力還是有的。人家有後台,那是人家的事情,如果連這點小事也看不開,那我每天過得不是很辛苦。”也許是察覺到藍友琴那擔憂的心情,張明輝停了下來,帶著一臉自嘲的語氣對藍友琴說道。
張明輝的話並沒有讓藍友琴打消疑慮,反而讓藍友琴更擔心了。
“那我怎麽覺得你的語氣有些奇怪?好像給人一種羨慕妒忌恨的感覺?”
“難道我不應該羨慕妒忌恨嗎?我們十幾年的寒窗苦讀,然後還要費盡心思在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血路,考上重點大學換來一紙文憑,最後才能找到一個稍微體面一點的工作。但是他呢?初中三年都是全年級倒數前三,上課不是看小說就是睡覺,這樣一個草包就因為後台強硬,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入華星集團。那我們十幾年的寒窗苦讀,究竟有什麽意義?”張明輝此時有些沮喪,甚至看起來有些憤世嫉俗的味道。
“好了,你我都明白,這就是現實。還是看開一點吧。對了,聽說你這個月又談成一筆生意啊……”藍友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張明輝,她只能長歎一聲,一面把話題岔開,一面和張明輝繼續打掃廚房。
雖然昨天的爆炸把藍友琴家的廚房炸得稀巴爛,但是好在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在藍友琴和張明輝的努力下,一個半小時之後,廚房就收拾好了。
“好,你去把垃圾倒掉,我去隔壁看看菜好了沒有。”藍友琴一面對張明輝說著,一面擦了擦汗,然後往隔壁走去。
七點鍾,當宋佳和藍友琴把菜端到桌子上的時候,門鈴響了。伊克和妮絲兩個人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