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條件反射的猛踩刹車,車在路上擦出了長長的車印,不過幸運的是車及時的停下了,並沒有撞上前面的那輛車。
林輕大松一口氣,隨後又看向席墨語,席墨語此時胸口憋著氣,眼睛緊緊的閉著,仿佛在等待著慘劇的發生,林輕伸出手,在席墨語的腿上拍了拍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席墨語等了一會,沒有聽見想象中的巨響,反而聽到了林輕溫和的安慰聲,心中也是一松,以至於林輕的手在她的腿上來回的徘徊也沒有發現,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可是剛剛睜開,席墨語突然啊的大叫了起來。
“砰”的一聲兩車相撞的聲音響了起來。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在可以名義上是安慰,實際上可以佔便宜的情況下,林輕沒有動作是不可能的,所以林輕正在心中細細的體會著席墨語腿上的嫩滑的時候,聽到席墨語突然的大叫,嚇得連忙收回了手,緊接著在林輕還沒有搞清狀況的時候,砰的一聲又響了起來。
林輕向前看去,發現前面的那輛白色不知名的車屁股,竟然和自己的車連在了一起。
“它開著倒檔撞的咱們。”反應過來的席墨語,弱弱的說道。
尼瑪!撞我車什麽時候撞不好,竟然敢壞我好事,林輕是怒氣衝天,解開安全帶,對著席墨語說道:“你在車上等著。”隨後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當林輕還沒有走到前面那車的車窗處,一個女人從車窗上探出頭來,甜甜的衝著林輕一笑說道:“林輕,你這下撞到我的車了,你說要怎麽辦?”
看到那個女人的容貌,林輕瞬間睜大了眼睛,此人正是剛開始在發布會上為難林輕的朱姓女人。
“是你撞的我行不行?你這女人怎麽還倒打一耙呢?”林輕氣憤的說道。
女人從車上下來,走到林輕面前,看著林輕氣急的神情,嗤嗤的笑了起來,說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朱秀美,至於你那些狡辯的詞,還是和警察說吧。”說完,朱秀美還衝著林輕搖了搖手機,表示她已經報警了。
該死的!這女人一個大平胸,怎麽就有這麽高的智商呢?
沒一會,三人就一起坐在了警局裡面,對面坐著的竟然也是熟人,林輕見狀連忙上前套近乎說道:“柔姐,沒想到今天你值班呢?”
朱秀美在一旁聽到這話,撇了撇嘴陰陽怪氣的說道:“呦,怪不得說話那麽硬氣,原來是在警察局有熟人啊。”
“別說那麽難聽,你至少要講點道理吧,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撞的我們。”席墨語衝著朱秀清說道。
陳柔做在三人的對面,看著林輕兩邊各坐著一個美女,心中對林輕暗罵不止,手上拿著筆,一陣亂轉。
“好了,吵什麽吵?都當這裡是什麽地方了?”陳柔衝著兩人喊道,隨後有對著朱秀美說道:“你放心,我肯定會公事公辦的,盡力還你一個公道的。”
席墨語聽到這話不幹了,她怎麽說也是一個經紀人,會說會聽對她來說小菜一點,所以不難聽出陳柔話中對朱秀美的偏向。
“警官,還請你秉持著公正說話,好像她就是受害者一樣。”
朱秀美在一邊笑了,說道:“林輕,這次你還想狡辯?”隨後,眼睛一轉,委屈的對著陳柔說道:“警官,我可要控訴,他不僅沒有該有的歉意,反而語出侮辱,剛才還想著對我圖謀不軌,試圖威脅我去一個無人的地方私了呢。”這種神情,就仿佛林輕好像真的對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陳柔聽到這話,果然冷冰冰的看向了林輕,
林輕此時隻覺得欲哭無淚,聽著這三個女人喳喳的話,頭疼的要死。“柔姐,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是先刹住車後,被她掛倒檔撞上的。”
“人家平白無故的為什麽要撞你?”
席墨語這時候突然站了起來說道:“我懷疑這次事件就是一個報復事件,今天白天,林輕和她發生了一點衝突,然後她私憤難平,伺機報復。”
林輕連忙點頭,證明席墨語的話是真的。
朱秀美突然哭訴出聲,語氣異常的悲切:“警察姐姐,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聽到這一句話,林輕垂頭喪氣了,然後看著這三個女人你來我往的,嘰嘰喳喳的上演著這一場好戲。
一個冰冷的女警,一個豔麗的白領,一個嬌蠻的女子。
上海,碧雲別墅裡面。
慕若呆呆的看著面前桌上的飯菜,而後再次拿出手機,給林輕打了過去,電話裡再次傳來“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樣冷冰冰的話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些天,學校已經放假了,林輕白天在工作,晚上總會回來吃飯,慕若也心甘情願的為林輕準備好飯菜,等著林輕。
這樣的氣氛溫馨自然,很有一種小夫妻的感覺,這讓慕若這幾天心裡總是美美的,但是今天她給林輕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可是就是一直打不通,一直提示已關機。
慕若暗自想道:“可能是太忙了吧。”而後看了看表,已經十點了,自己拿起筷子加了一口菜,放進了自己的嘴中。
飯菜一如既往,只是吃的有些沒滋沒味。
警察局裡,突然這時候進來了幾個民警,他們一進來就對這陳柔說道:“這麽晚了,還麻煩陳長官,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都是警察,事情調查清楚了?”
一個年長一點的民警對著陳柔說道:“調查清楚了,這事和林輕說的一樣,根據很多目擊者說,確實是白色的汽車,掛倒檔撞上後面的黑色汽車的。”
陳柔聽罷,點了點頭,對著林輕說道:“好了,我們已經核查過了,你說的基本屬實,你們可以走了。”
“謝謝,謝謝。”林輕和席墨語連忙對著陳柔道歉,陳柔看到林輕這麽一副假裝恭敬的樣子,心裡卻升起了一陣悶火。
朱秀美看到這樣,心中很是不甘,突然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不許走。”隨後又對著陳柔說道:“你們有沒有調查清楚啊?你們把這種人渣放了出去,那是危害社會,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