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呵呵呵!林古,我為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我要死了,誰都救不了,既然我要死了那麽我就不會害怕任何的事情,我憑什麽要告訴你,我就不告訴你!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死亡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雖然有點點的痛苦,但是我真的要死了呀!嗚嗚嗚嗚……”
被林古幾乎腰斬的男子神經質的又哭又笑,林古做過殺手,見過千奇百怪的死前的表現,但是,像這樣有些神經不正常的林古確實是第一次,肚子被完全被割開,鮮血滾動著往地上流,臉色一點點的變得蒼白,如此痛苦的事情眼前的人居然能夠笑出來,雖然笑的飽含淚水,但是他剛剛的笑聲的確是欣喜無疑。
“真是沒辦法與瘋子溝通呀,你以為你不告訴我我想知道的就能在死前讓我鬱悶一下嗎?呵呵,真是傻的天真呀,其實在知道你們前來追殺我們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是必死的了,這瓶酒也僅僅是意外中的意外罷了,就算什麽都沒有獲得我也不回有絲毫的鬱悶的感覺,哦,對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麽這個家夥應該就在這艘船上吧,呵呵,也就是說就算你不說我也能將他找出來。”林古上船之前就感覺到船有些異常,有一個地方居然是他的見聞色霸氣無法滲透的,也就是說這艘打算來洗劫他們海賊船的賞金獵人團體有著一個海樓石做成的牢房,因為只要被海樓石的氣息阻擋見聞色霸氣才不會發生作用。
“你……你怎麽……知道的……”被林古一詐這個即將死亡的船長立馬就慌了,但是,本來就是苟延殘喘的他能夠支撐到現在已經是一種奇跡了,他沒有希望再聽林古的解釋,而林古幾乎就做出了判斷所以也就不需要再去詐這個船長的話,所以這艘船的船長的死亡對林古沒有一點影響。
“其實你都不應該來追殺我們的,我們被追殺所以不關你事好人還是壞人殺掉你們都是理所當然!”林古極其意外的在這個船長的屍體前鞠躬,不是因為這個船長那裡感動到他了,而是林古有一個慣例,那就是當一個整數破掉的時候他總會為自己的行為做一次辯解,辯解給自己聽,告訴自己他不是冷血,而是迫不得已。
就像林古殺得第一個人,他哭了整整一夜,最後在教官嚴厲的訓練下才忘記了殺人的痛苦,他殺掉第十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有了這個傳統,之後是第五十一個,第一百零一個……
很巧的,這個船長是他殺掉的第五百零一個人,林古需要向自己的靈魂禱告告訴自己並不是已經成為了惡魔,而是真的是迫不得已,有的是任務要殺,不殺他們自己就會死,後來來到海賊王的世界,現在他面對的卻更加的殘酷,他不殺人人就要殺他,所以,在某一個方面林古其確實被逼的,正是由於他的實力強所以他才成為了殺人的人而不是被殺的人。
但是也僅僅是說了一句話而已,林古說完就不再理會這具屍體向著自己感興趣的釀酒師而去。
林古之所以這麽確定關在海樓石牢房的就是那個就是自己感興趣的釀酒師也不是完全靠猜測,之前他就通過觀察發現酒瓶是舊的,是其他人喝完酒之後剩下的酒瓶,然後林古發現這個酒瓶有過再一次被封好,顯然,裡面封的就是剛剛林古淺嘗即止的這種酒,至於林古為什麽淺嘗即止那完全是因為林古發現酒裡面有著一種植物毒素,毒素很少,而且很新,所以林古判斷釀酒的人跟這個賞金獵人的團體關系惡劣,再聯想船艙的海樓石牢房林古就可以確定,釀酒的這個人極為可能是一個果實能力者,而且就關在距離他不遠的海樓石牢房裡面!
“被賞金獵人關押起來,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釀酒的人是一個海賊,這麽來說我還是極為有機會將他拉到我們的海賊船的,只是不知道這家夥的實力怎麽樣,如果太弱的話就真的讓我為難了,為了喝酒講一個累贅放入海賊團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當然,索隆除外!”路飛的愛好是肉,這一點山治解決了,巴基的愛好是宴會,這一點他自己就解決了,山治的愛好是看美女,這一點不需要解決, 因為船上的美女很多,娜美的愛好是錢,這個也沒問題,烏索普的愛好是搞怪,這點路飛可以,可雅的愛好是靜靜的看著烏索普,這個愛好很無語,諾琪高的愛好是看護橘子園,這個也不是問題,但是,作為海賊團重要的一員的索隆愛好喝酒卻一直沒有解決,一直被當成海賊團副團長的林古見到一個優質的釀酒師怎麽能夠不去看看呢?
“林古!你剛剛去那裡了!算了,不管了!快來幫忙!我要堅持不住了!”林古剛剛走出船長室烏索普立馬就發現了他,其實林古是可以直接從走廊到船艙的牢房的,但是林古很懶,一艘怎麽也是沉默的船罷了,林古才沒有一步步走下去的意思呢,所以他從船長室出來直接到了甲板上,因為從這裡蹬上一腳塌下去的話正好是海樓石的牢房裡面。
聽到烏索普的求救林古抬頭看了一眼,烏索普現在真的是一個狼狽呀,全身上下破破爛爛的,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破爛的僅僅是衣服而已,也就是說面對幾十個賞金獵人的追殺烏索普根本就沒有受傷,對於烏索普的戰鬥力林古一直是很相信的,所以看到烏索普根本就沒受傷林古也就懶得搭理他了,讓他戰鬥去吧,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猛地一蹬腳,甲板應聲而破,就連緊連著甲板的海樓石監牢都破掉了一個大洞,林古的身影隨之消失在甲板上。
“這是海樓石!怎麽可能有人能夠破掉海樓石!”看著甲板上的打洞賞金獵人們有著瞬間的停頓,然後就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