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陣密集的掌聲響起,方凡愕然的首次抬起了頭。
這一抬頭,發現無數人聚集在方凡的隔間外,對著他毫不吝嗇的拍起了巴掌。
三位負責考核的老師,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方凡。
方凡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是為了自己鼓掌,但是方凡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他們會這樣?
“九號,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麽?”方凡對於自己製鏡的具體水平,根本沒有一個很好的定位。
“不清楚,可能是覺得你比較帥吧。帥這個詞應該是這樣解釋的吧。很多人喜歡看你,就是帥,女人應該叫漂亮。”九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說著,讓方凡十分無語的話。
“還要你說,哥當然帥了。”說是這樣說,可是方凡明白這些人絕對不是因為自己帥,再說這具身體可提不上帥這個字。
帶著靦腆和驚愕的神情,方凡弱弱的說道:“請問,這是……”
趙旭看著靦腆的方凡,“哈哈……嘿,有意思,小夥子你做的太好了,讓我們欣賞了一次精彩的製鏡表演,恩……姑且說是表演吧。”
方凡心中一動,暗道:看來哥是個製鏡天才,哈哈……怪不得這麽多人圍觀哥,咱以後的“錢途”無量了。
方凡心中雖然自戀,嘴上卻不敢那樣說,“趙老師,我也是胡亂琢磨的,我沒有具體的學過製晶學理論,只是在我的家鄉天風市和幾個老人學過幾個月。”
三個考核老師聽過方凡的話後,驚訝的互相看了一眼,只是學了幾個月就有這樣的水平,這……這,太變態了吧。不過三人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只要吩咐下去,方凡的一切經歷都會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趙旭平靜了一下心情道:“小兄弟,把你製作的鬥鏡給我看看好麽?”因為方凡剛剛精彩絕倫,又巔峰傳統的製鏡過程,趙旭的語氣十分客氣。
方凡連忙將製作好的鬥鏡拿起,送到趙旭的手中。心裡卻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製作的鬥鏡能不能進入趙旭的法眼。
趙旭接過鬥鏡,低頭查看,另外兩位老師也探頭過來查看。
第一眼趙旭就有些失望,因為鬥鏡的光路描繪十分醜陋,結構也不標準,裡面有很嚴重野路子出身的痕跡。
其實方凡不能說是野路子出身,他明白怎樣的結構是標準,但是為了使那些小結構,最後形成增幅回路,他也不得不那樣做,畢竟標準的結構是不符合光路連接標準的,所以方凡改的光路線條才顯得十分醜陋。
另外因為沒有詳細的了解製鏡學的條條框框,方凡的製鏡充滿了天馬行空的想法,而且對方凡來說能夠形成能量規則的結構,就是有用的結構,並不需要標準的結構類型就能達到目的,為什麽要給於框架去衡量呢?
……
郭老在接到工作人員的報告後,就來到了7層,他工作的地點是21層,整整21層都是他的作業地點,也只有他才有這樣的待遇,因為他是整個神鏡學院唯一的一個五階製鏡師。
郭老長的十分有男人味,一臉的大胡子,眼若銅鈴,個頭大概只有165左右,有些矮,如果第一次見到的人,一定不會相信,這個人就是名滿整個人類聚集地的郭大師。
郭老來到的時候,正好是趙旭查看鬥鏡的時候,郭老只是站在人群的外圍,用靈覺就能查看方凡製作的鬥鏡,剛看的時候他也有些不解,他已經聽過工作人員介紹了方凡製鏡的情況。
“咦……奇怪,這是增幅回路吧,呀……明白了”郭老有些自言自語。
而這時趙旭看過後和另外的兩個考核老師對視一眼,有些失望對方凡說道:“很不錯的能量結構,就是野路子味兒太重了,以後要努力學習哦。”說罷,趙旭就準備叫工作人員拿去測試。
“小旭呀,你這樣的態度,將永遠達不到五階鏡師的程度。本來我以為靜香心細能夠看出來,沒想到你們三個都是蠢貨,給老子再仔細看看,要是還看不出來,明天你們三個就給我滾去前線,和突擊隊一起鍛煉五個月在回來。”郭老的話遠遠的傳來,聲音並不大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郭老實在是有些很鐵不成鋼的想法,人家一個一階的小家夥,都能勇敢的嘗試製鏡上各種方式,這幾個已經成名已久的製鏡師,居然都沒看出來。他們不僅丟的他們的臉,連自己的臉都丟盡了。
趙旭三人一聽這話,就明白是誰來了,在整個製鏡師專用的大樓裡,能夠用這種語氣說他們的只有3個人,而這個發話的人,卻是他們真正尊敬的長者。
三人連忙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郭老慢悠悠的走了進來,狠狠的瞪了三人一下,舉手示意幾人再看一次,便來到了方凡身邊,“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方凡看了看三個仿佛老鼠見了貓一樣的考核老師,暗自嘀咕:這老頭,恐怕就是這棟大樓的大BOOS。這下可好玩了,沒想到哥還能引出這種重量級的怪物。
“您好,我叫方凡,請問……”方凡嘴上可不敢有任何無理,連三個考核老師都敢兜頭就罵的人,肯定是那種頭目級別的BOOS。
“我叫郭二,你可以叫我郭老師。你願意跟我學習製鏡麽?”郭老溫柔的說,讓人有些承受不住,這個老人前後的轉變簡直太快了。剛剛還在罵人,現在卻溫柔的說話。
方凡聽見“郭二”這個名字,險些沒笑出聲來,這……這可是一個彪悍的名字,如果再前世估計會被人取笑死,當然這個世界可沒有“二”這個字的說法。
想起剛來的時候,那個負責他們報名的老師說過,在神鏡學院有一個五階製鏡師好像就姓郭,不會是眼前這個脾氣暴躁的老頭吧。
郭老是在一個很小的小城出生的,父母都是農民,他在家排行第二,父母為了省事就取了郭二這個名字,因為方便。後來郭老成名以後,很多人都勸說他改一個名字,但是他堅決的認為父母取的名字,不可以改這是原則。
三位考核老師抬頭不解的看著郭老, 記憶中郭老可沒有幾次,能夠這樣溫柔的和其他人說話。
郭老看見趙旭幾人看著自己,氣不打一處來,“看什麽看!讓你們看這個鬥鏡,都看我做什麽,我臉上長花了,五分鍾還沒明白這個鬥鏡的玄虛,你們就給老子滾去前線,他媽的丟死人了都,你們不害臊,老子可知道羞恥。”
說完,郭老轉頭和顏悅色的對方凡說道:“怎麽樣!方凡,做我的學生怎麽樣!”
方凡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馬上行了一禮,“學生拜見老師。”
郭老哈哈的笑了起來,沒笑一會好像想到了什麽,“不行,我不能教你,內個……也不是不能教,只是……哎……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這時另外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你只是想說不能教他,你懂得那些條條框框的製鏡方法,而是讓他發揮自己獨特的,天馬行空的製鏡想法吧,郭老還是這麽莽撞。”
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人走進了人群,這個中年人長得很端正,給人很嚴肅且踏實的感覺。
“哈……連你也被驚動了,你來看看這個鬥鏡。”說罷奪過趙旭手中的鬥鏡,也不理趙旭發苦的表情,遞給了來人。
中年人接過鬥鏡,沒有馬上查看,而是對方凡笑道:“我是製鏡分院的院長,藍蒙,你叫方凡是麽?很不錯,以後你有什麽製鏡上的疑問可以隨時來找我。”說罷,低頭查看起鬥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