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經過了一白天的錄製後,晚上林輕來到了青蓮酒吧,酒吧裡永遠不缺少那些醉生夢死的人,但是也無可厚非,在時代的發展下,有些人淘汰是肯定會發生的。
李仙直接把林輕帶進酒吧三樓的一間房間裡,房間的擺設相當簡單,一張桌子,桌子前面一個椅子。林輕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李仙的身後還有兩個年輕人,長相都是那種普普通通的人,性格怎麽樣,林輕沒有深交,也不敢亂說。
“杜夏還沒有來?”林輕問道。
大該是因為天冷,李仙縮著脖子,伸手從耳朵上拿出一根煙,放在嘴上,在他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反應頗快,笑著直接拿打火機給李仙點著,李仙吸了一口煙說道:“沒呢,估計了快了吧,話說回來,林爺,這次你真的不帶我去?”
林輕看著李仙那副猥瑣的樣子,給氣笑了,站起了走到李仙旁邊,從他嘴上拿下煙,放進自己的嘴裡抽了兩口,說道:“搞不好還會全武行呢,就你的身手,你說我能讓你去?”
“這倒也是,我還是比較適合在身後搖旗呐喊。”李仙笑著臉對著林輕說道,仿佛搖旗呐喊是多麽光榮的事一樣,不過,隨後李仙有說道:“林爺,帶上強子吧,這人不錯,你帶帶他。”
林輕哦了一聲,把眼光看向李仙身後的兩個人,那個剛才給李仙點煙的年輕男子,恭敬的對著林輕說道:“林爺,我是強子,叫做林強。”
林輕笑了笑,說道:“還是本家啊,人也挺機靈,我就喜歡不死板的人。”
“別看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人心還沒有丟,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在被一群人打,一點也不反抗,事後我才知道,原來是這小子偷了別人的錢,本來沒有被抓住,但後來看到錢包了有一張病例,知道人家的是救命錢,所以又給人家還過去了,結果就讓人給打了一頓。”李仙向著林輕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那個叫做林強的人。
林輕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帶著他去。”
林強臉上欣喜易見,他聽李仙說過林輕的一些事跡,知道林輕是道上一個名氣不小的賊,雖然他的年齡要比林輕要大一點,但是達者為師這句話他還是知道的。
他本就是一個街頭扒手,不上道的小人物,如果能被林輕給帶到道上,那無疑是改變了他的身份。
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杜夏走了進來,林輕向著杜夏看了過去,杜夏向著林輕點了點頭。
“好,那就走吧。”說完,林輕率先向前走去,李仙在林強的腦袋上扇了一下,說道:“還不快跟上去,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林爺的心腹,你要一直走在林爺的最旁邊。”
林強連忙點頭,快步跟上林輕,林輕看到林強,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笑臉。
青蓮酒吧外面站著二三十個人,見到林輕幾人,都彎腰示意了一下,林輕面色不改,率先向著離這裡不遠的一個迪廳都去。
李四和王老五都是小混混出身,這些年國家打黑,打得太嚴,所以他們也不敢冒頭,但還是聚集著三四十號人,開了一個迪廳,組了一個飛車黨。
飛車黨每次搶的都不多,再加上蒙著面,摩托開的快,電子眼都不好抓住,所以一直到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迪廳生意不錯,加上時常小弟們的孝敬,他們過的也倒還算滋潤。
今天晚上,兩人又在迪廳的一間房間裡喝著小酒,看著搖曳的美女在他們前面挑著風騷的脫衣舞,淫笑連連。
突然,門砰的一聲被人給踹開了,兩人匆忙望去,只見一個年輕人,
雙手插在上衣的兜裡,慢慢的走了進來。年輕人看到兩人愕然的表情,一愣,笑著陰陽怪調的說道:“哎呦,真對不住,沒想到嚇到四爺和五爺了。”
這個年輕人的照片最近他兩剛剛看過,正是最近把上海近乎掀翻了的少賊林輕。
李四驚呼道:“林輕,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在上海上位,我們也沒反對,每個月要交的錢,我們也沒打算拖著或者不交,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連接兩句這是什麽意思,無疑表露出,他們的恐懼,林輕笑了笑沒有說話,走到一邊做了下去,掏出根煙點上,對著被突然發生的事嚇得都蹲在地上的女人們揮了揮手。
林強在一邊,明白,大聲的說道:“你們都出去,快點,快點。”
就在這時候,上海下屬的一個警察分局裡,局長辦公室裡,陳柔一把推開門對著局長說道:“平安街那裡有情況,我申請立即帶隊前去。”說完,做了一個標準的軍姿。
局長是個接近五十的老人,聽到陳柔的話,說道:“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陳柔暗自在心中腹議,你要知道就怪了,一天全窩在辦公室裡,都把這裡當養老所了,雖然心裡這樣想,但陳柔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真的。”
“小柔啊,別胡鬧了,快回去吧,都下班了。”老人仁慈的對著陳柔說道。
“我不管了,你不同意,我也要帶隊去。”說完,陳柔就打算轉身離去,剛剛走了兩步,老人突然大聲的說道:“站住。”
陳柔聽話的站住,老人走到門前,把門關上,說道:“這是你爸給的命令,今晚,不許出警,尤其是平安街,你說你是不是在胡鬧,你是不要你的命了,還是不要你爸的命了?”
陳柔瞬間愣了下來,腦袋哄的一聲,這事和林輕有關!這句話,瞬間在心中閃過,陳柔傻傻的對著老局長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老局長看著陳柔走出去,寵溺的笑了笑,在他心中這只是陳柔在耍小孩脾氣而已。
陳柔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最後,拿起佩槍和手銬,換上便裝,一個人衝了出去,向著平安街趕了過去。
林輕看到屋子裡沒有了閑雜的人後,深吸了一口煙,說道:“沒別的意思,只是要告訴你,我在位的時候,道上不能有敗類,而你們恰恰被我認為是敗類。”
“那你想怎麽樣?”
“殺!或者你們自己去警局一趟!”林輕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