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仿佛被這個眼光嚇了一跳,隨後說道:“瞎說什麽呢,我根本就不信你這些。”說完就要越過那個道士向前走去。
“還走,你前面還有路嗎?”道士突然拔高了聲調,語氣中好像蘊含著一種玄妙的感覺,讓慕若嚇了一跳,好像前面真的沒有了路一樣。
“你怎麽咒人呢?”慕若回過神,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要不信,你說個字,我現在就給你指出你現在的那點事。”
“我不信這個。”
林輕看到這一幕,心裡微微一笑。
“姑娘,我一不收你錢,你怕什麽,我說的不準,直接把我腦袋給你,這事講緣法,你遇到了這雙眼睛,就證明你有這緣。”那道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接著說道:“你姻緣有劫,要錯過,身邊可就沒人了。”身邊兩字刻意的壓著語氣,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聽到這話的慕若,明顯有些猶豫了,可是又怕自己上當,把頭轉向了林輕,看到林輕一副淡然的站在那裡,又定了定心神,大著膽子說道:“那好,說的不對,我可直接走人了。”
“你盡管說,我一不騙錢,二不騙色,你怕什麽。”本有些猥瑣的道士,在睜開眼睛後,竟然有些得道高人的韻味。
“那就音樂的音字吧。”慕若想了想,說道。
道士聽到這個字,認真的思索了一下,仿佛確實看到了什麽事一樣,一副神色旦旦的說道:“事出那,自然就能在那裡看到,這事不大,倒也好解決。”
“別光說些有的沒的,淨說些擦邊詞嚇唬人,現在誰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假把式。”慕若看著面前的這個道士,不屑的說道。
道士微微一笑,沒有在意慕若的不屑,接著說道:“音這個字,一點一橫,兩點一橫,你的事是姻緣,那就是天地之間有倆人,可是你看中間那倆點,它不是抱一塊的,卻是東西分開的,這事要是不解決,你倆只能越走越遠。”
“說這麽多,不還是沒有說到具體事上嗎。”
“那你再看音這個字,它下面是一個日字,日字是一個口中間有一橫,你嘴裡把住門,有話不說,你們能抱在一塊嗎?還不得越走越遠?”
“哪有,你胡說什麽呢。”慕若惱羞著說道,但是在心裡卻有點相信面前的這個道士了。
“信不信由著你呢,你的姻緣,月老早就給你牽好了,但是你悠著點玩,小心玩斷了,月老管牽,不管接哦。”道士大笑兩身,隨後把眼光看向了林輕。
“那…我…”慕若斷斷續續說不出話。
林輕看著慕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也笑了起來,最後才對著慕若說道:“你不會真信了吧?這次他不要你錢,可是不出十天肯定會回來坑你個大的。”
慕若低下了頭,嘴上不知道念叨了些什麽,心裡在這時候卻有些真的信了。
她和林輕不就是在很小的時候定的親嗎,她現在不就是有話說不出來嗎。
“怎麽,你還真信了?”林輕呆呆的看了一眼慕若,隨後又接著說道:“那好吧,你看我。”
林輕走到哪道士面前,一把掌扇在那道士的頭上說道:“來了不知道去找我,反而來這裡涮我們,找打是不。”
道士那副得到高人的模樣,瞬間破功,抱著頭,連忙說道:“林爺,你看重我,把我叫來上海,我不顯露兩下,怎麽好意思在你身邊呢。”
慕若看著兩人的動作,腦袋石化了,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時候到的?”林輕抽出一根煙,遞給那個道士說道。
那道士接住後,
回道:“前兩天到了,那時候,你正忙著比賽,就沒有去打擾你,正好,我也可以摸摸到底是什麽情況。”林輕深吸了一口煙說道:“摸摸情況好,畢竟這裡不是在北方。”
慕若看到兩人有接著往下交談的意思,終於忍不住了,吼道:“你們還把我當人嗎?”
林輕訕訕的說道:“差點忘了,來若若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朋友,叫李仙,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你別看他現在臉上有胡子,其實才二十歲,包括剛才說的那頓話,都是騙人的。”林輕指了指那道士說道。
隨後,林輕又對著李仙說道:“這個我不用給你介紹了吧?你不把她摸清,也說不出那些話了。”
李仙笑道:“林爺,這你可是瞧不起我了,我可不全是靠著‘摸’字決的,也是有真材實料在裡面的,你忘了我小時候,跟過一個道士學過幾年嗎。”
這倒不假,李仙小時候確實是認識一個自稱是茅山的道士,跟著那人也跑過幾年江湖,那人算的上是李仙的引路人。
李仙從根本上來說,也算是個騙子,只是偏向於相術之流。相術這些年發展的很快,在一些地方經常可以看到道士的裝扮,但是要說是不是真的有得道高人,林輕不敢肯定,但是至少他沒有見過,不過據李仙所說,教他相術的師傅,很有本事,但是具體怎麽樣,林輕就不敢肯定了。
江湖相術之流的騙子,走江湖,基本上都是靠‘聽、摸、嚇、套’四字決,說到底都是些騙人的假把式。
就比如剛才李仙所說的‘摸’字決,就是針對於那些大富人家的,都是事先從各個渠道收集情報,連唬帶騙的。
既然李仙來了, 林輕也沒了陪慕若逛街的想法,有些仇,不報壓在心裡,林輕難受,所以隻好對著慕若說道:“若若,你自己逛街行嗎?我有點事要處理一下。”
聽到林輕這麽說,慕若明顯有些不開心,可是也不好意思強留林輕,不情願的說道:“行,能不行嗎,一個人活了十幾年了,怎麽不行。”
林輕也有些不好意思,本來說好的是要陪慕若的,可是到地方了,卻把慕若自己一人撇下,做的確實有些不厚道,看著不情願的慕若,林輕找不到什麽話來接,隻好把眼光求助似的看向李仙。
李仙看到林輕遞來的眼神,心裡明白,正了正神情,對著慕若說道:“大嫂。不是,奶奶,也不是,算了,還是稱呼你姑娘吧,我和林爺好久不見了,我向你借兩天用用成不?”
慕若聽到這話心裡羞澀不已,這都什麽稱呼啊,大嫂?奶奶?臉上卻假作正經,擺了擺手說道:“去吧去吧,他想幹嘛,我又管不著。”
李仙的爺爺比林輕的爺爺小了兩輩,道上人最講究輩分了,所以李仙從小就叫林輕為林爺,然而慕若明顯是林輕的未婚妻,對於怎麽稱呼,讓李仙這個老江湖也有些犯難。
林輕聽到慕若這話,連忙招呼李仙離去。
慕若看著林輕離去那麽匆忙,好像生怕自己反悔讓他留下的樣子,心裡一陣來氣,憤憤的轉身就打算回家,可是剛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猶豫起來。
“若若啊若若,這可不像你了,想做就做唄,怕什麽呢,不就是給他買幾件衣服嗎。”慕若心裡嘮叨著,最後一跺腳,走進了商廈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