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你們太強大了,太風騷了,讓我這個小純男,都想要投懷送抱了,我說求收藏,收藏就嘩嘩的漲,再次求收藏,騷年騷人風騷起來吧。)
“姐,以後你說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對你的話肯定言聽計從。”鄭毅很沒有節操的就把自己百八十斤交給了鄭秋兒。
鄭秋兒聽到鄭毅的話,眼睛笑的眯了起來,隨後看向顧楓說道:“你叫顧楓?”
“恩恩。”顧楓臉上笑的像個狗尾巴草一樣下賤。
這時候鄭秋兒臉上的神情突然一變,冷聲道:“以後再半夜給我發信息,小心我半夜跑你宿舍閹了你。”
周大仁嘟囔了一句道:“那我們不全都有走光的可能啦。”
鄭秋兒臉上一紅,裝作沒有聽到周大仁說的話,又對著鄭毅說道:“我說的話,你聽嗎?”
“聽,必須要聽。”鄭毅這副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忠心狗腿子才會露出的表情。
“以後你給看著點他,要是他再聯系我一下,我就扣你一百生活費。”鄭秋兒狠狠的說道。
顧楓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打擊赤裸裸的從天而降。
誰說女人胸大無腦的,明明是有腦無胸嗎。
林輕偷偷的瞄了瞄鄭秋兒的胸部,真的不大。
正在林輕暗自進行自己的小動作,心中暗自幸災樂禍的時候,鄭秋兒又把目標對準了他。
只見鄭秋兒掏出手機,哢嚓一聲,在林輕還沒有搞清楚什麽情況的時候,給林輕拍了一張照片,說道:“我呢,現在在你的粉絲群裡勉勉強強算的上一個人物,要是不小心把你這副尊容放在網上,不知道他們會怎麽想。”
狠,太狠了,這讓本意打算在大眾眼中定位於帥氣逼人的林輕,還怎麽活?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說吧,想讓我幹什麽。”林輕無奈的說道。
“一樣,牽緊你們家的禽獸,別讓他隨隨便便就這麽騷擾別人。”說完,鄭秋兒瀟灑的起身離去了。
進出男生宿舍,猶如無人之境。
林輕和顧楓,鄭毅相視各自對了對眼睛,都有點無言的感覺,宿舍一共四人,竟然有三個人讓人家吃的死死的。
最後還是顧楓不在乎,最先出聲說道:“真有性格,我太喜歡了。”一副面帶桃花的樣子,仿佛剛才被鄭秋兒厭棄的不是他一樣。
“好歹你也是一個富家公子,別這麽一副沒見過女人的樣子好嗎?”林輕說道。
“就算沒有見過女人,也別把她當女人好嗎?”鄭毅學著林輕的口氣,在好嗎兩個字那裡拉長聲調,說道。
顧楓鄙視的看了一眼鄭毅說道:“她怎麽著也是你姐,你怎麽能這麽說她呢,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切,那你是沒有見過她小時候,再說,在你心裡,你還當你是外人嗎。”
顧楓哈哈的笑了笑,走到鄭毅面前,用手勾住了鄭毅的脖子說道:“老大,還是你了解我,知道我已經把我自己定位於你的姐夫了。”
鄭毅聳動了兩下肩膀,想要甩開顧楓的手,說道:“少在這裡給我添堵了,我現在一想起她,就心頭髮麻。”
林輕看著這一幕,平平常常的打趣,心裡感覺很溫馨。
受到他們感染,林輕也打趣鄭毅道:“剛才還一副死忠狗腿子模樣,現在卻大轉彎,都說女人善變,我看老大你也不次。”
……
時間慢慢的過去,下午鄭毅有兩節形體表演課,林輕稍微恢復了一下面貌,跟著鄭毅一起去上課。
“老四,你真的要去學表演?”
“恩,
張導邀戲,這樣的機會可不多,我可不想為了這點基礎,就錯過這次機遇。”林輕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倒是,如果有這麽一個機會放在我面前,我拚了命也要留住。”鄭毅語氣有些酸酸的說道。
隨後的這幾天,林輕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表演上,或者聽課,或者聽鄭毅講解,或者在家對著鏡子練習,即便是累了,想要放松休息,也是打開某一個經典的電影,觀摩裡面演員的表演,邊看邊學。
林輕就是這樣一個人,遇事肯鑽研,從來不怕吃苦,他清楚的知道世界上的規則,努力才會有收獲。
這也是他這輩子所悟到的道理,走過萬裡路,看過人間百態。
要想向上走,你身上得有料,這樣的道理很簡單,卻沒有多少人能去實踐到自己的身上,林輕可以,因為他和那些實踐到自己身上的人一樣,窮過,苦過,歇裡斯底的崩潰過,罵過命運,咒過老天。
同宿舍的幾人,在看到林輕這麽努力的學習,一個個都好像是受到了林輕的感染,拚了命的學習了起來。
這以至於到後來,他們四人盡皆都有了很大的名氣,這點上也算是娛樂圈裡的一點奇聞,當你功成名就後,發現當初的同窗好兄弟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這會讓你也感覺到很自豪,不見得會比自己一個人冒出頭的開心來的差。
誰沒有在中學或者高中大學的時候,幻想過,和自己最好的兄弟一起飛黃騰達,一起開著豪車回歸母校?
這一天,林輕正在對著鏡子苦練喜怒哀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林輕拿起來一看, 竟然是李仙打過來的。
莫非是出事了?要知道沒什麽事,李仙不會在這個關鍵期間聯系他的。
“怎麽了?出事了?”林輕走到窗前說道。
“林爺,別擔心,一切挺順利的,我已經取得了信任了,再有幾天就可以收網了。”
“那你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一點小情況,就是你上次你讓我留心的那事,我怕你會著急,所以先給你匯報一下。”電話裡的李仙說道。
林輕想了想,才記起什麽事,就是讓李仙留心一下吳勝從哪裡得知自己要去人民廣場的,林輕柔了柔後背,說道:“是誰?”
“胡兵,據說是胡兵從一個叫做張琴的女生嘴裡打聽出來的。”
胡兵,林輕還記得,張琴,林輕也知道那是慕若寢室的一個女生。
“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林輕說道。
“林爺,放心吧,我自己知道深淺的。”
電話掛斷後,林輕開始靜靜的思考,李仙說的很明確,那就是胡兵和吳勝有點掛連,怎麽搭上的線,林輕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至於張琴,估計從頭到尾就不知道怎麽回事。
對於怎麽整治胡兵,林輕有些犯難了。
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完全可以不在乎一笑而過,可是仇再小也是仇。
很多時候,不去報小仇,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不敢去傷害別人,是一種極度的懦弱和無能的表現,另一種是懶的去報,可是連仇都懶的去報了,那麽對於受到的小恩惠還會去還嗎?
恩怨如果都解決不清的話,還怎麽去分清世間的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