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駛出學校,很快在一處廢棄的工廠旁邊停下。
“你剛才說什麽了?”一路上林輕不停的問時安安。
時安安停好車,身體向著林輕那邊稍微扭動了一點,上身前傾,本就挺拔的胸部,在時安安的擠壓下顯現出一條更深的乳溝,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懶散的動作,微眯的眼睛,勾人的嬌軀,性感的一塌糊塗。
怪不得吳勝在大街上就想上演三級片。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林輕嘴裡發乾,眼睛放光,眨都不眨。
錯失機會,是會懊惱一輩子的,所以林輕在這件事上,做的還是不錯的。
感覺到林輕炙熱的眼光,時安安方才察覺到自己的姿態有點不雅,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坐直身子,反而更加擠壓了自己的胸部,說道:“好看嗎?”
“好看。”林輕連連點頭。
“要不要摸摸?”時安安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林輕的眼睛瞬間明亮,隨即又露出一副警惕的神色:“真的?”
剛剛說完,時安安已經坐直了身子,反身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還用說?”
林輕一拍自己的腦袋,懊惱道:“我怎麽就看不出是假的呢。”
處男,要不是你抵禦不了美色,我怎麽會落得下風?
“別廢話了,下車。”
林輕聽話的下車,走到時安安的旁邊,悶哼哼的說道:“手機快點還我。”
“呦,不讓你摸,你還耍性子?”
林輕尷尬了,這妖精怎麽這麽厲害。
“昨晚你從吳勝那裡偷了一本書吧?拿出來交換。”
“書?什麽書?我怎麽沒有見到。”這時候不抵賴,什麽時候抵賴,雖說林輕看沒有來的及仔細觀看那是一本什麽書,但是從吳勝貼身保管,到時安安的神態,林輕還是能猜的出來,這本書,絕對比一個手機要珍貴。
林輕之所以還要來找時安安,是因為,時安安的身份,當然,也不能排除,他是想看美女的緣故。
“別想狡辯,昨晚我看的清清楚楚。”
“書。我沒有,要不你搜搜。”說完,林輕向時安安挺了挺胸脯。
“算了,你想要,給你就是了。”時安安揮了揮手,隨後又說道:“我們好好聊聊怎麽樣?”
這一刻,時安安身上的嫵媚氣質皆褪,眼中射出一道異彩,看上去,竟平白添了一股英氣。
林輕嘿嘿一笑道:“來這裡,就是想和你聊聊,但是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你是不是該說一下你的來歷?”
時安安俯身從地上拔下一顆枯萎的毛毛草,彎腰的瞬間,短裙驟然緊繃,緊貼臀部,顯露出飽滿和圓潤。
林輕看到差點失了理智,這女人的身段,簡直就是一副春藥。
“你應該也猜到了,時節是我爺爺,不過我倒是奇怪,你怎麽和我爺爺認識,昨晚我給我爺爺打電話,他說既然是你得到了《腿訓》,那麽就送給你,哦,對了,被你偷去的那本書叫做《腿訓》是我們空空門修煉腿的秘籍。”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至於怎麽和你爺爺認識的,說來也簡單,我小的時候跟著我爺爺去拜訪過你家老爺子,畢竟都是在北方道上混的,但是,那時候我並沒有見到你,所以有些疑惑。”
時安安把毛毛草纏成一個戒指,張開手,對著天空看了看,滿意的笑了笑後才說道:“我從小就和父母生活在南方,你沒有見不到我也沒什麽奇怪的。”
“好了,我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你是不是要說說,你要找我的原因了。”
“我要你幫我對付吳勝,
報酬就是那本《腿訓》和這個戒指。”時安安把手上毛毛草編織的戒指,褪下來,就放進林輕的手裡,神態蠱惑,卻有著調皮的韻味。“這個…無緣無故的和道上的人結仇,這事太大,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林輕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又好像不經意的說:“當然,要是我的女人被她欺負了,我怎麽滴也會找他拚命的。”
有便宜的佔王八蛋,有竹杠不敲遭雷劈。
“我呸,你和吳勝怎麽是無緣無故,你剛來上海就折了他兩個人,昨晚又從他身上,偷了《腿訓》,你不去找他麻煩,他也會找你,你竟然還有臉打我的注意。”
林輕被時安安一言道破了心中所想的肮髒思想,臉上一紅,梗著脖子說:“你也好不到哪裡,《腿訓》是你爺爺給我的,還有一個草戒指,你也好意思說成是報酬,就這樣的戒指,我一天能送你百八十個。”
兩人各自睜大著眼睛看著對方。
撲哧一聲,時安安突然笑了,說道:“小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偷心。”
林輕其實也不知道,他那副修長的身子,健壯而又勻稱,一張臉帥氣而又有著親切感,殺傷力不低於時安安的身段,此時林輕又露出一副可愛之態,時安安看的都頗受吸引。
“本來就同仇敵愾的,被咱倆搞成這樣,你還是說說吳勝的情況吧。”不明白時安安笑意的林輕,傻傻的對著時安安說道。
時安安收住笑意,正色的問林輕:“還記得道上一直流傳的話嗎?”
林輕神色一正,挺了挺腰板,同樣正色道:“容身為賊,驅賊出心。”
意思很簡單,就是雖然自己是賊,但是自己不能有賊心。
這句話的來源要追隨到很久以前,據說最初,賊根本不能稱之為一道,而當時的賊也盡皆是一些只會偷雞摸狗的人渣,是在戰國時期,一位叫做敗卿的人組建而後全部收納,定位於下九流一道。
敗卿何許人?敗也,賊也。
據說其人是戰國荊軻好友,以輕身,手快,眼疾為名。因荊軻刺秦失敗,當時燕國太子丹,托敗卿地下組織一撥人,以刺殺秦國官員,偷盜機密文件為目的。
故而屈身為賊,來達到想要的目的,所以為下屬留下話,容身為賊,驅賊出心八字做事準則。
可惜的是,燕國不久被滅,敗卿追隨自殺身亡,賊之一道,轟然倒散,各自為政。
但是在後來的歷史上,也出現過一次賊道一統的現象,是在燕王朱棣時期,幫朱棣暗殺或偷取機密。
尊燕為王,故,賊子竊國也。
所以說,一個根正苗紅的賊,還可以稱之為探子,臥底,情報員。
當然,在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和近年來連接受到朝廷的打壓,已經早不複以前的樣子。再者世上多不上道的街頭扒手,所以整個道上,早已成了人人喊打的局面。
“這和咱們要對付吳勝有關聯嗎?”林輕不解的問時安安。
“當然,吳勝背離祖訓,以偷盜來賺取非法暴利,豐滿自身身價。”
“道上的敗類現在多著呢,也沒見你要一個一個的收拾啊?再說,我犯職業病的時候,也在路人身上,摸過一兩件東西,你怎麽不把我也給抓了?說實話。”
“好吧,我承認我有私心,他和我家或者說我爺爺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