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鳥兒的刹那,葉旬的心,也是瞬間提了起來。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究竟對不對。
感受到三根樹枝,纏在了自己的身上。葉旬暗暗叫苦。
這還沒玩,接二連三的,一根根的樹枝,也是到了葉旬的身邊。看著樹枝的動作,葉旬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又是一根,困在了葉旬的左手上。葉旬聽見前方風聲不善。連忙抬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嚇的葉旬的一身冷汗。一根樹枝,繃得直直的,正飛速的想著他的眉心處刺來。
現在的葉旬,體內可以說是一點真氣也沒有。再加上,這些樹本身的作用,頓時讓葉旬感到一陣難受,好似自己體內的力氣,都是被吸幹了似的。
眼睜睜的看著樹枝刺來,葉旬的心,也是縮了縮。
咻!
那根樹枝,竟是在距葉旬不到一指寬的地方,停了下來。
在刺向葉旬的那根樹枝停下的同時,所有的樹枝,也是全部停了下來。
滴答一聲。
一顆豆大的汗水,自葉旬的臉頰滑落。滴落在一根樹枝上。
身體僵硬的葉旬,就這麽的被七捆八捆吊在半空。原本驚險的場面,像是被人呢定格了一般。四周,都是變得靜悄悄的。唯有右手裡,不停撲騰的小鳥,還述說著先前的一切。
葉旬的嘴角抽了抽,帶著一絲顫抖的,將右手收回。
好險!
若是葉旬的猜測不成立,那麽此時的葉旬,恐怕已經是一個大號的粽子了。還是全肉的那種 看著手中不停撲騰的小鳥,葉旬頓時一陣苦笑:就是這麽個小東西,自己忙活了大半天,還差點把自個兒命給搭上。
手裡的這隻小鳥,全身為深藍色,唯有尾部的羽毛,呈現綠色。說來也奇怪。當葉旬將這隻小鳥靠近自己時,那隻小鳥竟是漸漸地安穩下來。
一對帶著靈性的眼睛,有些好奇的看著葉旬。甚至,還將自己的小腦袋,在葉旬的手上蹭了蹭。
這 葉旬有些無語了。難道人長的帥,動物也喜歡?葉旬有些不要臉的想到。
這是,原本困在葉旬身上的樹枝,竟是漸漸的松開了。搖晃之中,葉旬連忙調整好身體,穩穩的落於地面。
當腳踩在大地上的那一刻,葉旬沒由來的覺得一陣安心。
不過,葉旬卻是能夠感受的到,在樹枝離開他的身體時,竟然帶著一絲的顫抖。
這一發現,頓時讓葉旬的眼睛亮了亮。
將這隻小鳥捧在手中。葉旬此時,才聞到,這隻小鳥的身上,竟是有著一股香味散發而出。
葉旬有些不敢相信的靠近這隻小鳥,仔細的問聞了聞。的確,這隻小鳥額身上,散發著一種香味,如同空谷幽蘭,讓人有些不自覺的額沉醉其中。
難道,是這香味的問題?
葉旬想到。因為除此之外,這隻小鳥的身上,再無特殊之處。
想著,葉旬便是捧著這隻小鳥,對著一顆樹走去。
此時,所有的樹,如同失去動力般,樹枝,慵懶的垂掛下來。
當葉旬走進其中一根樹枝,並將小鳥靠近那根樹枝時,神奇的一幕,便是出現在葉旬的眼前。
那樹枝,竟是自己微微的躲開了那隻小鳥。似乎,不怎麽願意裡那隻小鳥太近似的。
葉旬散開自己的精神力,向著樹枝掃過。
這一掃,便是發現的問題所在。在那些樹枝上,有著無數的小孔。這些小孔,應該能吞噬能量吧,葉旬想到。然而,在小鳥身上所散發的香味下,那些小孔,竟是呈萎蔫的趨勢。
這一發現,頓時讓葉旬精神一震。
看來,自己這次算是賭對了。
低頭看看手中的小鳥。葉旬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家夥,竟然就這麽的在他的手心,閉上了雙眼。看那架勢,估計是想打個盹了。
這小家夥,就這麽放心?葉旬不解的想到。
轉頭看了看,在一片狼藉的四周,葉旬終於是辨認出了來時的方向。低頭又是看了看手中的小鳥。緩緩的蹲下身,輕輕的將小鳥放於地上。
在葉旬將其放在地上的那一刻,那隻小鳥,頓時睜開的雙眼,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葉詢。
葉旬向著小鳥笑了笑,緩緩的站起身,轉身離去。
就在葉旬剛剛轉過身時,身後,傳來一陣鳥叫聲。
不待葉旬回頭,那隻小鳥便是落在了葉旬的肩上。
葉旬抖了抖肩,那隻小鳥,頓時飛了起來。環繞在葉旬的身體周圍,嘰嘰喳喳的叫喚不停。
看著不願離去的小鳥,葉旬一陣無奈。看著飛舞的小鳥,說道:“你不適合留在我的身邊,你應該在的地方,是這大自然才對,回去吧。”
回應葉旬的,是不離的身影。
罷罷罷!葉旬搖搖頭,想來,可能是它不懂人語吧。“既然你不走,那就隨你吧。”葉旬說完,便是抬腳走了出去。
那隻小鳥,卻是跟在了葉旬的周圍。
片刻之後,葉旬終於是走出了那道森林。
看著眼前熟悉的道路,再回頭望了望這個讓葉旬險些遭遇不測的樹林,葉旬轉身離去。
夕陽,落在葉旬的身上,也落在了小鳥的身上。一人一鳥,就這麽靜靜的走在林間,拖出長長的影子。
日落於地平線之下是,葉旬,也是回到了他原先所在的洞穴。
今日,本想找隻合適的魔獸,看看自己所做的術符的威力。哪知,因為自己一時的好奇,竟然險些送命。這讓坐在石台上的葉旬感歎不已。
架起木柴。用最原始的鑽木取火,升起溫暖的光焰。再回來的路上,葉旬也是打了隻不大不小的一階魔獸灌木獐,當做自己的晚餐。
隨手收集而來的漿果,此時,成了最好的調味料。不一會兒,洞穴內,便是洋溢著溫暖的香味。
葉旬隨手撕下一小塊肉,喊道:“青羽,吃東西了。”說完,將手中的肉,扔了出去。
青羽,是葉旬給小鳥取的名字。當葉旬對它說道:“就叫你青羽吧。”
那隻小鳥,竟是高興的飛舞在葉旬的身前。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這讓葉旬一陣鬱悶:這小家夥,到底聽不聽的懂人話?
聽到葉旬的呼喚,青羽震動起翅膀,準確的叼住了那一小塊肉,落在一旁的空地上。一張小嘴,不停的啄著。
看到這一幕,葉旬回信的一笑。似乎,有這麽一個小家夥陪著,也不錯呢!
抬手撕下一塊肉,葉旬便是化身為狼,虎,一陣猛吞,一陣猛咽。沒辦法,葉旬也是餓壞了。
一頓碩剁之後,一人一鳥便是毫無形象的躺在洞穴內,時不時的,一道嗝,自葉旬的嘴中,很沒形象的溜了出來。
休息了一會兒,葉旬便是起身,盤腿坐於石台上,進入了冥想的狀態。
回想自己的每一場戰鬥,從中吸取不足之處,加以改進,是葉旬比作的公課。
想著想,葉旬便是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自己的武技,是哪來的?
葉旬知道,因為自己的武器,可以說得上是絕無僅有,因此,自己從未學過任何和一中武學。可是,在自己到了危機的時候,或是情緒激動的時候,腦海裡,總會閃出一個名字,而當葉旬說出這個名字時,技能,就這麽不知所以然的出來了!
難道,是因為這樣?
葉旬的心中,有了猜測。
自己前世,在神州大陸,是一名少陽弟子。自然是學過劍法。不僅如此,葉旬還是少陽弟子中劍法的佼佼者。
回想起自己所學過的那幾部劍法,葉旬的思緒,有些不受控制的回憶起了自己在那裡的一切。
來到這塊大陸, 已是過去了十二年。我的同伴們,你們,還好嗎?
葉旬歎了口氣,收回自己的思緒。
的確,唯有這種解釋,才能合理的回答自己為什麽會有武技。
既然是這樣。那麽,眼下的問題就是,自己這華夏武學,在這尊武大陸上,究竟算什麽等級?又有著多少的技能?
算起來,自己也是用過了三個技能,分別是斬裂波、猛龍衝擊波以及爆炎龍魂。
等等,想到這,葉旬頓時又是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這火屬性,又是哪冒出來的?
前兩個技能毫無疑問,都是風屬性的也是合理的。但是這火屬性 自己這幾天來,唯一接觸過的火屬性的東西,便是唯有血葡萄了。
但是,沒聽說服用的血葡萄的人,便是會擁有火屬性啊。血葡萄雖是珍貴,但是,也還沒到那種程度。放在天材地寶裡,也只能算是三等的藥材。不然,這血葡萄,還會輪到葉旬與捷豹傭兵團來瓜分麽。
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葉旬,便是放棄了。
眼下,還是先確定自己到底有著多少的武技,以及自己的武技處在什麽等級,最為重要。
萬一哪天,自己遇見了武技等級比自己高的對手,自己還那技能去硬撼他,那豈不是傻炸天了!
只是,葉旬不知到的是,自己先前對血葡萄的猜測,既有正確的地方,也有不準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