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很小心翼翼的坐到了陳寶金的對面,給林輕倒水的陳柔,很記恨的白了林輕一眼,而後又冷冰冰的離開了,把整個客廳留給了林輕和陳寶金。
其實在陳柔心中也很疑惑,不知道為什麽父親就見了林輕一面,就和林輕的關系那麽好,不僅如此陳柔還細心的發現父親對林輕頗為關心,對林輕一天的一舉一動都有些上心的過了頭。
她知道林輕是賊,是從父親那裡得知的,然而父親現在的舉動卻又讓陳柔摸不透,這讓陳柔曾一度懷疑,父親是不是把林輕當作女婿來看。
今天林輕來找陳寶金,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說,陳柔很好奇,然而平時家教很嚴的陳柔,還是給兩人空出了空間,不過人但凡起了好奇之心,是不會輕易的磨滅的,所以陳柔輕輕的趴在了自己的房間門口,以期可以聽到些什麽。
客廳裡,林輕把從時安安那裡得來的兩張圖,恭敬的遞給了陳寶金,陳寶金面無表情的接了過來,沉默的打開,仔細的看了起來。
沒一會,陳寶金就看完了,重新合上,隨手丟在了茶幾上。林輕見到,剛想出聲說話,陳寶金就伸出手,示意了林輕一下,讓他先別說話,隨後拿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後,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陳寶金一直沒有睜開眼睛,林輕也不敢開口說話,任由安靜在這個房間裡蔓延。
良久,陳寶金睜開了眼睛,很亮,看了看林輕後,又暗淡下去,低聲的問道:“你決定了?”
“決定了,不打掉他的話,總要留心著他,太累。”林輕點了點頭說道。
“你不用和我解釋,但是你要想好,打掉他後,你可就真正的踏進了上海地下世界,到時候,你的名字就會出現在每一方的桌上,即便你不招惹人,可是說不好也會出些什麽意外。”陳寶金提醒道。
吳勝在上海十年了,在地下世界不管是那個道上的,都是有所耳聞的,林輕滅了吳勝,就相當於間接的挺進了這個世界,而不再是這個世界的邊緣人物。
聽到陳寶金的話,林輕陷入了沉思,最後林輕仿佛做出了決定,眼神堅定的看著陳寶金,重重的說道。
“我不是龍,不潛於淵,我要踏龍身,登龍頭。”
這句話聲音很重,以至於飄進了呆在臥室的陳柔耳中,陳柔捂著胸口,對這突然聽到的這些話,一時難以消化,這無疑是打翻了她以為對於林輕,甚至對於自己父親的認識。
林輕想知道他為什麽從小是爺爺帶大的,很想知道,所以他願意爭鬥半生,去尋得一個答案。
“好了,我知道了。”陳寶金淡淡的說道,隻一句知道,沒別的言語。
林輕點頭示意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當林輕走出去後,顧正嚴給他打來電話,讓他去顧氏總部一趟,林輕知道,還人情的時候到了,所以一口答應了下來,打車趕往顧氏總部。
顧氏總部前台接待的小姐,認識林輕,沒等林輕自我介紹和訴說前來目的,接待小姐直接就說道:“顧總在五樓董事長辦公室裡。”
這讓林輕呆了呆,愕然的笑了笑。看到接待小姐又埋頭工作起來,林輕感到有些敬佩,不得不稱讚一聲,好員工。
坐著電梯一直來到五樓,林輕一路走向辦公室,竟然遇到不少美女和他打招呼,林輕也一一報以微笑,這讓林輕開始覺得能在這裡上班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林輕從小有個癖好,那就是他要長期待的地方,必須滿足下面兩個條件中的一個,一個是美女如雲,一個是沒有帥哥,
這個地方雖然不附和第二個條件但是第一個條件綽綽有余了。“咦,程姐。”
一直在掃描美女的林輕,看到對面走來一個美女,仔細一看,竟然是中國聲音評委程曦,連忙打招呼說道。
“林輕?!”程曦在這裡看到林輕,不無驚訝的說道。
“恩,是顧總讓我來找他下下,還有,比賽的時候你一直對我稱讚有加,一直沒有好好謝你呢。”林輕快走了倆步,來到程曦面前說道。
“瞧你說的什麽話,你唱的好,我實話是說而已。”程曦說完這句,露出了一副很好奇的樣子,鬼鬼祟祟的捅了林輕一下,又小聲的說道:“實話實說,這次你來是不是簽約的?這天我可盼了好久了。”
林輕看著程曦望他的眼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含糊著點了點頭。
程曦笑了笑說道:“看你樂成什麽樣了,好了,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快去吧。”說完,程曦還對著林輕甜甜的笑了笑,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這個動作看的林輕有點感動,心裡明白程曦一直對自己很照顧,在比賽的時候,挺他從來都不含糊。
“程姐,以後有什麽要我幫忙的,你就盡管吱聲,我一定光著膀子就衝上去給你排憂解難。”林輕心裡很認真, 可是還是變現出了一副貧嘴的模樣。
“還光著膀子,你不怕警察給你按個有傷風化的罪名啊,好了,我先走了,拜拜。”程曦衝著林輕擺了擺手,笑意不絕的說道。
“拜,有時間請你吃飯。”
“好的。”
董事長的辦公室門上貼著提示語,所以林輕很簡單的就找到了地方,輕輕的在房門上敲了敲,房間裡傳出一聲“進來。”
林輕推門走了進去,裡面有兩個人,一個是顧正嚴,而另一個卻讓林輕吃驚的長大了嘴巴,正是早上在醫院遇到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此刻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衝著他淺淺的一笑,說道:“林輕,我們又見面了。”
“怎麽是你?”大腦短路的林輕,不由得問出聲。
一直做在主座上的顧正嚴看到這一幕,納悶的問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只是今天早上,在醫院遇到了林輕,當時時間太緊張,也沒來得及多說兩話。”女人簡單的和顧正嚴解釋了一句,顧正嚴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你們倒是有緣分,來林輕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完,顧正嚴站了起來,向著那個女人指了指說道:“這位叫做席墨語,她的丈夫在兩年前去世了,加上現在女兒大了,剛上初中,所以想要調到一個輕松點的位置,我想讓做你的經紀人,怎麽樣?”
林輕眼光古怪的在席墨語的的身上看了一遍,這個已經熟透了的蜜桃,竟然死了老公!我心歡喜,好一個俏麗小寡婦。
等等
經紀人?
雖然來之間林輕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但是沒有必要這麽直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