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出奇的安靜,好像沒注意到王騰投來的目光一樣,只顧著埋頭嗑瓜子,臉頰緋紅一片,兩隻腳懸掛在床沿上晃悠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孟媛輕輕的推了她一下,她才慌亂地看了一眼王騰,旋即又把視線移到自己手上的葵花殼上。
“那個……那個……”支支吾吾的,只顧著臉紅心跳,劉麗堵在嘴邊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她這麽久沒有和王騰相處,想和王騰去開房的,雖然她是王騰的二姐,可這種話又怎麽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
而且劉麗對孟媛實在是太了解不過了,別看這個身著黑色風衣、腳踏高跟鞋的美女閨蜜一副弱女子的形象,可追男人那是一等一的好手,只要孟媛看上的男人,就沒一個能逃得脫她的惑魅。
劉麗早就注意到孟媛看王騰的眼神閃著飄忽不定的光芒,王騰真要和孟媛去了宿舍,那還不被吃了去,所以,劉麗哪裡舍得讓王騰去自己的寢室睡覺?
可現在有什麽辦法?她要是不同意,那不就是不自信?
電光火石間,劉麗的腦海裡不停的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和假設,終於,她才紅著臉說:“你想去就去,問我做什麽?”
“就是嘛,別總什麽都問你二姐,看把你二姐給憋得都發燒了!”冰雪聰明的孟媛和劉麗相處了幾年,哪裡不知道劉麗的心思,於是故意打趣,說著還要伸手去摸劉麗的額頭。
劉麗一巴掌把孟媛伸來的手給打回去,不懷好意的說:“我看你才是發騷了呢!”
看到幾人決定下來,徐丹鳳不放心孩子,只能不好意思的乾笑著說:“這樣吧,你們幾個去睡,我就在這裡和孩子湊合著睡。”說著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瞟了眼王騰,捉摸不透的眼神裡透著絲絲的不舍。
劉麗和孟媛也都知道徐丹鳳說的是事實,總不能徐丹鳳和她們去學校睡覺,而把剛剛滿月的孩子一個人丟在病房裡,這要是被哪個手腳不乾淨的給撞到,保不準第二天孩子就沒了。於是,兩女頓時就開始犯愁,畢竟如果徐丹鳳不去,王騰肯定也不好去的,總不能他一個大男人留著徐丹鳳這個女的一個人守孩子不是?
果然,徐丹鳳話剛說完呢,王騰就說:“丹鳳姐,你和我二姐她們去休息吧,我在這守著。”
“這怎麽行?”徐丹鳳面露尷尬之色,忙推說,“你能幫我把孩子送到鎮醫院,我已經很感激了,怎麽好意思讓你幫我熬夜守孩子?”
“……”劉麗和孟媛對視一眼,紛紛苦笑。
一直拖到差不多晚上十二點,看到大家都困了,王騰終於不舍的下了決定:“二姐、孟媛姐,你們還是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上課的!”
劉麗和孟媛沒辦法,隻得戀戀不舍的回去,臨出門前,孟媛用一種玩笑的語氣對王騰說:“王騰,有時間我想讓你二姐帶我去你家玩,你歡迎不?”
“啊?”王騰吃了一驚,他倒是歡迎啊,可家裡就一鋪床,難不成晚上幾個人一起滾床單?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趕緊蓋新房子的決心,心說,一定要在孟媛去家裡之前蓋起新房子。
“這麽吃驚?”孟媛的柳眉微微一蹙,以為王騰是不願意,心裡頓覺失落,說話的語氣也酸楚了起來,“難道不歡迎啊?”她好看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異性面前吃癟。
“不是不是……”看到孟媛神色變化,王騰忙說,“我是在想到時候怎麽款待你呢!要不我在村頭放鞭炮接你?”
“放鞭炮幹啥?你當我要嫁給你啊,美得你!”王騰的一句玩笑話,頓時吹散了孟媛心裡的失落,孟媛心說,看來是自己太敏感了。她臨走的時候笑得很開心,好看的臉頰上洋溢著濃濃的甜蜜,這種感覺是她從未在其他異性身上感受到的。
趁著孟媛和王騰說話的當口,劉麗就靜靜的站在門口,她只是和徐丹鳳說著告別的話,沒有看王騰一眼,可是滿腦子都是王騰說話的聲音,即使她再怎麽刻意不去看王騰,可眼睛裡全是王騰的樣子。這一刻,她真的好想和王騰單獨相處。可是自己是王騰姐姐,有些話又如何能說得出口?暗暗的歎了口氣,她將滿心的希望寄托在了明天。
明天是個很玄妙的時間名詞,可能睡一覺睜眼就到了,也有可能永遠也不會來。
“二姐,孟媛姐,你們路上小心!”當王騰在鎮醫院大門口和兩女告別的時候,不知道怎的,劉麗抑製不住的感覺到鼻子酸澀,還沒來得及勸自己不要哭呢,眼淚已經不爭氣的滑過她的臉頰。
那一刻,劉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連手腳都不聽使喚,一下子就撲倒在了王騰的懷裡。
王騰也是心中一動,將他女神般的二姐緊緊抱在了懷裡,他把額頭壓在劉麗的頭上,聞著劉麗頭髮絲裡的香味,感受著劉麗胸前的柔軟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口,讓王騰覺得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下雨天的玉米垛子裡。
許久許久,兩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一個是穿著土鱉的農民子弟,一個是美得讓男人流口水的妙齡女孩,不知羨煞了多少來來往往的路人。
王騰伸手親昵的擦拭著劉麗臉頰的淚水,說:“二姐,在弟面前還哭,不怕我笑話?”
“撲哧……”一下子被王騰逗得笑起來,劉麗抓起王騰的衣服就使勁的擦拭臉頰上的淚花,鼻涕眼淚口水蹭了王騰的衣服上到處都是。
“那我回去了?”剛剛哭過的劉麗猶如雨後的蘭花,嬌滴滴的,看上去越發的可人。她是王騰的二姐,可她的心裡,想做的是能讓王騰寵、讓王騰愛的那個姑娘,也正是這種心思作祟,在王騰面前,她反倒更像是一個小妹妹。
“嗯!”王騰憨笑著點頭,看著劉麗一步三回頭的樣子,他的心裡就一陣暖暖的。他這輩子沒想過有什麽抱負追求,劉明全在世那會,他想的是要好好讀書,將來孝敬劉明全。劉明全去世後,他就一門心思想著要讓大姐劉豔、二姐劉麗、小妹劉小美過上好日子,為此,他一直在努力著,一刻也沒有停歇。
……
回病房的時候,王騰看到房門是關著的,本來想敲門來著,哪知道手輕輕一推門就打開了一道縫。
從門縫裡看進去,徐丹鳳正背對著房門側身坐在床沿上,上身穿的孕婦裝這時候已經褪到腰際,可以從門縫處看到她光潔的腰背,白熾燈的照耀下,那露出來的半截肉白花花的。
“丹鳳姐在擠奶?”看到徐丹鳳挽著衣角,兩隻手在胸前磨蹭,王騰的心中忍不住一突。
也是徐丹鳳大意了,從王騰把孩子送到鎮醫院後開始,她就盤算著抽個時間擠奶給王騰喝,畢竟王騰今天去她家就是要借奶水治蛇毒的,哪知道後來發生這一連串的事情。
徐丹鳳不好意思當著王騰的面擠奶,所以,王騰把劉麗和孟媛送下樓的時候,劉麗就找來了一個塑料杯準備擠奶。她知道從這裡上下樓用不了多長時間,所以一急之下也忘了關門。
誰知道偏巧不巧的,正好被王騰偷看到。
徐丹鳳找來杯子後,就側身坐在床邊,身體背對著門外,心說,就算王騰回來它也能馬上把衣服拉下來。
一雙手又要扯著衣服又要拿杯子擠奶很不方便,於是,徐丹鳳就只能嘴巴咬著挽起來的衣角,露出胸前的兩隻大饅頭。
因為在哺乳期,所以徐丹鳳的胸脯看上去異常的洶湧澎湃,又圓又大,鼓脹得時不時都會沁出乳汁來, 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兩隻綿軟白花花的,上面的血管紋理清晰可見,兩顆熟透的紅櫻桃頂在兩團綿軟上,大紅色的乳暈差不多有兩厘米的半徑。
徐丹鳳一手拿著塑料杯放在綿軟的下面接著,另一隻手輕輕的放在那肥碩的乳房上,手才剛剛放上去,頓時,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奶頭裡面灑出來,徐丹鳳一急,忙拿著杯子來接,哪知道灑出來的乳汁太多,好幾滴都落在了床上。
“呀!”她驚呼一聲,忙彎腰擦拭床上的濕痕,心說,這要是讓王騰看到床上的奶水,還不羞死她?
她擦拭床上的奶水的時候,側身坐著的身體就往外傾斜,一隻大大的肉球被躲在門外的王騰看了個一清二楚。
徐丹鳳的胸脯不僅大,而且白裡透紅,即使是在哺乳期,也不見半點下垂,看到那隻飽滿渾圓的軟玉,王騰的心嘭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褲襠裡的那個東西也不禁開始有了反應。
擦拭床上的奶水的時候,徐丹鳳的手臂晃動著,那團被王騰盯著的軟玉也隨著她的手臂晃蕩,奶水從奶頭上沁出來,白白的,順著半球狀的綿軟一點點滑向徐丹鳳平坦光滑的小腹。
王騰的喉嚨蠕動著,隻覺得口乾舌燥,腦袋裡懵懵的,嗡嗡作響,他想也沒想,輕輕將房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