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祺等人剛躺下沒多久,就有一群身著叛軍盔甲的人來了。
這群人,衣著乾淨整齊。一看就不是從廢墟裡爬出來的!顯然是剛趕來的。
這群人落地後,其中一人道:“都他媽跟老子起來!少在那兒裝死!”
這時,踢黃祺屁股那人首先爬了起來。向說話那人走了過去。嬉皮笑臉的道:“哎呀,搞半天是自己人!我還以為是西塞的軍隊呢!都起來了,起來我們去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弟兄。”
其他人都跟著爬了起來,罵罵咧咧的道:“哎呀,自己人!嚇死老子了!”
“哎呀,就是!”“走,我們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弟兄!”“對,大家都仔細點啊!”
然而,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時候,黃祺卻仍趴在地上。思量對策。
那幾個人都七嘴八舌的說著。可是說著說著,卻始終不見對方答話。說著說著就隻好都閉嘴了。
這時,先說話那人又說話了:“都演夠了吧?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他手下的人眼看就要動手了!
踢黃祺那人趕緊伸手攔住他們,大聲道:“等等!我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都為狂野殿下效命,你們憑什麽抓我?”
先說話那人道:“本來,我沒必要跟你說那麽多的。既然你問起來了,我就告訴你吧。你看看你們的盔甲,那麽髒,那麽黑!可是你們的臉、你們的鞋呢?多乾淨!這說明什麽?還有人更離譜呢!還有人穿的是西塞的盔甲!還有,你看看我們的軍容、軍紀!是你們能裝的嗎?”
“現在沒話說了吧!抓起來!”那人又道。
他的手下眼看就又要動手了!
突然,踢黃祺那人指著前面喊道:“西塞軍隊來了!”
先說話那人,及其下屬。全部轉過頭一看。哪有西塞軍的影子?
這時,只聽見踢黃祺那人喊道:“快逃!”
可是剛跑沒幾步,所有人都站住不動了!
因為,前面有人擋住了去路。而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說話那人。只見那人手裡拿著寶劍,劍尖前面就是跑得最快踢黃祺屁股那人的喉嚨。
踢黃祺那人額頭已經開始冒汗!慢慢地往後退著。他都沒看清怎麽回事,喉嚨處就多了把劍抵著。而且,先明明看到那人回頭了,自己才跑的。可現在,那人卻擋在了自己身前。自己都沒看見,他是怎麽出現再那裡的?又是怎麽出的劍?就好像,他本來就拿著劍站在那裡,等著自己撞上去的!什麽叫速度?這,就叫速度!
緊接著,踢黃祺那人及其下屬全被製服!
那叛軍將領又道:“還有個躺著裝死的西塞將領,是要本將來拉你,還是自己起來?”
黃祺暗道:“他媽的,老子還以為逃過一劫呢!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黃祺慢慢爬了起來,道:“不用了,爺我自己起來!”
那叛軍將領道:“很好!來呀!給我拿下!”
緊接著,黃祺也被製服了!
接下來, 叛軍將領帶著人把黃祺等人帶走了。只是剛才黃祺趴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帶血的布條。
叛軍走後沒多久,一隊身著永華人民解放軍軍服的人來了。這隊人約有上百人,每人肩膀上都帶著肩章。最少的是兩杠一星,領頭的那人肩膀上閃爍著一個金色的將星。此人正是永華人民解放軍西塞軍區第四集團軍軍長塞鳴。
塞鳴道:“都分散開,四處找找,一定要找到陛下!”
“是!”眾人都領命而去。隻留下一個兩杠三星的人陪著塞鳴。
塞鳴也沒閑著,用神識四處搜索著黃祺的下落。
一會兒,塞鳴收回神識。長長的歎了口氣。
突然,他看到地上不遠處有塊爛布,布上面隱隱有血跡。“這兒發生爆炸都這麽久了,怎麽有塊帶血的布。如果是爆炸前的,應該早就沒有了吧!”
塞鳴對身邊那人道:“把那塊布,撿過來我看看!”
那人正準備去撿。突然,一將禦劍而來。還沒落下就大聲道:“塞將軍,我們在前面遇到了叛軍!全是高手,我們不敵,特來求援!”
塞鳴一聽,喝道:“前面帶路!”說完,三人一起禦劍而去。
他們走後不久,一陣大風吹過,那塊布條被吹翻了過來。只見上面用血寫下了幾個大字,“朕被叛軍擒!”
這個布條,正是黃祺趴在地上時留下的求救信。然而,它或許要長眠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