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仍然有兩個叛軍軍官輪換著,不停的用帶刺的鐵鞭抽打著他!鐵鞭每打一下,他的全身肌肉就劇烈跳動一下!可他,卻仍舊沒有抬一下頭,更別說慘叫了!或許他已經昏迷了,打都打不醒了!也或許他連抬頭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此時的他,全身上下布滿了死亡的氣息!
今天,已經是黃祺在這個鬼地方呆的第三十天了。
要知道,在這片大陸可沒有什麽人權。嚴刑*供,打死人的情況,那是家常便飯!只要被抓住,基本存活的幾率不會高過一成。
一個多月的嚴刑*供,讓黃祺幾乎失去了理智!有人說滿清十大酷刑怎麽怎麽樣?可這一個多月來,黃祺受的酷刑,比滿清十大酷刑不知道要殘忍多少!你看他,滿身的傷痕,以及這僅剩的一點點生命氣息,便是最好的見證!
這時,其中一個叛軍軍官,擦了擦滿頭的汗。道:“哎呀,老子得休息一會兒了!累死我了!”
另一軍官給他拿來了凳子。
那人一屁股就坐下去了!看來是真累了!
另一人道:“王大哥,一會兒我們還打不打?”
那個王大哥道:“隨便你!我反正不打了!我估計不管怎麽打,也就這樣了!絕對問不出別的了!”
另外一人道:“我也不打了!有時候我覺得這人呐,說不清楚。你看這人吧,以前可是堂堂的龍城禁衛軍,浩民大帝的貼身護衛!你看他現在這要死不活的樣子。有一點浩民大帝貼身護衛的樣子嗎?”
那王大哥道:“那好吧,我們就這樣報上去吧!”
當然,這浩民大帝貼身護衛的身份,是黃祺在被打得不行時瞎編的。沒辦法,他不可能說出實情。要是說了,只有死路一條!可他要說自己是西塞普通將領,那是絕對沒人信的。
要知道在西塞,憑黃祺結丹巔峰的修為上校軍銜,當個野戰軍軍長一點也不為過。畢竟塞圖都只有元嬰中期修為。
你想,叛軍能夠在黃祺來中達市的第二天早上就知道。他會沒有西塞軍級以上將領的名單嗎?
所以,最開始,黃祺一直說自己是西塞某野戰軍副軍長。結果是差點被打死了!
到第十天時,黃祺堅持不住了,才說出了自己浩民大帝貼身護衛的身份。然後還透露了許多機密出去,才堪堪保住了一條命!當然,這些都是黃祺事先設計好的。
深夜的時候,黃祺被穿了一件又髒又臭的破衣服,丟進一間鐵牢裡。
鐵牢大約有十多平方米大,頂棚和地面全是寒鐵。裡面除了一些乾稻草,什麽也沒有!
鐵牢裡除了黃祺,另外還關了十多個人。其中一個人霸佔了所有稻草,獨自睡在中間。其他的人,全部倦縮著睡在角落裡。
那些人身上的衣服上滿是汙垢,甚至有些還有鮮血!牢房裡,空氣中到處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汗臭和血腥味!
黃祺被丟進去後,那些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媽的又來新人了!”接著倒頭又睡。
第二天一大早,那個獨自睡中間的人就醒了。他挨個的一腳一個把全部人都叫醒了!
他把人都弄醒後,來到黃祺身邊。在黃祺被上踢了一腳。
黃祺仍舊斜躺在地上,沒一點反應。
那人有點生氣,用力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黃祺還是沒有反應。
那人把黃祺翻過來,一看。失望的道:“他媽的,我還想今天有新人玩兒。看來玩不成了!”他伸手在黃祺頸動脈一探。自言自語道:“還好沒死!以後玩也一樣。”
這時,所有人都起來了。都圍了過來。
突然,其中一人道:“怎麽是他!”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說話那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跟黃祺一起被抓的那個,踢黃祺屁股的人。
這時踢醒眾人的那人問道:“張大狗, 你認識他?”
張大狗道:“杜大哥,這個,我跟他也談不上認識,只是跟他一起被抓的。他是西塞軍的高級將領。”
另外一人道:“大狗哥,你不會搞錯了吧!就他那樣,還西塞軍高級將領?”
張大狗仔細看了看,道:“沒錯!就是他!”
這時其他人都仔細的看著黃祺。指指點點的,意思不外乎就是,這高級將領長得也跟我們沒多大區別嘛!
這時,有人問道:“大狗哥,你說說,他多大官?”
張大狗道:“他好像是兩杠三星,上校!按照軍銜,在西塞怎麽也得是個師長吧!”
杜老大點了點頭,道:“哦……怪不得他受這麽多傷還沒死!”其實他還是沒弄明白黃祺官多大,因為他從沒聽說過師長。只是他不好意思再問了。好歹他是這裡老大嘛,要連師長都不知道,不是丟人嗎?
這時有人問道:“師長是個什麽官?有沒有千夫長大?”
所有人,都看著張大狗,顯然他們都不知道什麽是師長!包括那個杜老大也一樣。
張大狗道:“千夫長算什麽?他怎麽能跟師長比呢?這師長啊!我估計比皇帝小不了多少!”其實,張大狗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師長是個什麽官?只知道一定不小!
杜老大道:“把他抬到裡面點去,好好養傷!”說完,所有人七手八腳的把黃祺抬到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