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靜謐的山谷裡,王騰悠閑地坐在地頭。天剛剛黑,白天的燥熱被山谷中吹來的清涼衝散,清風吹過,陣陣涼爽撲面而來,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他時不時朝遠方看去,眼裡流露出深深的期盼。想象著春花那甜甜的酒窩,他的心裡就開始活絡起來,尋思著一會該怎樣才能將春花給拿下。
不知過了多久,當春花的身影出現在遠處時,原本坐在一塊大石板上的王騰噌的一下就站起來,就好像第一次相親似的,他用手撫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又理了理衣服,唯恐給春花留下不好的印象似的。
他遠遠的就朝春花招手:“春花姐,在這!”
春花看到王騰,也是抿嘴輕笑,旋即小跑著朝王騰這邊走來。伴隨著她的奔跑,胸前兩團綿鼓鼓的柔軟就開始上下跳動起來,就好像兩隻活蹦亂跳的大白兔。
春花跑到王騰跟前的時候,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蛋兒紅撲撲的,她看著王騰,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你來很久了吧?今晚我吃飯晚了……”
“我也才到!”春花胸前那兩團綿軟猶自上下浮動著,看得王騰一陣口乾舌燥的,他不敢太明目張膽,隻得尷尬的把視線移向別處,但不管如何克制,眼角的余光還是忍不住在春花的胸脯上打轉。
春花注意到王騰那若即若離的眼神,以為自己讓王騰不舒服,就有些不自在,忍不住說:“你家裡忙不,要是忙的話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哪能呢?”王騰一愣,旋即揚了揚手中的鋤頭,笑著對春花說,“走,咱挖白術去!”說完,他已經竄到地頭。
“好哇!”春花這才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於是也跟著王騰下了地裡。
起初是王騰挖白術,春花撿白術裝麻袋裡,王騰挖白術很有一手,速度快,而且不會把白術挖壞,而春花動作也麻利,她蹲在王騰對面,一邊撿白術一邊還能和王騰聊天。
雖然是夜晚,但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春花因為蹲在地上,而且不時要彎腰去刨土,衣領裡白花花的一片頓時就被王騰看了個一清二楚。
月光下,那深深的乳鉤和圓鼓鼓的綿軟若隱若現,春花蹲著身,兩隻膝蓋正好就抵在胸口,把那兩團綿軟壓得有些變形。
王騰一邊揮舞鋤頭,一邊偷看,因為夜色的掩護,而且他又是站著的,春花也沒發現。
很快,在兩人的合力下,滿滿一麻袋的白術就裝好。
然後王騰就說:“春花姐,要不你也來試試,挺簡單的。”他說話的時候,就把鋤頭遞給春花。
春花遲疑了一會,才接過鋤頭,但是卻不敢挖,她說:“我怕又挖壞了!”
“怎麽會呢?”王騰想了想,忽然靠近春花,不等春花反應過來,他已經抓著鋤頭說,“我教你吧!”說著,已經帶著春花開始挖。
此時春花還雙手握著鋤頭的,王騰這麽忽然靠過來帶她,兩隻手正好被王騰給抓住,本來依著她的性子她是要躲開的,但是一看到王騰那專注挖白術的表情,她就不好松手了。畢竟是自己要讓王騰教自己挖白術的,她總不好又說不學了。
而且王騰真的很認真,雖然抓著春花的兩隻手,但注意力全在地裡的白術上,他一邊帶著春花揮舞鋤頭,一邊細心的講解:“其實挖白術挺簡單的,你要根據白術葉子的長勢判斷白術在地裡的走向……”
也許正是因為王騰的認真,才讓春花放開心底的防線。
也不覺得王騰抓著她的手有什麽不對,她很認真的聽王騰講解,注意力全在鋤頭上,聽著王騰的講解,她時不時會抿嘴苦思,或者輕輕點頭,絲毫沒發覺自己的胸脯此時就在王騰的手臂上磨蹭。
春花沒有穿內衣,胸脯上的兩團綿軟脹鼓鼓的,兩點凸起若隱若現。王騰感覺到被那兩團綿軟壓著的手臂一陣熱乎乎的,就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些。可他不能明目張膽的做,只能變著法兒來。
他揮舞鋤頭的時候,帶著春花的身體,力氣一會大一會小,每一次揮舞鋤頭都要帶著春花彎腰,春花彎腰的時候,胸前的鼓脹就會重重壓在王騰的手臂上,這種奇怪的感覺讓王騰非常的興奮,握著春花兩隻手的手心都因此而溢出汗水來。
起初王騰還刻意和春花的身體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越來越投入,不知不覺,他的身體就和春花的身體緊緊挨在了一起,他可以感覺到春花那軟乎乎的身體,尤其是時不時摩擦在他身上的腰臀,讓王騰褲襠裡的那個東西都起了反應。
漸漸的,春花也察覺到不對了,因為王騰說的話越來越少,身體越來越靠近自己,她的耳畔邊甚至能感覺到王騰說話的時候呼出來的熱氣,男人特有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臉頰上,讓她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子。而且王騰抓著她雙手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春花以為是自己在亂想,於是就說:“我好像已經會了,你讓我自己試試!”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好像是一陣風似的,輕飄飄脫離王騰,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她一脫離王騰的身體就開始揮舞手中的鋤頭。
果然王騰教的方法很奏效, 她兩鋤就把一根完整的白術給挖了出來。看著地裡那完整的白術,她歡喜得就好像是小姑娘一樣驚呼著叫起來:“王騰,我辦到了,你快看!”說話間,她已經把那根白術給捧在手中。
“春花姐真聰明,一學就會呢!”王騰說。
“是你教得好嘛!”春花莞爾一笑,將挖出的白術丟在麻袋裡,然後又繼續挖。
看著春花凹凸有致的身體在地裡搖晃,蹲在地頭撿白術的王騰就不停的盤算著該如何把春花給拿下。
之前他一直以為春花約自己來白術地是因為男女之間的事情,但現在看來,明顯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春花給他的感覺就是油鹽不進,不管他怎麽做,春花都能巧妙的避開。
一直到差不多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王騰依然只能看著春花的身體發呆。
而春花忙活了一晚上,也覺得該回去休息了,就對王騰說:“太晚了,乾脆咱回去吧,要不明天該耽誤了。”
一聽到春花說回去,王騰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忍不住說:“那好,我送你!”
春花埋著頭,月色裡,看不清她是因為害羞還是什麽,總之她想了好久才答應王騰:“那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