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手提一鐵榔頭,蹦蹦跳跳來到場中,大嘴一嘟,甕聲甕氣道:“兄台著實好手段,大胖...大胖我....”我了半天,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突而似想到什麽,一抓後腦杓,哈哈笑道:“哇,好大的飛鳥呀!”
雙眼放光,眼冒金星,盯住臂盾青年後方天空,臂盾青年聞聲隨他目光看去,天空斜陽微黃,雲霞縹緲,幾隻飛鳥振翅飛過——哪有什麽大鳥?
正自思量,突聽四周一片哄聲,有人道:“好奸猾的小子。”
心頭一凜,暗呼不妙,突覺腦海風聲呼呼,頭皮大寒,迅疾回身,只見一鐵榔頭風馳電掣,距離面部只有尺許遠,陡然大怒,想要揮盾迎擊,已然不及,當下奮力後撤。
邊撤邊冷笑道:“小子,忒也奸猾。看你還能逞奸到幾時?”
大胖呵呵直笑,道:“真是此山不識彼山高,要論起逞奸耍滑的本領,兄台才是爐火純青哩,那戶籍·······”
一語未畢,臂盾青年臉色騰的一紅,雙目寒光一閃,傳音道:“你到底知道什麽?”
見他臉色漲紅,似乎頗為憋悶,大胖甚是賞心悅目,哈哈笑道:“我知道的還多哩。你打敗我我就告訴你。”
大步奔近,榔頭順勢隨行,任盾臂青年如何閃避跳退,就是保持在其面部尺許遠處,臂盾青年受騙失去先機,被這頗為看不起的胖子逼得手忙腳亂,隱隱暗覺他竟知道些什麽,心下更是駭怒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