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輕和慕若趕到地方的時候,顧楓幾人和朱秀清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場面有些好笑,周大仁默默的站在一旁垂著頭,鄭毅在他身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顧楓兩腿張開頗有激揚文字,指點江山的架勢在和朱秀清鬥嘴,旁邊兩個清秀的女孩在掩著嘴偷笑。
林輕一看到這種場面就有些衝動,想要加進去,也貧貧嘴,賤男都這樣,身旁的慕若一見林輕的神色就知道林輕想幹嘛,連忙伸出手掐在林輕的腰間低聲的說了一句話。
“你安分點吧,還嫌不夠亂嗎?”
慕若頗有一種當家女主人的架勢,這讓林輕打消了也上去鬥鬥嘴的想法,跟在慕若的身後,屁跌屁跌的。
顧楓一見林輕兩人來了,也不忙著和朱秀清鬥嘴了,連忙跑到林輕的面前說道:“老四,你也太奢侈了吧,請我們來這裡嗨皮。”
林輕看了一眼慕若,發現她沒有在意自己,林輕也放開了,對著顧楓貧嘴道:“知道你一向喜歡樸素一點的生活,這次是我不對了,沒想好地方,來來來,大哥你就深深的鄙視我們一番,自己打車走吧,等下次我再找樸素的地方招待你。”
“別別別。”顧楓連忙說道。
林輕沒在接顧楓的話,走到鄭毅身邊問道:“怎麽不進去呢?”
鄭毅幽幽的說道:“我沒有會員卡。”
聽到鄭毅說這話,林輕才想了起來,這裡進門需要會員卡的,隨後拿出手機給李仙打了過去。
沒一會李仙走了出來,林輕給幾人都介紹了一遍後,由李仙把他們都領了進去。
酒吧分為三層,三樓是用來休息的,二樓有著沙發區,一般都是一些人包了之後再哪裡喝酒聊天,一樓是一個大廳,四周都有一些簡單的昨座位。
李仙領著幾人來到二樓的一處地方,林輕招呼了顧楓一聲,讓他好好的弄弄氣氛,隨意一點好好玩玩後,和李仙走到一邊。
“吳勝那邊下周五開審,陳富貴做汙點證人,加上證據,吳勝翻不了身,現在他下邊的那些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我已經把少賊的名號打了出去,效果還算不錯,想來等吳勝垮塌後,我們就能接受他的勢力范圍。”李仙低聲的說道。
“這件事你盯著就好,不用和我說,現在最主要的是打聽清楚飛車黨的背後是誰,這是答應別人的事,要做的漂亮一點。”
“我已經和杜夏接觸過了,他明天會給我一些資料,等到時候我給你。”
林輕點了點頭,想了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沒有注意到的,隨後和李仙又說了一會,就返回去和顧楓幾人瘋玩了起來。
慕若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看著林輕和顧楓幾人,互相打鬧,嬉戲,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由心而生,嘴角上慢慢的揚起了笑容。
離青蓮酒吧隔著三條小街的地方有一個迪廳,迪廳旁邊有一個大學,所以生意上還算火爆。
此時迪廳裡的一件房間裡,煙霧飄飄。
“咳咳“坐在一邊的一個中年漢子,連咳了幾聲,隨後臉上顯露出煩躁,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怒聲呵斥道:“吸吸吸,吸煙能解決個毛事啊。”
做在他對面的也是一個中年人,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尖嘴猴腮的模樣,身材消瘦,臉上粗糙,帶著並不整齊的胡須,猛然看上去,就像一個吸食毒品的偽君子。
“拍什麽拍,拍桌子就能解決了?”
“不是,你說杜爺這是怎麽回事?沉寂了二十年,猛然就傳出消息,讓一個小屁孩上位,這算什麽?難道讓我們去給他遞帖子,親自去拜會?”
聽到杜爺兩個字,
中年人的眼中明顯有些收縮,相當出他還是一個小混混的時候,杜青月的大名已經傳遍中國,更是響徹在江浙滬地區。“這事不是你那樣理解的,杜爺這次發出聲音,是向著上海整個地下世界的,不管是那個道上的人,都接到杜爺的話,其他道上人還好說,總歸不是一個道上的,但是我們不一樣,吃的是和杜爺一樣的飯,然而杜爺卻沒有把我們當門生,私下給個通知,你說這裡面有沒有故事?”中年人再次抽了一口煙,入肺,隨後吐了出來,慢慢的和空中的煙匯聚在一起。
“你是說,杜爺會收拾了咱們?”那人驚恐的說道。
“這應該不會,畢竟杜爺當初說了隱退江湖,他總不能壞了規矩吧。”
“那就好,不過據說那小子也不是沒有來頭,在北方名聲倒也叫的出來,而且聽說,吳勝就要被他給打掉了。”
“吳勝?吳勝不是有些根底嗎?而且根正苗紅的道上賊,怎麽就被別人給打掉了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想來那小子怕是有些本事,對了我還聽說,那小子和玫瑰刀時安安有些勾連。”
尖嘴猴腮的那個中年人,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說道:“時安安在上海立根時間也不短了,總是遊離在圈子外面,難道這次也想要奪一塊勢力?”
……
林輕連接著被顧楓幾人灌了好幾杯酒,感到想要方便,於是笑著和幾人說了幾聲,起身往廁所走去。
廁所裡打掃的很乾淨,沒有外面的那些酒吧那樣烏煙瘴氣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林輕上完廁所,神清氣爽,通過欄杆看著一樓大廳裡,肆意扭動腰肢的女子, 嘴上笑了,生活就是生一天活一天,肆意一點沒什麽不對,剛打算收回目光,突然看到了大廳裡的一桌竟然有幾個熟人。
樂景程。
不僅如此,林輕竟然還看到李仙在一旁一直低頭哈腰,仿佛是起了什麽爭執,林輕有些不放心,慢慢的向下面走去。
李仙是林輕很小的時候就認識,這也是林輕為數不多的朋友當中認識最長的一個,完全可以用死黨,發小等之類的表示關系鐵的詞語來形容。
李仙從小就很親切的叫林輕為林爺,林爺這個稱呼在林輕和李仙的心裡想必都沒有當作是一個尊稱,只是從小叫慣了而已,兩人本就是兄弟,誰也沒有想過輩分這件事,而且李仙還是林輕叫來上海幫自己的,所以林輕對於李仙心中一直特別的感激。
此時的一樓大廳裡,砰的響起了一個砸碎了酒瓶的聲音。
嘩然聲頓起,然而卻沒有驚叫聲,這裡的人都是有錢人家,想必這樣的場景見得多了,一個個都老神在在的看起了熱鬧。
“這位先生,對不起,真對不住,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李仙彎著腰,陪著笑臉說道。
對面的樂景程看到李仙這副神態,知道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場所,既然人家給了自己面子,自己也不想再多做什麽計較了,無非就是被服務員打濕了衣服而已。
然而當他剛想笑著說上幾句場面話,一個人影步入了他的眼中。
只見林輕快步而來,對著李仙說道:“怎麽了?”
樂景程腦中瞬間想起了當初林輕羞辱他的畫面,眼珠一轉,心中恨意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