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當前,是男人都會有反應的。
更何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李浩陽不由得在心裡大罵卜西別真是太貪食了,不僅愛吃,而且愛色。
他有時候甚至都懷疑卜西別是一個人類,因為這種貪食的性格實在是太像一般的平凡人了。
李浩陽盡量讓自己的火熱身體遠離崔童年的滾燙胴體,掙扎著說道:“童年姐,你的身體才剛剛動過手術,實在是不宜近女,哦,近男色。”
崔童年美麗的大眼閃爍一陣陣詭異的邪光,搔了李浩陽的下巴一把:“咯咯,小陽陽,你真是太可愛了。”
噘起自己的紅唇就往李浩陽的嘴巴上蓋來。
怎麽崔童年這時候犯花癡了。
李浩陽能夠明白崔童年此時的花癡表現,因為她和自己上一次實在是太相像了。一定是貪食的邪光汙染到了她的理智,讓她變成了一個只會掠奪美色的傀儡。
“天呐,這,這難道是報應嘛,我竟然被…唉…”
崔童年的力氣大的驚人,李浩陽也不敢多做拉扯,免得扯到了她的傷口。
李浩陽覺得自己的人生在近段時間就像茶幾上的杯具,先是J了別人,現在又被別人J,這難道不是報應嘛。
“唉,早知道會有今天,就讓爸媽別去南方打工了。”
不過想多了也晚了。
再說,李浩陽對近段日子的生活感覺還可以,怎麽也得多享受一點逍遙的快樂時光。
李浩陽被動接受跟一頭溫柔小綿羊一樣,崔童年主動出擊,跟一頭餓了幾十年的灰太狼一樣。
兩人赤身裸體,在醫院病床上上演著狼愛上羊的肉搏戰。
過度的快感讓李浩陽的神智接近昏聵,在昏聵的邊緣他的肉體隻懂得機械地去運動。
“李浩陽,你很快樂啊。”
李浩陽眼皮一跳,下一秒出現在了貪食空間,他看到了一個頭生金盤,背生刀叉的瘦削骷髏。
“刀叉妖,你找我有事嗎?”
“呵呵,沒什麽事。貪食君主大人非常滿意你與崔童年的共同奉餐。這一次你倒是做了一回真正意義上的男人,功力不錯啊。”
“什麽共同奉餐?”
“兩個人都是貪食君主的貪食侍者的話,你們共同做的菜甚至共同做的愛都能算作是共同奉餐,貪食君主大人都會公平地給予獎賞的。”
原來是這個道理。
李浩陽臉皮一紅,手一伸,問道:“把獎賞給我,你可以縮回去了。”
“呵呵,你慢慢數一數。”
李浩陽的手掌上慢慢地出現了七隻青木酒杯石和一本小冊子。
李浩陽看的心都開花了,隨手將小冊子塞進了自己的懷裡,驚喜地問道:“怎麽有七隻?”心裡突然泛起了一陣不服氣,怎麽跟一個女人做愛也比自己要命地做一頓飯的獎賞多啊。
“嘿嘿,你隻是一個區區的貪食學徒,與一名三星金盤侍者共同奉餐美色,你是佔了大便宜了。”
“什麽意思?”李浩陽對它的話似懂非懂。
“愛唄,卜西別大人享受過不少美色的奉餐,不過你們這一頓美色奉餐有點不同,裡面多了一點愛的情愫。”
李浩陽手心一抖,差點將青木酒杯石全都丟在了地上。
“這不可能,你就一副白骨,怎麽可能知道什麽是愛?”其實,就連李浩陽自己也是青春懵懂的年紀,他自己也是不太明白什麽是愛。
不過他知道什麽是喜歡。
“算了,愛不愛的,跟我無關。”刀叉妖賊賊地笑了一聲:“謝謝你的三顆酒杯石了,你放心,我是很守規矩的,三七三七,我三你七。”
“啊,你。”
李浩陽一陣肉疼,反身想要找它算帳。刀叉妖一腳踢過來。
李浩陽順勢一躲,嬉皮笑臉道:“嘿嘿,我中了一次是傻,中了兩次是二,你覺得我還會中第三次嗎?”
“哈哈,好玩,那可未必哦。”
“怎麽可…”李浩陽話沒說完,屁股又中了一腳,從貪食空間裡爬了出去。
翌日清晨。
夏天的暖日在早晨的時候是非常清爽的,李浩陽睡眼惺忪地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
全身筋骨劈裡啪啦的響動,確切的說,他不是睡醒的。
刀叉妖的一腳直接將他給踢醒了。
想起刀叉妖說的共奉美色,神色微微有點羞澀,回頭向身邊看去。
隻有一個鼓起的人頭枕,空無一人。
“出去了?走了?”
李浩陽心底裡湧現了一股失望, 趕緊地穿衣服起床。
等到他爬起來,準備疊被子的時候在床頭髮現了一個白紙條。他心中一動,拿起紙條看了起來。
“浩陽,不用擔心我,我的病已經完全好了。其實我以前很愛貪睡的,隻是,我還沒有準備好怎麽面對你。
原諒我的不勇敢,等我想好了之後,我會回去找你的。當然,你也可以過來找我,我住在江城一種的教職工宿舍裡。
呵呵,忘記告訴你了,我是江城一中高中部的代課班主任。
你現在在就讀廢城中學吧,好好學習,一切以學業為重,中考畢業後來江城一中,我給你開小灶。”
還有紙條後面的一個唇印,李浩陽看了之後,心裡立刻洋溢了一種幸福歡喜的感覺,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什麽。
不過他很喜歡。
人生就是很奇特。
以前李父李母像供大神一樣求他努力學習,刻苦用功,他都當成耳邊風一樣吹走。
不過現在,崔童年僅僅是一句短短的告誡之語,立刻讓李浩陽的心裡湧現了無盡的衝勁。
“嘿嘿,今天上學。”
他終於想起了那個曾經給自己留下太多老師鄙視,同學歧視的校園了,不是說他改了性子要努力學習,而是因為他得想個法子為未來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