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葉旬勝!”恢弘的聲音在試煉場上空響起。
“天性大哥,沒事吧!”一位少年匆忙從台上跳下,跑向最在地上的人。
“沒事兒,隻是接了你一掌罷了,不礙事!”葉天行望向那從台上跳下來的少年。
一張舒心的臉在他的瞳孔中漸漸放大。一道劍眉緊緊的壓在眼睛上。那一雙冰藍色的雙眼,著實令人著迷。盯著那雙眼睛,仿佛置身於蔚藍的大海,使人感到一陣祥和。光滑直挺的鼻梁,以及那一張總是帶著迷人的弧線的嘴,組成了一張連不少女生都要嫉妒的臉。一頭白色的長發,自然的垂至腰間。說是白發,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白色之中,帶著絲絲的藍意。當這張臉的主人笑起來的時候,讓人如同感受到了冬日裡和煦而溫暖的陽光。
在之前的比賽中,葉天行一不小心露出一個破綻,被葉旬迅速逮到機會,代收就是一掌,將葉天行打出試煉台。此次比賽,葉天行最好的成績,也就隻有第三了。
主席台上。
“不愧是宗主的兒子啊,果然出色!”大長老一邊擼著胡須,一邊笑呵呵道。
“哪裡哪裡。”葉嘯天謙虛道。隻是臉上那藏匿不住的表情,表明了這個宗主此時正高興著。畢竟,自己的兒子出色,沒有哪個父親會不喜歡的。而事實上,以葉嘯天這種年齡,這種身份,最驕傲的事,莫過於有一個出色的兒子。“旬兒,你先休息下,一會兒還有決賽呢。”葉嘯天傳音道。
葉旬抬頭望了望主席台上的父親,無奈的點點頭。扶著葉天行,回到了觀眾席上。
觀眾席上,一位與葉旬年齡相仿的青衣女孩,此時正雙手托著香腮,笑眯眯的望著走來葉旬二人。香香軟軟的雙唇,流露出銀鈴般的聲音:“葉旬哥哥,你真棒!”
葉旬一抬頭,正撞上那位小女孩的目光。半空中,四目相對。
驀然的,那個小女孩小臉一紅,連忙低下頭去。
“哈哈,葉旬啊,你的魅力有些過了啊!”葉天行戲謔道。
“哪有。”葉旬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隨即轉向了那位小女孩:“欣兒,這次為什麽不參加比賽呢?”
“父親說我的年齡太小,現在去還太早了!”那位叫欣兒的女孩嘟著小嘴,不滿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小臉上又掛滿了笑容:“葉旬哥哥,以後我拜你為師怎麽樣啊!你來教我劍法吧。”
“不用吧,族中好多人比我強啊,你可以去找他們學習啊。”葉旬道。
“不啦!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呆,讓他們教,一點意思都沒有!”葉欣兒賭氣道。
“喂喂喂,我說,你們談情說愛也看下場合吧,這還有我這麽一個人啊!”葉天行不滿了。
“什麽談情說愛啊!信不信我揍你!”葉旬一瞪眼。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我走還不行麽!”葉天行說完,頭也不回的溜了。看那架勢,完全不像是受了傷的人。
葉旬聳聳肩,身子向後一靠,雙手托著後腦杓,閉眼一閉,徑自休息了。卻也不顧一旁的葉欣。
這塊名叫尊武的大陸。林玄來到這也快十二年了。當初,當煉丹爐爆炸時,林玄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我要死了吧!”可是當林玄恢復知覺時,他卻已經來到了這塊大陸。這塊大陸劃分為兩大帝國:戰天帝國,鬥地帝國。這塊大陸上的人類,極其的崇尚武學。能夠進行修煉的人,則稱為武者。武者分九大境界:戰之子,戰之士,戰之師,戰之尊,戰之魂,戰之王,戰之皇,戰之帝,以及站在這個大陸巔峰的戰之神。所有的戰之神,都有著自己的封號。而在戰之子之下的,則稱為武者。武者之下,分九級。唯有達到戰之子境界的人,才能在修煉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在這個大陸上,每個人達到戰之子境界時,都會參加一個覺醒儀式,以此來獲得自己的本命武器。而在獲得本命武器的同時,其眉心處,會顯現一個圖騰。不同的境界,圖騰不同,也會出現一些標志性的能力。戰之子至戰之師境界的人,其圖騰為灰色,稱為灰徽,能夠元力化鎧。戰之尊至戰之王境界的人,其圖騰為銀色,稱為銀徽,能夠引動天地間的能量,取其中與自身屬性相對應的能量,化為己用。戰之皇與戰之帝境界的人,其圖騰為金色,稱為金徽,能夠憑借肉身飛行,踏破虛空。而戰之神境界的人,其圖騰則會擁有自己的專屬顏色,並且擁有自己的領域。那才是真正的舉手投足之間,影響天地。
而葉玄所在的劍宗,則是這個大陸上最為強大的五大宗門之一,實力僅次於五大宗門之首的隱宗。宗主葉嘯天更是一位戰之神境界的絕世強者。劍宗的弟子,其本命武器皆為七殺劍。葉玄,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的。至於另外三個門派,則是排名第三的破宗,第四的力宗,以及第五的棍宗。其中,劍宗,破宗,力宗都位於戰天帝國。而隱宗與棍宗,則位於鬥地帝國。
想著自己這將近十二年的經歷,葉玄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隻是眼下的族內長老舉辦的新人大賽,讓葉旬頭疼不已。本來他是不打算參加的,無奈父命難違。不過,他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唯有這樣,才能選拔出有競爭實力的人。之後,族內的資源便會向這些人傾斜。畢竟,即使的大如劍宗,資源也有限的。把有限的資源投入在有潛力的人身上,為族中培養強者,劍宗才能永遠保持活力。
此時,一旁的女孩倒是不幹了。看著如同入了定一般的葉玄,氣呼呼的推了他一把,仿佛在怪他不理睬自己一般。
葉玄有些無奈的轉過頭,看著眼前的族妹。說是族妹,其實和葉玄倒沒多少血緣關系。即使是第一任的劍宗宗主與幾位長老有著濃鬱的血緣關系,但是一代代傳下來,這之間的血緣關系早就淡化了。因此,這位可愛的三長老之女,倒是成了族中不少少年青睞的對象。如不是礙於她的年齡太小,才10歲。恐怕,會有不少男生爭相向其表達他們的愛慕了。
“怎麽啦?”葉旬有氣無力道。
就在此時,大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請葉旬與葉翔兩位選手進場。進行總決賽。”
話音剛落,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陣喧嘩。
此時的葉旬,卻不等葉欣做出反應,迅速向試煉場走去。心中倒是有些感謝起大長老了。
“這個壞蛋。”葉欣衝著遠去的背影,狠狠的揮了揮拳頭。但是看向那道背影的大眼睛,卻暴露了女孩此時的心思。
試煉場的兩端,兩位少年緩緩走來。
葉旬,武者九級,並且他停留在九級也有一段時間了。別忘了,此時的葉旬還未到十二歲,在族中,可算是少有的天才。
葉翔,戰之子一階。雖然他的年齡已有十四,但在族中,其天賦也算是有所過人之處。隻不過探視最近才突破的,還未參加儀式。
兩個人,分於兩端。右手執劍,左手負於背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
“決賽,開始!”大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話音未落,兩人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右腳同時點地,右手抬起,與肩相平,身如箭一般,射向對方。
主席台上,葉嘯天不禁緊了緊手中的茶杯。
眾人隻覺得眼前兩道白影一閃,接著就是“叮”的一聲。
場中,兩人照面就是一劈,都選擇了劈向對方的左肩。
兩把劍此時交叉捧在了一起。但葉旬並未選擇與其硬拚力氣。因為他知道,以他九級武者的實力與一階戰之子拚力氣是極不明智的舉措。
接著相碰的反衝力,葉旬以劍柄為軸,讓劍在自己的手中轉了一圈。右手瞬間變為反握,奮力向下,改為劈向葉翔的右肩。
葉翔一驚,連忙將手腕外翻,匆匆擋下這一劍,同時,腳後跟點地,迅速向後退去。
葉旬不依不饒,借著前劈的勢頭,身體前傾,左腳猛踏大地,右手重新變回正握劍柄,擺出一招仙人指路。劍尖直指葉翔的胸口。
兩人就這麽一追一退,在試煉場上打開了。看著自己胸前始終隔著三寸的劍尖,暗罵一聲。隨即運轉起自身的元力。頓時,葉翔的腳下,騰起一股白色的氣流。雙腳再次點地,身形暴退之間,終於拉開了與葉旬的距離。
台下的眾人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了這一場精彩的較量。哪怕是呼吸,都盡量減輕。
微喘之間,葉翔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向著葉旬衝來。隻不過,不再是正面,而是轉向的葉旬的側面。
葉旬不慌不忙,左腳後撤,右手握劍橫於胸前。
葉翔俯身,單手執劍,由下至上,劍尖,向著葉旬的胸前撩去。
葉旬右腳一擰,整個人如同旋風似的轉了一圈,卻是剛好避過了撩來的劍。此時的他,已到了葉翔的右側。整個人想後躺去,右手同時刺出。目標鎖定在葉翔的腰身。
葉翔無奈的伸出左手,猛拍地面。
二人,再次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