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被抓了個現形的小偷,被春花壓住手的瞬間,王騰的心臟都差點跳出來,嚇得他整個人好像僵住了一樣,任由春花抓著他的手,卻不敢掙扎。
“嗯,我就是這裡好酸疼。”哪知道春花非但沒有責怪他,反而壓著聲音說了句,“你好好幫我揉揉……”
聽了春花這句話,王騰原本就差點跳到嗓子眼的心更是完全沸騰起來,他那隻被春花抓著的手現在就放在春花的腋下,伸手就能摸到春花的胸脯,而春花卻說那裡酸疼,這是在按時他嗎?一瞬間,王騰的腦袋裡轉過無數的念頭,但終究還是沒有火急火燎的按照自己的思維摸上春花的胸脯。也正是他的這個舉動,讓春花徹底把心打開。
“就是這裡酸疼嗎?”王騰強壓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故作鎮定的壓了壓春花的身體。
“嗯,你幫我揉揉!”感覺到王騰摸到了她酸疼的部位,春花輕輕的把抓著王騰的手放開,旋即又埋頭趴在床上。
春花指的酸疼的地方,就是在胸脯下面,距離胸前那兩團綿軟一厘米都不到。王騰怕不小心碰到春花的胸脯,所以動作很小,他隻伸了食指貼在那個地方輕輕的揉弄。
哪知道春花根本就不滿足這種輕輕的撫弄,她輕輕的動了動身體,胸前的兩團綿軟若有若無的從王騰的指尖滑過,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那綿軟而鼓脹的感覺還是讓王騰渾身一震。而春花也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一陣酥麻,使得她說話的聲音充滿了纏纏綿綿的誘惑感覺,她說:“你整隻手都壓在上面,用力一點……”
“哦!”王騰的腦袋已經懵了,春花怎麽說,他就照著怎麽做,兩隻大手一左一右伸向春花胸脯下面的部位,寬大的手掌壓著春花柔軟的身體,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已經觸碰到那兩團高聳的波濤,忍不住口乾舌燥起來。揉搓春花的身體的時候,兩隻手也時不時會故意觸摸一下春花的那兩團綿軟。
春花也感覺到王騰這時候並不是真的僅僅只是按摩自己的身體,而是若有若無的在朝著自己的胸脯靠攏。
一次一次的酥麻自胸前傳入春花的腦部神經,全身的毛孔就好像全部打開了一樣,那種既渴望又不敢嘗試的糾葛讓春花忍不住輕輕的抿著嘴唇,乾涸的雙唇就好像從大漠裡出來的旅者,急需甘霖的慰藉。
王騰試探性的摸了好幾次春花的胸脯底部,見春花並沒有反對,頓時心花怒放,兩隻手也越發的放肆起來,每一次按摩,他都會故意碰到春花的胸脯,一次比一次觸碰到的要多些。
春花是沒有穿內衣的,要不然襯衣裡面的那兩團鼓脹不可能會這麽綿軟而肥膩,軟乎乎的,絲毫沒有僵硬的感覺。
終於,王騰嘗試了好多次以後,雙手輕輕的壓在了春花的胸脯上,他的手握著那兩團圓鼓鼓的柔軟,手心處可以感覺到兩枚硬邦邦的東西緊緊的貼在春花那雙胸脯上。
“春花姐,還酸疼嗎?”王騰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握著春花的胸脯,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大聲的出氣,因為他害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會讓他失去現在握著的渾圓。
不知道是王騰說的話太小聲還是春花故意裝作沒聽到,總之趴在床上的春花就好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王騰分明感覺到那兩團胸脯突突跳動的感覺,就好像是兩隻熟睡的大白兔。
見春花沒有反應,於是,王騰就大著膽子輕輕的動了動雙手,十指試探性的輕輕並攏,把那兩團綿軟朝掌心抓去。
雖然隔著一件襯衣,但春花的胸脯還是那麽綿軟肥碩,就好像兩隻被蒸得快要爆炸的熱饅頭,軟乎乎的,輕輕一捏就變形。
王騰怕驚動春花,手上的勁用得很輕很小,每一次揉捏都盡量小心翼翼的。
可即使這樣,趴在床上的春花還是忍受不了那種猶如電擊一般的酥麻感,沒一會,她的身體就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鼻息裡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她輕輕的上下聳動身體,似在躲避王騰的手,又似在配合王騰手上的動作。
察覺到春花的變化,王騰心頭一熱,原本坐在床邊的他猛一下就爬上床,翻身就騎在了春花的肥臀上,與此同時,那兩隻壓在春花胸脯上的手也開始大幅度的揉搓起來。他一邊揉搓,一邊伸手去解春花衣襟前的紐扣。
即使是這麽大的動作,春花依然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她靜靜的趴在床上,任由王騰騎在她的身上,任由王騰的兩隻手在她的胸前肆意妄為。但當她感覺到王騰要解開她的衣服扣子時,她就緊緊的壓在床上,不讓王騰輕易得逞。
雙手被春花的胸脯死死的壓在床上,王騰感覺渾身熱乎乎的,本來是打算解開春花的衣服扣子的,也只能悻悻然作罷,繼續輕輕的揉搓春花的胸脯。
王騰褲襠裡的那個東西現在已經又硬又挺,她撫摸春花的胸脯的同時,騎在春花肥臀上的身體也開始輕輕的聳動起來。
褲襠裡的隆起一次次的在春花那雙圓鼓鼓的肥臀上摩擦。
“嗯……不要……”終於,春花似乎是忍耐不了這種撩撥,身體微微動了動,似要拜托王騰。
“春花姐……”見春花說話,王騰忙緊緊抓著春花胸前的兩團綿軟,整個人伏到春花的身上,他把頭湊到春花耳畔邊,聞著春花頭髮上散發出來的異香,他忍不住輕輕吻在了春花的耳垂上。
春花的耳朵很薄,就幾乎是透明的,尤其是耳溝,細長如切割出來的一樣。王騰的嘴輕輕含住春花的耳垂,舌頭順勢就探入春花的耳溝裡。
熱辣滾燙的舌頭讓春花渾身開始顫抖起來,她緊緊的把頭埋在枕頭上,動都不敢動一下,但身體卻開始好像遊蛇一樣晃動起來,口鼻間發出近乎於夢囈般的嚶嚀:“嗯……不要……嗯……”
早已欲夥攻身的王騰哪裡還會理會春花那微乎其微的掙扎,一聲低吼,兩隻手就抓住了春花的衣服扣子。
只聽得嘩啦一聲,春花的已經已經被王騰硬生生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