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別鬧!”猛一下被王騰抱住,劉豔忙要掙扎,但是身體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樣,每次只要被王騰抱住,她就渾身酥麻,尤其王騰剛抱著她就把手伸到她的胸口,兩團渾圓飽滿的酥胸被王騰捏在手裡輕揉,讓她渾身發熱,連拒絕的話都咽在了嘴邊,“別……”
興許是因為蛇毒裡含有微涼的和春藥相似的物質,王騰現在隻覺得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面前的那個東西在褲子裡撐得脹脹的,非常的難受,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快快把劉豔的衣服褲子都脫了,然後趴在劉豔的身上乾那男上女下的好事兒。
他一隻手將劉豔整個人擁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順著劉豔的領口就伸到了她胸前,兩隻滾燙的軟玉被內衣罩子蓋著,摸上去一陣柔軟,與此同時,他的唇重重印在劉豔的雙唇上。
“不要……弟……”劉豔這時候呼吸急促,整個人就好像丟了魂似的,口裡說著不要,但王騰的唇剛迎上來,她就忍不住輕啟朱唇,舌尖微微探出,瞬間就和王騰伸出來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感覺到劉豔那隻柔軟滑膩的香舌,王騰鼻息間發出的呼吸越發粗重,嘴巴輕輕一吸,將那條舌頭吸入自己的嘴裡,然後用力吮吸,頓時,劉豔嘴裡一股股好像甘泉一樣的蜜汁被王騰吸到嘴裡,發出吧吱吧吱的吮吸聲。
王騰吮吸著劉豔香舌的同時,原本伸到劉豔衣領裡的手這時候已經伸到劉豔的後背,她靈活的手指隻輕輕一摳,劉豔的內衣帶子就被他打開,兩團原本壓在內衣罩子裡面的軟肉好像被放出牢籠的乳鴿,王騰都顧不上解開劉豔身上那件襯衣的紐扣,雙手齊出,猛一下把那兩隻綿軟的乳房抓在手裡,他的力氣很大,每一次揉捏都能讓劉豔的胸脯變形,兩個拇指不停的在乳房上的兩點凸起處滑動。
又被親吻又被摸胸,劉豔哪裡還忍受得住?身體酥到了骨子裡,令得原本站在床沿的她不由自主的斜坐到王騰的懷裡,她微閉著雙眼躺在王騰的懷裡,任由王騰愛撫,親吻,口鼻中發出一陣陣忽長忽短忽輕忽重、就好像是在在乾重活時候的輕吟。
“嗯……嗯嗯……”
聽到劉豔這種誘惑的呻吟,王騰的一隻手忍不住解開劉豔胸前的紐扣,隻解開兩枚,劉豔胸前的波濤就暴露出來,圓鼓鼓的,就好像是兩隻倒扣在劉豔胸前的大碗,胸脯頂端粉紅粉紅的,就好像充血了一樣,兩枚紅櫻桃硬得發紫。看著這兩隻半球狀的軟肉,王騰一把將劉豔整個推倒在床上,腦袋順勢就伏在那兩隻大大的乳房上。
貪心的他埋頭含著一枚紅櫻桃用力的吮吸,一手抓著另一隻胸脯上下揉搓,那枚紅櫻桃在他的手心裡被摩擦得幾乎要爆炸。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朝劉豔的大腿摸去,隻片刻功夫,他的手已經按在劉豔的大腿根部,雖然隔著褲子,但他的手指還是能感覺到劉豔下面的濕潤,想象著那濕漉漉的粉色長河,王騰再也按耐不住,手滑到劉豔的腹部就要脫開劉豔的褲子。
被王騰一陣瘋狂的挑逗,劉豔這時候已經欲火渾身,就好像被曬得燥熱的乾柴,王騰的手一放在他的小腹上,她就情不自禁伸手主動解開面前的扣子,連褲子的拉鏈也拉開,王騰的手輕而易舉就摸進劉豔的褲子裡,摸到那條綿綿的小內褲,王騰的手指輕輕一曲就把小內褲撐開,一路暢通無阻的滑進劉豔的大腿根部。
毛絨絨的黑絲早已沾滿春水,尤其粉色長河周圍,一片濕潤,溫熱得就好像放了溫水似的,非常膩滑,王騰的手指剛摸上去就感覺到那條粉色長河的存在,河口洞開,只要王騰的手指輕輕一點,就能輕易進入那條粉色長河的河底。
“嗯嗯……”微閉著雙眼躺在王騰身下的劉豔感覺到王騰的指頭在自己的敏感地帶不停的滑動,她的呻吟不禁變得急促起來,隨著王騰的手指動作,她的心不停的狂跳著,突然,王騰的手指在粉色長河河畔邊一陣攪動,眼看就要一頭扎進去,劉豔全身一震,尤其腰腹以下,更是猛一下夾緊,口裡發出一聲重重的輕呼,“啊……”
陡然,感覺到劉豔夾緊的雙股,王騰的性趣更濃,本來只是想在那條粉色長河邊緣遊動的食指猛的就扎進了那條粉色長河裡。
“啊啊……”感覺到王騰的手指侵入自己的身體,劉豔滿面春情,兩隻手忍不住將王騰的腦袋緊緊壓在自己的胸口,腰臀如水蛇一般扭動起來。
同一時間,劉小美已經把徐丹鳳送回家裡,本來徐丹鳳留她吃飯再回去的,但是因為擔心王騰,她把徐丹鳳送到家裡就忙往回趕,在路上,正好遇到提著一個竹籃子的張小花。
“小花姐,你這麽晚了去哪?”劉小美還不知道王騰中蛇毒和張小花有關,就問。
張小花有些愧疚,不敢看劉小美,隻低著頭說:“我去看看你王騰哥!”
“這樣啊!”劉小美一愣,不知道張小花為什麽要去看王騰,不過注意到張小花閃避的目光,敏感的她就覺得張小花和王騰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禁心裡一陣酸楚。不過人家要去看自己的哥,她總不能攔著不是?所以,她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沒表現出來,反而客客氣氣的說,“謝謝小花姐的關心哦。”
“哪能啊?”張小花紅著臉說。
兩人邊聊邊走,沒多久就能看到王騰家的院子,而就在這時,提著一籃子雞蛋的李翠紅正巧又碰到兩人,索性三人結伴,一路有說有笑的。
……
此時,王騰已經把劉豔的褲子給脫了一乾二淨,自己也是光著下身,正伏在劉豔的身上親吻著劉豔的胸脯,他面前那個硬邦邦的東西被劉豔抓在手裡,不停的上下套弄著。
早已被愛欲衝昏了頭的劉豔滿腦子就想著王騰的那個東西能放入自己的粉色長河,所以,她一邊套弄著王騰的那個東西,一邊扭動著腰臀,將自己的大腿根部朝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蹭去,粉色長河每碰到那個東西一次,她就全身顫抖。
“咣當!”院門應聲被打開,緊接著,劉小美清脆悅耳的說話聲就傳入房中:“翠紅姨,小花姐,你們快些進屋吧。”
“啊?”聽到屋外的說話聲,床上的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尤其是劉豔,這時候正抓著王騰的那個東西往自己的粉色長河裡送。本來滿面春潮的她被屋外的說話聲嚇得一下子臉色慘白,抓著王騰的那個東西,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伏在劉豔胸前的王騰也是猛然將頭抬起來, 看到微開著的屋門,他抓起床頭的衣服褲子就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剛剛從昏迷狀態醒過來的他手腳都有些疲軟,不過這時候他卻好像生出了無窮的力氣般,隻兩步就從床上跳到屋門,他急匆匆就門閂扣上,然後又用背抵著屋門,就好像怕外面的人要把門給踢開一樣。推著門,他就把衣服褲子往自己身上套。
與此同時,從驚慌中反應過來的劉豔也飛快的穿衣服褲子,可是越是急,越是亂,被王騰脫下來的內衣怎麽也扣不上去,急得她滿頭大汗,索性把那件皺巴巴的內衣藏到枕頭底下,直接把襯衣套在自己的身上。
“咦,門怎麽關著的?”看到屋門緊閉,而屋內的煤油燈卻是亮著的,聰明的劉小美頓時就想到了某種可能,不禁臉頰一紅,心臟瞬間就跳到了嗓子眼,原本準備推門而入的她呆愣愣的站在屋外。
“怎麽了?”眼尖的李翠紅看到劉小美的表情變化,心中狐疑,就問。
這時候的劉小美完全就在想著自己的哥哥姐姐是不是又在偷偷乾那男上女下的事情了,也沒注意到李翠紅說話。她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這更讓李翠紅起疑心,心說,都還沒到睡覺的點,這姐弟倆怎麽把門關得緊緊的?想到某種可能,她頓時就急了,忙伸手敲門:“劉豔……劉豔……你在屋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