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而又平凡的小摩托上,承載著兩個人。
兩個人都是笑意盎然,任由風打在臉上,愉快的心情帶著戀愛的旋律,卻又讓這個小摩托顯得不再平凡。
突然慕若高聲的唱起了歌,歌是林輕的《簡單愛》,林輕一邊開車,一邊隨著慕若輕聲的附和著。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永遠單純沒有悲哀,我想帶你騎單車,我想和你看棒球。”
在林輕行駛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男一女甜蜜的歌聲。
林輕騎著車,沒有目的性的亂走,一直行駛出市區,來到一處高地上,兩人才下車,坐在了一個大石頭上,慕若靠在林輕的肩膀上看著前方的景色。
“沒有想到上海還有這樣的地方,以前都沒有來過。”慕若對今天過的很滿意,很平常的景色在她的眼中也變得不一樣了。
林輕沒有說話,深吸了一口這裡的空氣,身心舒暢起來,扭著頭,看著慕若俏麗的臉龐,在心中想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出點小名,賺點小錢,養點女人,很幸福。
男人的幸福是和女人直接掛鉤的,女人越多,男人就越幸福,哪怕是遭到一群女人的毆打,這件事很難用科學來解釋,所以我們也不必要追根究底的非要搞個清楚。
太陽有余暉,灑在兩個麗人的身上,顯得有一種唯美的感覺,突然慕若坐直了身子,林輕納悶的看了過去。
慕若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好像在掙扎著什麽,最後才下定了決心,小心翼翼的問林輕,一邊問還一邊偷偷的瞄林輕。
“林輕,再有幾天就是學校的元旦晚會了,我想…我想…你看可不可以和我上台唱首歌呢?”
說話有些斷斷續續,臉蛋有些紅,說完後,還自以為很隱秘的看了林輕一眼。
這麽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按道理怎麽也不會出現在一個富家千金的身上,可是偏偏出現在慕若身上,林輕看到慕若的這副模樣,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想要憐惜慕若的衝動。
在林輕的心中,或許可以猜出來,慕若能有這樣的神情,僅僅只是缺少別人的在乎。
林輕衝著慕若和簡單的點了點頭,慕若的臉上笑容瞬間綻放,明媚無比,當看到林輕一直在看著她後,才傻傻的撓了撓頭。
“這樣會不會對你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慕若關心的問道。
“不會。”林輕沒有一點猶豫直接的說道,隨後接著說道:“我想到一首歌,你要不要聽聽。”
“好,你唱吧。”慕若誇張的露出一副很認真的神情,眼睛盯著林輕看,一眨不眨。
林輕嘴角含笑,伸出手,寵溺的在慕若的頭上揉了揉,張嘴唱了起來。
“慕小姐,你從沒忘記你的微笑,就算你從小孤單,一個人成長,慕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時候很美,就像日月橋下清澈的水。”
一曲改動過歌詞的《董小姐》,在林輕深情而又低沉的唱了出來,越唱投入的感情越深,腦海裡關於慕若的畫面都一一閃過。
“慕小姐,我也是一個複雜的動物,嘴上一句帶過心裡卻一直重複,慕小姐,醫院的夜晚時間匆匆,陌生的人請給我一支蘭州,所以那些悲傷都可以丟了,慕小姐,你才不是一個沒人在乎的女同學。”
歌曲裡面把地面和人名換了,更加的貼合他兩個人的故事,慕若也隨著林輕的歌聲,任思緒飄向了遠方。
天色越來越黑了,兩人竟然都沒有想要回去的欲望,一直到最後,林輕看到慕若又打了一個噴嚏,才不得不說:“要不我們回去吧,晚上天太涼,
別把你凍感冒了。”慕若很留戀的看了一眼這裡,想到也確實很晚了,隻好點頭答應。
於是兩個人再次騎上小摩托,夜晚天涼風更涼,這讓林輕有點後悔,早知道會這麽晚,還不如開著慕若的汽車來,至少不用受凍。
正在心中一直暗罵自己的林輕,突然感覺到慕若從後面伸過來手,緊緊的抱住了他,林輕一個手掌握方向,騰出另一個手,放在了慕若的手上,兩個人的手,都很涼,然而心卻很暖。
當林輕剛剛走進市區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的奧迪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林輕停好車,拍了拍有些擔心的慕若,向著奧迪車走了過去。
林輕走的很慢,肌肉都已經繃緊,以備萬全,眼神中和慕若在一起的溫和換上了凝重,這年頭,有仇家,都會學著小心謹慎。
車上這時候走下來一個人,黑色的西裝打扮,配上一張長滿絡腮胡的臉,顯得有些怪異,走起路來,一搖二晃,邊走還邊擺弄著自己的領結。
這人,看到林輕很愕然,笑了笑也沒在意,對著林輕說道:“老爺子非要我穿體面些,說是顯得客氣一些,可是你也看到了,這衣服太緊,穿的太不舒服。”
“不知道,你家老爺子是哪位?在這裡攔住我林輕又有何事?”林輕看到對面的那人,沒有一絲的敵意,稍稍的放松了一下,卻依舊警惕的問道。
對面的人,不算太高,卻很壯實,若不是這一身西裝,定會給人一種莽夫的感覺,這人聽到林輕的話,爽朗的笑了笑,說道:“我們在這裡一直等了近三個時辰,沒有去打擾你和那位小姑娘親親喔喔,你再這麽一副小心的模樣,可有些對不住我們這些朋友了。”
“先別說朋友,你還是先亮明來意吧,要不我林輕可不敢交一些不清不楚的人做朋友。”
“呵呵,好吧,我家老爺子想讓你去家裡說說話。”
“你家老爺子是?”
“上海杜青月。”
杜青月!竟然是杜青月!
這話明顯讓林輕大吃一驚,雖說和杜青月不是一個道上的,但是杜青月的大名他林輕可是早又耳聞,二十年前上海隻手遮天的青幫老大,整個江浙滬的黑道總瓢把子,踱一踱腳就能讓上海顫上一顫的巨擘存在。
甚至來上海前,他的爺爺也曾和他說過一句話,“寧跳長江滾滾水,不惹上海杜青月。”
他是一個傳奇。
但是早在二十年前,就傳出他退隱江湖的消息,至此之後,人們也再也聽不到關於他現狀的信息,只是在上海流傳著他的故事,仿佛真的與世隔絕了一般,甚至還有人猜測他已經歸西了,或者被政府秘密清理了。
“他要見我?”林輕腦袋裡嗡嗡的一直回蕩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