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不是法杖,如果沒有特殊的保存手段,經過的時間太久,就很難保存完整,筆記的前半部分都是一些奇怪的符文和陣法圖案,本來就已經晦澀難懂,再加上年代久遠,更讓呂銘完全摸不著頭緒,而後半部分一些凌亂的日記,呂銘倒是能讀懂一些。
祭祀第3日儀式出現了一些變故,長老們感覺到靈魂之力的不安。
xx出現了xx……
祭祀第4日xx的蘇xx出乎意料,長老們的神色都很凝重,他們到底在哪裡觸怒了神靈……
也許我們應該停止儀式。
祭祀第7日月晦,我們以為這隻是一件普通的事故,畢竟帝國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這種情況。
祭祀第8日他自稱馬爾庫斯……長老們已經全部殞命。
我們已經失去了對……的控制……
祭祀第8日晚結束了,結束了,xx背叛了我們!這是個陰謀!但我不會屈服,身為帝國的祭司,我將戰鬥到最後。
祭祀第13日我們還有最後一道屏障,xx不會容忍的,但這已經沒有什麽不敬了……
……
靈魂之力與生靈相諧,靈魂不滅,帕裡莫亦不滅。
日記到了這裡字跡已經凌亂到無法辨認,這裡面的信息依然很模糊,馬爾庫斯是誰?那個背叛者是誰?還有他們最後一道屏障又是什麽?
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帕裡莫帝國恐怕並沒有被完全消滅,那麽這就可以想象接下來的路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呂銘將筆記收了起來,看樣子自己所在的地方就帕裡莫祭壇內部的靈魂之境了,那,這個靈魂之境是怕裡莫的靈魂法師們的最後屏障嗎?
這個馬爾庫斯又是誰呢,難不成自己想要逃出這片靈魂之境還要和那個馬爾庫斯乾上一架?
呂銘穿過內部的走廊,進入內殿,躲在靠近大門的一處立柱後,不敢輕易探出身子來。
在這座內殿裡不僅有著大量的幽靈戰士,甚至還出現了兩個之前沒見過的新品種,相比於幽靈戰士單薄的裝束,那兩個怪物的賣相卻顯得高貴的多。
他們站立在內殿的另一處大門旁,是整座內殿的最後守衛――帕裡莫祭神殿幽靈聖騎士,帕裡莫祭神殿幽靈祭司。
“靠,這下難辦了。這怎麽可能過去。”呂銘仔細觀察了眼前怪物的站位,無論他怎麽處理,都必然有兩名幽靈戰士注意到他,一個幽靈戰士他倒是不懼,但是一次兩名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最重要的是,他並不知道這些怪物會不會被打鬥聲吸引。說實話呂銘還沒有對陣過如此之多的高階怪物的經驗,完全不知道這款遊戲的真實性到底做到了什麽程度,如果是一般的遊戲,他完全敢去賭一把,這些怪物有視聽感知的限制,但是放在《新世界》身上,他卻完全不敢冒這個險,這無關勇氣,如果他遵循真實規律,那自己貿然上前引怪,搞不好就會被這一大群怪物給瞬間擊殺。
即便他手裡有了塞倫德之杖,擁有秒殺這些幽靈戰士的實力,但是如此之多的怪物,一旦被打出硬直,他必死無疑,過去他都不敢承受怪物的攻擊,更何況現在這些可怕的怪物。
擺在呂銘眼前的選擇其實只剩下一個,那就是離開,這一路走來,見到遇到的怪物雖然不過兩種,但是這隻是其中一處廢殿,那還有其他建築區呢?即便是這處內殿裡的兩種怪物也不是一般玩家能輕易擊敗的。
以帕裡莫帝國的實力,祭神殿內殿若是被他這種不過區區5級的法師輕易闖了進去,他們也配攻上地面世界?
猶豫了一會兒,呂銘果斷放棄繼續往前闖的念頭,退出內殿,也許探索探索其它力所能及的地方,還能有些額外的收獲。
打定主意的呂銘,退出這一片廢殿向著另一處廢墟走去。
這一邊呂銘心無旁騖的探索著祭壇內的靈魂之境,狼兄那邊的日子卻難過的多。
“你不是說克裡斯特會有動作嗎?我們在這兒等了這麽久,這麽多玩家挖地三尺,卻連個克裡斯特人的影子都沒見到。”
郎業華心頭微怒,這也能怪他?他可也在這裡熬了足足兩天,什麽事都沒乾!
這一行5人因利益走到一起,卻又因利益而反目,他們在這裡一無所獲,白白浪費了時間,滿腹怒氣,自然要發泄到領頭的郎業華身上。
眼看5人即將鬧僵,天空中突然響起的一道系統區域公告卻是將5人震在當場,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定是有人暗中完成了任務,我們被吸引到穴鼠丘陵附近恐怕是中紅龍戰隊的奸計了!”月痕大怒道。
獨佔天下是隊伍裡那名頂替呂銘,並擁有一個2級法術的法師,他本是心高氣傲之人,得了一個2級法術後更是目中無人,如果不是這次克裡斯特的動向事關重大,他自知以一人之力很難從中撈到什麽好處,方才耐著性子和其余四人組隊,否則以他的性格知道這條消息後,早就將其他人一腳蹬開了,可現在,自己忍受了這麽多,居然被人捷足先登:“紅龍戰隊你們欺人太甚。”紅龍戰隊畢竟精英無數,獨佔天下雖然狂傲,但也有些自知之明,遂怒氣更勝。
系統公告:帕裡莫祭神殿副本已半開放,歡迎廣大玩家前來探索……
穴鼠丘陵的一眾玩家,或由所求,或是看看熱鬧,但絕不會想到居然出現開副本這等大事,要知道現階段整個《新世界》裡開啟的副本不超過十指之數,而寫著半開放字樣的卻是獨一份。
這個副本半開放到底有什麽樣的意義,他們暫時想不到,可瑞委德地區出現了一個副本的意義,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清楚一點,毫不誇張的說,瑞委德從這一刻起,將成為玩家的聖地之一,這裡也必將成為現在的龍爭虎鬥之地。
隻是,這帕裡莫祭神殿又在什麽地方?這是縈繞在瑞委德地區每一名玩家心頭最大的問題,他們的地圖上絕對沒有祭神殿的字樣,難不成這就是所謂半開放的意思,不可能,隻要有一個玩家找到那處副本,就別想瞞住其他人,想來這半開放也不會如此膚淺。
但這處副本越是神秘,眾人也就越是神往,因為系統如此遮遮掩掩,就愈發證明此副本的不凡,要知道《新世界》現在開的其他副本,無一不是經過一場npc的重大事件而誕生的,這些副本一旦出現便會加入玩家的地圖中,不需尋找,但祭神殿不同。
郎業華從震驚中緩過神,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他?”這個念頭一出現便不可抑製的佔據住他的大腦,是了,如果小呂沒遇到什麽大事,是不會輕易放他鴿子的,不知怎的,郎業華就是相信這個副本一定與小呂有關!
呂銘不知道他來到的這處地方已經在外面引起了軒然大波,仍然自顧自地向前探索,不時掃一眼手中的法杖,雖然塞倫德之杖的賣相不怎麽樣,頂著個骷髏頭,好像什麽邪惡武器,但是屬性實在太好,呂銘估計以他現在的屬性,尋常6,7級的法師都比不上他。
漸漸靠近那座廢墟,廢墟前的空地上赫然站著一名侍從似的幽靈,趕緊查看起對方的名稱――帕裡莫祭神殿幽靈靈魂法師學徒。
“是法師?!”呂銘停下腳步,塞倫德之杖的兩個法術令呂銘記憶猶新,這些靈魂法術的威力之大駭人聽聞,那兩個任何一個都不比呂銘的火球術差,甚至可以說猶有過之,如果眼前這個幽靈法師學徒會上一兩手靈魂法術,這危險性可就高的多了,因為靈魂法術幾乎是無法防禦的,且不說靈魂尖嘯這種范圍攻擊法術,就是靈魂之刺都是無影無形的攻擊,很難進行閃避。
只希望這個學徒不會什麽高級法術,那麽倒是可以闖上一闖。
拎起法杖,慢慢靠近那名幽靈法師學徒,法杖中的靈魂之刺早已蓄勢待發,務求一擊必殺。
到了差不多十幾米的距離, 幽靈法師學徒全身猛地一震,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望向了呂銘,衝著呂銘乾吼了一聲,便將雙手放在了胸前。
呂銘不敢遲疑,法杖上一道看不見的尖刺,無聲無息的飛向那名幽靈法師學徒。
“噗。”幽靈法師學徒被擊中的一刹那,全身像篩糠一樣劇烈抖動起來,全身膨脹,最後竟像氣球漏氣一樣,炸裂成一縷煙塵。
“秒殺!”呂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居然真的一擊擊殺了,剛才之所以不先放法術,反而一點點靠近,完全是為了測驗這怪物的感知距離,沒曾想這個怪物一注意到呂銘就直接抬手準備起了法術,當時呂銘暗叫不好,不敢節省立刻釋放一道靈魂之刺,如果他選擇吟唱魔法,那麽法術釋放輪次是前置輪次,也就是說你必須先準備3秒才能釋放,他已經慢了一步施法,如果對方的法術帶些干擾效果,那麽呂銘的法術必然被打斷,法術被打斷而造成的硬直,可不是1秒2秒就能緩解的了的,最起碼5秒的大硬直足以讓呂銘萬劫不複。
但法杖上的法術釋放輪次卻是後置的,也就是說在放完一個法術後,才會有一個輪次的冷卻,當然這些都不包括施法前搖和施法後搖。
也虧的靈魂之刺的速度極快,幾乎無法捕捉軌跡,要是火球術那樣的速度,十幾米的距離外釋放,反應快得人完全有可能躲開。
但是這個幽靈法師學徒竟被一記法術直接給殺死了,看來這種怪物的血量很薄,這還有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