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坊博物館的外形設計莊重典雅,凝練大方,總體風格和附近的優美環境相融合,它在廊坊算的上是一個大型建築了,整個博物館算是一個綜合性的博物館,是廊坊市文物、文化藝術品、標本的主要收藏機構,館藏文物上溯遠古,下迄近代。
今天,博物館在舉行一個活動,所以在今天,來參觀的人數有些多,男男女女的,看上去遍地都是人,林輕早在前兩天就從張彪的手上得到了整個博物館的圖紙,和一些圖片,所以來到這裡後倒也不顯得陌生。
建築的前面有著一片綠地,上面還有規律的種植著幾顆小樹,在這個季節顯得有些清綠,向上,使人心生清爽的感覺。
博物館正門大廳中央矗立著一尊石刻,石刻是一個帶著紀年刻銘的唐代燈樓,漢白玉石質,是由壺門方形座、覆蓮園座、等邊八角形石柱、仰蓮托盤組成的,上面盡是雕刻,或演奏樂器,或佛教心經,看上去頗為大觀,讓混在人群中的林輕看的津津有味。
人都已經進來了,所以林輕也不著急,懶散的隨著人群運動,仿佛就是一個真正來參觀的人,他知道博物館各個角落裡面都有著監控設備,所以這時候不能讓監控看出一點不自然的地方,而且現在張彪他們也抓住了今天這個機會,所以,林輕更不著急了,要想偷到手,要麽斷了監控,要麽就靠自己的喬裝和身手。
如果林輕自己來偷的話,完全單憑著喬裝和身手就可以做到,然而此時博物館裡面,還有著一些身手不好的賊,他們肯定會去斷監控的,林輕的打算就是最後下手,等到所有都開始混亂後,他黃雀在後。
張彪和慕陽此時也在博物館裡面,他們也都看到林輕了,當看到林輕這個樣子後,不難想象到林輕是想要做黃雀,可是他們也沒有什麽好怕的,說起來他們的自信不比林輕小多少。
林輕也確實自信,他相信自己可以從所有人的身上,悄無聲息的偷走這次任務物品,所以他大可不必冒險去偷博物館裡面的東西,他要做的無非就是要注意著,不要讓人悄無聲息的盜走就行。
博物館裡面現在有著來來回回的人在行走著,有小聲交談的,有嬉笑的,林輕就一直嘴角掛著淺笑,認真的看著每一樣東西,只是在慢步的情況下,不著痕跡的向著文物保管處走去。
然而還沒有等到林輕走到近前,文物保管處那裡突然就響起了警報,林輕斜著眼瞥了一下牆角上的攝像頭,眼尖的發現現在的攝像頭裡面的紅燈已經不亮了,林輕嘴角的笑意有些凝固了,心中一緊,自言自語道:“這是誰呢?動作這麽快?難道是想要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盜走東西嗎?想的也太天真了。”說完,自己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起來。
等到林輕趕到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好幾個人到了,然而都是一臉凝重的樣子,林輕看了看陳列的東西,發現上面的玻璃全都沒有壞,而且裡面的物品也一個不少。
“怎麽回事?”林輕沉聲的問道,此刻的他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慕陽看了一眼趕過來的林輕後,眼睛有些泛紅,凶狠的又看向張彪說道:“我們都被騙了,這裡根本沒有古銅鏡,而且張勝剛剛趕到這裡,警報就響了起來,我們也都搜過張勝的身,確實沒有。”
林輕把眼光也看向張彪,張彪此時靜靜的站在那裡,心中也是波瀾不止,這個騙局原來是在這裡,確實高明,有賊王的誘惑,即使知道是個騙局也要往裡面跳了。
可是,這個騙局,
目的是什麽呢?還沒有等林輕想明白,外面突然響起了警車長鳴的聲音,慕陽聽到後,直接對著張彪就一拳打了過去。張彪竟然也沒有躲閃,任由拳頭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身子一個不穩,差點直接倒在地上。
林輕趕緊上前拉住了慕陽,說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這裡面肯定還有著故事。”
“還能有什麽故事,咱們這些人,誰沒有查過,就算這裡一出事,這裡的人第一時間報告上去,警察最快也要十分鍾才能趕到,可是現在才過去幾分鍾?”慕陽壓著自己的聲音,罵咧咧的說道。
這時候一個人透過窗向著外面的看了一眼,隨機驚呼道:“媽的李龍帶著幾個去斷監控的人,現在都已經被抓了。”
林輕心中也是一驚,看來這個監控也是人為操作的,那麽說不好什麽時候就又打開了,或者說現在說不好有多少人已經落盡了監控裡了, 媽的,這是一個赤裸裸的圈套。
“別等著了,趕緊都跑吧,難道還等著警察來搜身啊?”說完,林輕轉身就走,快步走了兩步,鑽進了人群當中。
慕陽狠狠的瞪了張彪一眼,說道:“這事一了,你最好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說完,也趕緊的走了,每一個賊,在進行這種大盜的時候,都會給自己預留一個後路的,在預留的時候,都會考慮到最嚴峻的情況。
每個人留的後路,因個人身手的問題也都不盡相同,所以雖說都留著後路,但是依舊不見得所有人都能逃出去,因為身手好的人,留的退路會更安全一些。
林輕走進了二樓的文檔保管處,這裡有一個窗戶,窗戶下面有一個小凸出點,不大,最多也就能兩腳全部放在上面,對面三米處的地方也是一個二層小樓,躍上房頂,會有一片相連或者說間距不遠的房屋,能直接的跳出警察的包圍圈。
林輕的退路就是這個,然而在林輕爬上窗戶的時候,突然又跳了下來,心想:“既然被坑了,不偷點東西,也太對不起自己了吧。”
想罷,就開始對著收藏的文檔動起了手腳,林輕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雖說自己拿了這些東西,沒有一點用處,但是就見不得自己難受的時候,有人好受。
之後,縱身一躍,溜之大吉,這一場賊道大會,倒真成了一個笑話了,讓人設局,差點一窩給端了。
可是那些老家夥們,都知道這次行動裡面可能會有貓膩,為什麽還要舉行呢?這一點讓林輕百思不得其解,再說即便是要選拔賊王,為什麽非要定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