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槍的槍口距離林古的皮膚隻有一厘米的距離,五挺衝鋒槍瞄準了林古全身上下五個要害,後腦、額頭、太陽穴、喉結和心髒,林古錯愕的笑了,舉起自己的雙手,右手提著的一個黑色的密碼箱被他隨手扔到地上,破舊的密碼箱掉到地上之後被摔開了,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撒了一地。
“不至於吧,我隻不過是一個上班族,從沒有得罪過什麽大勢力,這是幹嘛。”林古剛剛打算用手將槍口撥開五個手持衝鋒槍的人立馬就爆喝一聲,無奈的林古隻能對著斜對面的男子苦笑,他真的隻是一個上班族而已,是在鬧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受到這樣的‘禮遇’。
“上班族?林古,你拿我當猴耍呢?”對面的年輕人絲毫不為林古那無辜的情緒所動,實際上,林古這無辜的情緒正是他最大的破綻,如果林古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那麽面對五挺機關槍的威脅如何會保持現在的鎮定,估計早嚇得尿褲子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的錯誤,但是我不知道我怎麽得罪了你,我現在真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而已,不犯法不犯人,連狗肉至今都沒有吃過,女朋友都沒有更別提什麽情敵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那裡得罪了大少。”林古無奈的撓了撓頭,誰知道身邊的六個人立馬嚇了一跳,握著機槍的五個黑衣‘不法分子’手甚至都抖了起來。
“別動!林古!在動我殺了你!”站在林古斜對面的青年嚇得都尖叫了起來,當看到林古的手裡什麽都沒有的時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只是他,用衝鋒槍頂著林古的五個大漢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看的林古那叫一個哭笑不得。
“我隻是撓撓頭,真的,隻是撓撓頭,大家都別緊張,你們能不能把指著我的槍拿開一點,我怕呀!你們都這麽緊張萬一槍走火了我死的多冤枉!”漆黑的大街上刮起了一陣狂風,風來得快去的也快,林古的箱子裡散落的東西被風吹的更加的散亂了,有的比較輕的東西甚至被吹出了路燈的照射范圍,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被從遠處吹了過來正好卡在了林古的胳膊上,林古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這讓他怎麽辦,是扔還是不扔。
“你別想耍花樣,林古,我們對你是非常的了解的,你別亂動,我們可是有五把衝鋒槍,隻要你亂動絕對會被我們打成篩子的!”在眼前呼嘯而過的塑料袋再一次將青年嚇出了一身冷汗,由不得他不緊張,林古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他看似無意的一個動作甚至就可能要了他們六個人的命!所以就算那個塑料袋最終被掛在了林古的胳膊上青年依然沒有任何將它拿下來的打算。
“拜托,我已經金盆洗手好多年了,有什麽恩怨當初也早已解決了,你們找我到底要幹嘛,我沒有威脅到你們的地方吧。”林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曾經剛入行的時候他的教官曾經對他們說過一天當殺手一輩子都是殺手,當時的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幾年平靜的生活讓他幾乎將教官的話忘記了,沒想到呀沒想到……
聽到林古那無奈的聲音青年終於笑了,那一抹的得意絲毫不加以掩飾,雖然剛剛被小小的一個塑料袋就差點嚇死但是他顯然已經忘記了。
“林古,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告訴我你的秘密研究所所研製的新型槍械的資料在哪裡我就放了你,並且向天發誓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青年悄悄的往後退了幾步,現在他們開始講條件了,如果林古一怒之下想要殺他那麽他肯定逃不了的,所以在目的達成之前他還是在安全的地方比較好。
“拜托,那些槍的資料是異能者使用的,完全就是雞肋呀!普通人用不了,異能者又沒用,你要他幹嘛。”林古將手放下來,老是舉著總會發酸的,他才不在乎由於自己這個動作給圍攻自己的幾人造成了多大的騷動,在得知他們是要自己的資料的時候他就不緊張了,不僅不緊張了他還原地做了幾個伸展的動作將緊靠著他的槍撥走。
“不要再動了!”高聲貝的尖叫震得林古耳朵發麻,愕然的看著面前被自己嚇得面色發青的男子林古不由的哭笑不得,就這麽點的膽量居然還來打劫自己,真是……
“安拉安拉,我林古還沒有墮落到殺你這麽一個小屁孩兒的地步,告訴我你要資料幹什麽,如果你能夠解決新槍械普通人不能使用的問題我給你也沒什麽。”林古俯下身子開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雜物,毛巾紙屑什麽的被風吹的亂七八糟,密碼箱的密碼鎖還被摔壞了,這讓林古心疼不已,這箱子可是好幾十買的,用了三年,這感情可是深似海呀!
“誰要你那破槍的資料,我要的是最新型的!普通人可以使用的槍械!在你的研究室解散之前研究出的最後一種槍械!”氣急敗壞的青年伸手奪過一個黑衣人的衝鋒槍用槍絲絲的頂住了林古的腦袋,什麽害怕之類的在林古得無視下被憤怒所取代,這種無視讓他心痛不已,他就是因為被無視了這麽多年才鋌而走險打算搶劫林古手中的資料。
彎著腰的林古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最新型的槍械的資料隻有十五個人知道,這十五個人有十四個是研究槍械的科學家,當初自己與他們親如兄弟,可是如今資料泄漏了出去,也就是說自己這十四個兄弟中至少有一個已經叛變了,他或者他們背叛了自己!
考慮到這裡林古沒有任何猶豫的出手了,被他拿在手裡的一疊紙片猛地向周圍的六個人飛過去,僅僅過去不到一秒鍾,六個腦袋一齊的掉落在地上。
強烈的危機感突然籠罩在心頭,林古沒有猶豫的扔出了一張白紙,當子彈穿過林古的額頭的時候他看到原處的一棟大樓上一個青年男子的腦袋上鑲著一張白色的紙張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