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王騰醒來的時候,屋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隻聞著一股誘人的飯香,他慌忙穿衣服起床。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但卻沒有劉豔和徐丹鳳的影子,他心說,難不成大姐把丹鳳姐送回張大拿家了?這樣一想,他就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劉豔真把徐丹鳳送回去了,他還真不能說什麽。
畢竟徐丹鳳已經在事實上成為他的女人,可畢竟不是光明正大的關系,王騰總不能把徐丹鳳接回自家。
草草吃了飯,王騰也不打算去徐丹鳳家了,心說,等過些時日,張大拿的事情在村裡淡下來了再去找徐丹鳳更好。
於是乎,他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就出門,本來是準備牽著騾子上白術地的,哪知道院子裡空落落的,除了一隻下蛋的母雞蹲在草堆裡,根本沒有騾子的影子。
“怎麽回事?”王騰心中一緊,連院門都顧不上關,撒丫子就往白術地狂奔而去。
一路上,他半步也不敢停歇,隻盼著劉豔把徐丹鳳送回家後,牽著騾子上地裡乾活了。
……
同一時間,王騰家的白術地裡,徐丹鳳舉著鐮刀麻利的割了幾捆草丟在黑色的騾子面前,然後又對蹲在地裡乾農活的劉豔說:“劉豔,你弟怎麽還沒來,該不是賴床了吧?”
“撲哧!”劉豔看了眼徐丹鳳,打趣說,“啊喲,丹鳳姐,你怎麽三句話不離我家弟?你是不是對他……”
“做死呢吧!”徐丹鳳臉一紅,忙跺著腳說,“我只是問問而已,怎的,你舍不得啊?”
沒有人知道,昨晚王騰和劉豔乾的事情被裝睡的徐丹鳳看了個真真切切,劉豔的每一次呻吟,甚至兩人的肉體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她都從頭聽到尾,在兩人最激烈的時候,徐丹鳳甚至偷偷爬起來看到那床被子蓋著的兩個赤身露體的人。
當時她是又驚又怒,怎麽也不會想到人前姐姐來弟弟去的王騰和劉豔竟然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乾這種男上女下的事情。徐丹鳳當時還不知道劉豔和王騰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弟,看到姐弟倆乾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頓時就覺得驚訝不已。而且她頭天晚上還和王騰乾那事,現在王騰又在她的眼皮底下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這讓她覺得自己被王騰欺騙了,憤怒,傷心,一股腦的湧上心頭,她當時恨不得打斷王騰和劉豔的好事,把他們姐弟倆傷風敗俗的事情公諸於世。
正當她在氣頭上的時候,劉豔對王騰說的一番話就深深的觸動了她的內心。先不管劉豔和王騰是姐弟關系,就單單劉豔能容納自己,徐丹鳳就覺得莫名的感動,再加上今早兩女在白術地乾活,劉豔把自己和王騰不是親姐弟的事情說給徐丹鳳聽後,徐丹鳳就越發的沒有了怨念,反而覺得劉豔和自己一樣是個被傷過的女人。
而現在,兩女都把王騰當成了拯救她們的男人,她們都堅定的相信,王騰會帶給她們前所未有的幸福,讓她們過上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也正是這樣的信念,讓兩女打成了一片,儼然成了親姐妹一般。
當王騰喘著粗氣好不容易跑到白術地的時候,正巧看到徐丹鳳在割草喂自家的騾子,而劉豔則蹲在白術地裡忙活。兩女有說有笑的,就好像過年了一般。
“你們……”看到眼前的一切,王騰一愣,以為是做夢。
看到王騰,本來之前有說有笑的徐丹鳳倒好像是羞答答的大姑娘一般紅著臉,她埋著頭專注的喂騾子啃草,看也不敢看王騰一眼。
她今天穿的衣服褲子都是黑色的,這套衣服王騰見過,是劉豔的衣服。徐丹鳳的身高和劉豔差不多,但身體要豐滿一些,穿著折身衣服,顯得有些緊,尤其沒有穿內衣罩子的她,波濤洶湧的胸前那兩枚凸起煞是惹眼,被奶水沁濕一小片,異常的誘人。
看到徐丹鳳那豐滿的身體,王騰的眼睛就不會轉。
地裡的劉豔見王騰到來,笑著說:“弟,你可算是來了,丹鳳姐一直在念叨著你呢!”
“丹鳳姐念叨我?”王騰心中好奇,但礙於劉豔在,他也不好再明目張膽的盯著徐丹鳳看,隻得將視線移向別處。
“別聽你姐瞎說,我沒事念你幹啥?”徐丹鳳不好意思看王騰,回頭瞪了劉豔一眼,旋即也下了地裡,就蹲在劉豔身旁不說話。
看到地裡的兩個尤物,王騰心中一陣意動,不覺吞了幾口口水。
不過,兩女好似有意避開他一樣,每次他只要靠近兩女或者找機會說話,兩女都推推嚷嚷的,一個也不理會王騰。
王騰心說,這都是臉皮薄害的,改天我把豔姐和丹鳳姐同時推倒在床上,看她們以後還會不會對我不理不睬的。想到這裡,王騰對往後的日子越發的期待,尤其是聯想到自己把徐丹鳳壓在床上、劉豔又在自己旁邊脫衣服的香豔場景,他就忍不住傻笑。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迎面走來一個陌生人。那人遠遠看到白術地裡的人就喊:“喂,你們是老劉家的人嗎?”
聽到說話聲,王騰一愣,旋即回頭朝陌生人看去,當看到那個精瘦的老頭時,他的瞳孔忍不住驟縮:“劉……劉一手……”
那個人走得很快, 沒一會就到了王騰眼前,果然就是那天開拖拉機順帶王騰和徐丹鳳進城的劉一手。
“小子,怎麽是你?”劉一手看到王騰,也是明顯的一愣。
“叔,你怎麽會來杏花村的?”能再次看到劉一手,王騰非常的高興。
“我來收購白術的,你……”劉一手精明得很,一下子就轉過彎來,當家,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小子,難道就是老劉抱養的那個兒子?”
“你知道我爸?”王騰吃了一驚,敢情繞來繞去,劉一手竟然認識劉明全,而且看劉一手的表情,兩人的關系還不一般。
劉一手滿臉堆笑,越看越覺得王騰順眼,說:“我和你爸可是過命的交情,當年穿過一條褲襠的!”說著,他又指了指漫山遍野的白術地,看到已經成熟的白術,他感慨的說,“這白術就是我讓你爸種植的。”
“真的?”聽到這話,不但王騰,就連劉豔和徐丹鳳也都目露欣喜之色,劉豔激動的說,“劉叔,既然是你讓我爸種植的,那你肯定知道這白術在哪賣,對不對?”一時間,三人都面露期許之色的看著劉一手。
“我就是來買白術的!”劉一手說著,已經下了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