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葉旬的堅持不懈下,在第二十六次嘗試中,葉旬,終於是成功的作出了兩儀陣法。
在陣法完成的那一刻,耀眼的銀光,奪目的亮起。雖然,刺的葉旬的雙眼,有些不適。但是,看著自己的作品,葉旬的臉上,毫不掩飾的蕩漾著笑容。
啪啪啪!
幾道掌聲,自葉旬的身邊響起。不用問,肯定是黑鴉。
“第一次構建陣法,滋味怎樣?”黑鴉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葉旬擦了把腦門上的汗水,苦笑道:“雖然是初級陣法,但是,我就如同和一位強者打了一場般。不輕松啊!”葉旬感歎道。
“嘿嘿,你以為,這樣就完了麽?”黑鴉笑道。
“不然呢?”葉旬不解的問道。心裡,頓時有些不詳的預感。
果然,黑鴉老神自在的說道:“你以為,一張術符上,刻上一個吸收儲存的陣法,就好了麽。我告訴你,哪怕是最簡單的術符,也有三個陣法。分別是將所有陣法附於符紙上的鎖天陣法;用於吸收儲存能量的兩儀陣法;以及,能夠去除能量中斑駁的雜質,讓能量平穩的輸出,被人使用的馴獸陣法。”
若說,先前黑鴉的話,對與葉旬來說,就像是一股清泉,那麽,剛才的這段話,便是如同一盆寒冷刺骨的冷水,將葉旬從頭到腳澆的,那叫一個“爽快”,心裡頭,哇涼哇涼的。
看著葉旬目瞪口呆的樣子,黑鴉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算了,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三個陣法中,就只有兩儀陣法最難學,兩外兩個陣法,倒是會簡單許多。”
葉旬有些僵硬的面龐,終於是在這句話下,有所好轉。心中略微斟酌,便是下定決心,什麽時候,自己能夠製作出一枚術符了,再離開這裡。
有了目標,葉旬便是不再猶豫,當下,細細的回想了一次剛才所構建的兩儀陣法,心中定了定。便是,再次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緩緩的構建起陣法來。
感受到葉旬的動作,黑鴉也是睜開了閉著的雙眼。當他感覺到葉旬這次,構建的,竟還是兩儀陣法時,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葉旬,你已經能夠構建兩儀陣法了,為什麽不嘗試著下一個陣法?”
聽到黑鴉的疑問,葉旬停下自己的動作,回答道:“剛才不過是第一次成功罷了。若是現在學習下一個陣法,恐怕,到時候,兩儀陣法又要重新來過了。乘熱打鐵,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聽完葉旬的話,黑鴉倒是有些吃驚的說道:“你真的只有十來歲?”
這回,輪到葉旬翻白眼了:“難道我得說我有一百二十歲?”
黑鴉愣了愣,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啊,眼前的少年,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少年。只是,這份沉穩的心態,卻不像是他這個年齡該有的。十二所的年齡,卻不似尋常少年般輕浮,張揚。有的,是不驕不躁性格,沉穩的行事態度。或許,在這個少年的身上,真的能夠誕生出,令這塊大陸,也要為之震撼的光芒吧!黑鴉在心裡,默默的感歎道。
看到黑鴉在那裡暗自想些什麽,葉旬也是不再浪費時間,重新開始構建起,兩儀陣法來。學一個,便是徹底掌握一個。這,是葉旬的原則。
這片無言的空間,再次陷入沉寂。有的,只是,葉旬那時而失敗所發出的陣法破碎之聲。
時間逐漸的逝去,好在,葉旬對精神力的控制,也是隨著時間在逐步的加強。從原先的失敗了二十六次,才完成一個兩儀陣法,到現在的十次之內,葉旬就可以完成一個陣法。
俗話說;修煉無甲子。葉旬不知道,自他進到這個空間,已是過去了多少時間。當然,現在的他,也並不關心。他關心的,是什麽時候,可以徹底掌握一種術符。
葉旬的進步,同樣被黑鴉所看在眼裡,心中,暗自驚歎著葉旬的天賦。或許,在外行人看來,葉旬的失敗率,還是那麽的高。但是,所謂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葉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精神力上,造詣極高的黑鴉,又怎麽會不知道呢。如今,也是葉旬在這個空間中的第十個日子了。十天之中,葉旬的進步,哪怕是眼光極高的黑鴉,也是忍不住的讚歎。
終於,在葉旬修煉的第十五個日子,葉旬,睜開了他那冰藍色的眸子。如今的他,已是可以在兩次失誤內,將兩儀陣法構建出來。或許,葉旬的臉上,有著絲絲的疲倦,但是,從葉旬的兩眼中,就可以看出,此時的葉旬,是極為興奮的。
感覺到葉旬有了動靜,黑鴉也是睜開雙眼,笑著問道:“怎麽樣,學會了麽?”
“嗯。”葉旬點點頭,“如今,兩儀陣法,我已是能夠較為輕松的構建出。對精神力的控制,也是精進了許多。現在,該是學習第二個陣法了。”
看著葉旬漫漫的自信,黑鴉笑道:“你這不驕不躁的性格,倒是挺討老夫欣賞的。既然你以做好了準備,那麽,開始第二個陣法吧。”
說完,黑鴉這次,卻是沒有在大地上,直接的構建陣法。而是隨手取過一張符紙,精神力,自他的指尖,如同涓涓的細流,精細的擺動著。
而此時的葉旬,也是聚精會神的用自己的精神力,仔細的體會著黑鴉的每一步構建過程。黑鴉此時所構建的,正是鎖天陣法。
片刻之後,一個若隱若現的陣法,便是出現在了符紙上。但是,黑鴉並沒有就此作罷。而是在大地上,接著構建起第三個陣法來。
這些低級的陣法,對於黑鴉來說,易如反掌。兩個陣法完成,竟是比葉旬構建一個陣法還要快上不少。
看著黑鴉飛快的動作,葉旬剛剛有些興奮的心情,頓時,又有些低落下去。不過,轉念一想,他老人家可是九羽,自己連個一羽都不是,犯什麽勁兒跟他比啊。想著想著,心情又是開朗了起來。
帶到黑鴉構建完了,葉旬有些不解的問道:“黑鴉前輩,為什麽這鎖天陣法,直接就在符紙上構建呢?”
黑鴉頓時奇怪的看了葉旬一眼,說道:“雖然兩儀陣法,是最基礎的陣法。但是,鎖天陣發,卻是在製作術符時,最先構建的陣法。因為,唯有它的存在,其他的陣法才能成立。這鎖天陣法,是直接接觸術符的,其他陣法,不過是在其之中。在大地上練習鎖天陣法,你浪費時間麽?”
一翻話,頓時然葉旬有些啞口無言。怎麽看,都覺得,黑鴉剛才的眼光,像是在看傻子似的?
葉旬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接過術符,開始嘗試著他的第二個陣法,鎖天陣法。
只是,當也許掌握這兩個陣法時,也才剛好過去十天罷了。
剛葉旬一臉興奮的告訴黑鴉,他開始準備嘗試將三個陣法,同時施加於符紙上時,黑鴉,是真的被震驚了。不到一個個月,掌握了三個陣法?雖然是最為基礎的三個陣法,但是,天才,也不是這麽個天才法吧。當初的自己,好像,用了整整一個月吧。
看著葉旬,一臉雀躍的在符紙上構建鎖天陣法時,黑鴉的眼裡,突然間,多了什麽東西。
似乎,鎖天陣法,天生就是極易與符紙融合的,頭一次的嘗試中,葉旬, 沒有遇到半點阻礙,成功的將鎖天陣法,附於符紙上。這似乎,不是很難嘛?葉旬暗自問道。
然而,就在葉旬將兩儀陣法加於其中時,“嘭”的一聲,兩個陣法,在觸碰刹那,發出了響烈的聲音。葉旬能夠感受到,兩個陣法,產生了排斥性。
就在葉旬正納悶時,黑鴉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般傳來:“兩個陣法的融合,關鍵在於,讓它們同步。雖然,每個陣法都有自己固定的運行方式,但在某個時間裡,就會處在相同的運行方式下。你要找的,就是這個時間點。”
聽完黑鴉的話,葉旬慢慢的靜下心來。用自己的精神力,去體會著兩個陣法的運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保持著精神力長久的輸出,一是讓葉旬的額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
細小的汗珠,在重力的作用下,匯聚成一顆豆大的汗珠,自葉旬的額前滑落。為了防止汗水滴入眼睛進而影響自己,葉旬乾脆閉上雙眼。
當兩個陣法的運轉,逐漸趨於相同時,葉旬,瞬間,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似乎要將陣法壓扁似的。在葉旬的努力下,兩個陣法,終於是和到了一起。
來不及松一口氣,葉旬,又是馬上構建著馴獸陣法。
而當葉旬終於將三個陣法融於一體是,葉旬的精神力,已經是接近燈枯油竭的程度。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手中,自己做出的第一枚術符,葉旬的心中充滿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