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鎮海oppa?你沒有死?”西卡對著裘鎮海那溫柔而關愛的眼光,不斷的躲躲閃閃。裘鎮海的出現讓她太意外,也太難以接受。一個被jǐng方宣判已經死掉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事放到誰身上都會難以接受的。
“秀妍,你仔細看看我,我是不是你的鎮海oppa!”裘鎮海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我沒死。那天晚上我被歹徒用鈍器從後腦杓敲暈後,就一直被他們關在首爾郊區一個農場的地下倉庫裡。直到今天上午,鄭jǐng官才帶人把我救了出來。秀妍,你知不知道我被關的那段rì子真的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這不,我一獲得zì yóu了就趕緊來找你了!秀妍,我太想你了......”
說著,裘鎮海伸開了雙手準備擁抱西卡。而西卡則是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並且嘴裡不斷的叫著:“不要.....你不要過來......”
“秀妍?你怎麽了?我是你的男朋友裘鎮海啊......你到底怎麽了?”裘鎮海見到西卡居然是這個表情,一臉無辜的說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過來....讓我靜一靜......”這段時間西卡所受到的驚嚇,再加上今晚在家和徐子軒從溫馨到生離死別的傷感,最後裘鎮海這個已經死去的男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西卡一時間哪裡能承受的了這麽多變故和壓力。於是她崩潰了。
“好!秀妍,我不逼你。我知道現在你很難接受我,但是我有耐心。我會默默的守在你身邊,陪著你、保護你,直到你重新接受我為止!”裘鎮海故意往邊上靠了,給西卡留出了空間。
jǐng察的現場調查還在繼續,不過就連心煩意亂的西卡也慢慢的覺得這些jǐng察的不對勁。按照常理來說,jǐng察對案發現場的調查應該是細致入微的,並且是以查找有用的線索和證據為主。但是這些jǐng察從進到房間後。就如同土匪一般在這個家裡不停的翻找著,好像是在找什麽重要的東西,就連床下和廚房的抽屜都不放過。
就在西卡覺得不對勁。準備出言詢問的時候,鄭太雄提著一個包包走了過來。在走的路上,對著裘鎮海微微的搖了搖頭。裘鎮海見到鄭太雄提著包居然還向自己搖頭,一愣。接著馬上給鄭太雄使了個眼sè。
“傑西卡。這個包包看上去不像是你的?”鄭太雄一把將包仍在了西卡面前的茶幾上,對著西卡問到。西卡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下午徐子軒帶給她,裝著以前裘鎮海送給她東西的包包嗎?西卡立刻打開包包查看,確認無誤後,才對著鄭太雄說到:“這個包包是是子軒oppa的,但是裡面的物品是我的。怎麽,這個包包很重要嗎?難道你們一進屋四處尋找的東西就是這個包?”
“嗯。這包對於我們下一步找到徐子軒有很大的幫助。傑西卡,你仔細看看。裡面的東西有沒有少什麽東西?”
聽到這個包那麽重要,西卡立刻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一樣一樣的清點。
“項鏈...手鐲....手鏈.....”一連清點了十幾樣東西,最終,西卡抬起頭,對著鄭太雄說到:“鄭jǐng官,我的東西都在,除了鎮海oppa送給我的一對耳環......”
“耳環?”鄭太雄和裘鎮海同時叫出了聲。
“對啊。鎮海oppa,那對水滴耳環可是你在3個月前送給我的,當時你說這對耳環是你母親給你的,意義重大,要我細心保管。難道你不記得了?”西卡驚訝的看著裘鎮海,吃驚的問到。
“額.....秀妍,你也知道,歹徒用鈍器擊打了我的頭部,到現在我對以前的事情記憶都很模糊。”裘鎮海默默的搖了搖頭。
“傑西卡,你肯定這裡面隻少了一對耳環?”鄭太雄表情的嚴肅的問到。
“嗯....我敢肯定!這裡面的東西是我一樣一樣整理出來的,有什麽東西我記得很清楚。”西卡堅定的點了點頭。聽到西卡的話,鄭太雄和裘鎮海相互對視了一下,裘鎮海還微微點了點頭。
“傑西卡,你能肯定那對耳環是不見了嗎?你有沒有將它放到其他地方了?”鄭太雄不甘心的補充了一句。
“鄭jǐng官,你什麽意思?難道你認為我故意把那對耳環藏起來不成?還有,既然這個包包對尋找子軒oppa那麽重要,就請鄭jǐng官趕緊帶著你的同事去找oppa!現在oppa可是生死未卜,你們jǐng察居然還在我家慢慢的找這個包......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其實西卡不傻,只不過一連串的變故讓她暫時的失了神。現在經過短暫的恢復過後,她也慢慢的回過味來,這些jǐng察根本不像是在幫她調查徐子軒失蹤案件的,反而是在自己家裡尋找什麽重要東西的。
“呵呵,既然傑西卡不知道那對耳環的下落,那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跟我去jǐng局做一下筆錄。”說完,鄭太雄對著在房間裡忙活的jǐng察們做了個手勢,那些原本忙著翻東西的jǐng察離開放下手中的東西,朝著茶幾圍了過來。
“你們要幹什麽?”西卡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我不去jǐng察局。我是受害人,是報jǐng人,你們不去調查子軒oppa的下落,反而要把我帶走,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呵呵.....不要緊張。為了更好的配合我們破案,我們想邀請傑西卡到jǐng察局住一段時間....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說完,鄭太雄竟然上前一把抓住西卡的手臂,將她使勁的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放手....你是什麽jǐng察,我要投訴你!放手.....好痛!鎮海oppa.....救救我!”西卡被鄭太雄那雙大手死死的拽住,怎麽掙扎都掙扎不開。於是她將求助的目光轉向了坐在一旁的裘鎮海。但裘鎮海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心涼了一大半。
“秀妍,你怎麽能這麽說鄭jǐng官呢?鄭jǐng官可是費盡心力才把我從歹徒手中救了出來,他可是我們的恩人啊!既然這是jǐng察辦案的程序,那麽你就先去jǐng局做個口供,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西卡見著裘鎮海面無表情的說出那番話,她明白今晚自己已經成了待宰的羔羊了。她又氣又急,眼淚不爭氣的再度落下,“鎮海oppa....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鎮海oppa嗎?你居然說出這個樣的話,太令我失望了。呀,鄭太雄,你放手.....”
西卡一邊說,一邊將身體墜在地上,雙腳不斷的朝著鄭太雄踢去,試圖掙脫他那雙死死拽住自己的雙手。鄭太雄見西卡這個丫頭居然如此難纏,朝著身後的jǐng察使了個眼sè,那個jǐng察急忙上前幫他一起拽著西卡往門口拖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極,兩枚飛鏢從屋子的窗外飛進了客廳,並且準確的釘在了鄭太雄和另外那位jǐng員的手上。
“哎一西....是誰?是誰在偷襲我?”鄭太雄右手一個吃痛,立刻放開了不斷掙扎的西卡,捂著右手對窗外嚎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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