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麻煩大家收藏一下,收藏了也可以等著肥了再殺)
“只是一點很平常的事,再說我也是隨手而為,大師何必這麽牽掛於心呢。”林輕對著李大師勸解道。
“染上紅塵,心境不明呐,不管怎麽說,請林小哥,務必讓我還了人情債,還了你的恩惠。”李大師,不管林輕怎麽說,反正就是一副打定主意,要還林輕人情債的模樣。
富貴在旁邊聽著,有些掙扎,心裡泛起了激烈的鬥爭,事情的大起大落來的太快,在他都要以為李大師不會施救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對他有恩惠的人。
富貴還記得,當時李大師拒絕他的時候,口中的三條,當中第三條就是沒有欠自己恩惠。
公園裡的氣氛一片祥和,遠處的座椅上有的還坐著一對小情侶在親親喔喔,富貴腳踩在石子路徑上,竟有些發燙的感覺,想要挪步,卻總是有些無力的抬不起來。
這時候,林輕和李仙的心中也很著急,這個局的局眼就在富貴求林輕幫忙上,富貴若不求林輕幫忙,這局就死了。
難道他父親的生死和吳勝比,還不重要嗎?
林輕心裡開始暗罵陳富貴了,表面上卻還要拖延時間,不得不努力的找話題和李仙胡扯,終於在林輕就要被毫無動作的陳富貴逼瘋的時候,陳富貴動了。
林輕心裡緊張,臉上裝作沒看到陳富貴,可是眼角的余光一直看著陳富貴。
陳富貴,走到兩人跟前,撲通一下就跪在了林輕的面前。
林輕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跪給嚇了一跳,老實說,這不是林輕演的,這也是第一次有人給林輕下跪,然而此時此刻清楚事情所有原委的林輕,卻沒有一點瞧不起陳富貴的心思。
這一跪,不丟人!
為父母,男兒膝下沒黃金。
可是即便林輕現在對陳富貴很欣賞,現在依舊要利用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林輕裝作很吃驚的樣子,看了看陳富貴,驚呼出聲道:“陳富貴?吳勝手下的東門守將?”
吳勝的團體是相當有組織的,但是紀律怎麽樣林輕就不知道了,整個組織裡面,有主動去偷的,有處理善後,還有和其他勢力爭地盤打鬥的,而陳富貴就是一個守地盤的,據說在前年陳富貴想要金盆洗手,和吳勝吵了一架,最終沒有金盆洗手成,但是卻也不再去偷,去打了,至於守地盤,倒也是一個清閑的職位。
“林輕,還請你放下,我們的恩怨,對我施以援手。”
陳富貴低聲的說著,一米八幾,二百來斤的身軀,有些顫抖,頭上理得小平頭,顯得頭髮根根挺立,黑色且粗,這是一個正值壯年的北方漢子。
“林小哥,你看這……”李大師一副不知道該要怎麽辦的神情,向著林輕問道。
公園裡依稀有著人影,在看到這裡下跪的一幕,都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了這裡,林輕抬頭掃視了一下,突然輕輕的笑了一下,很有玩世不恭的樣子說道:“看來這裡面的故事很深,走吧,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聽到這話,陳富貴猛然的抬頭,不敢相信的說道:“林輕,你肯幫忙?”
林輕衝著陳富貴笑了笑說道:“我沒這麽說,但是我還是想聽聽,你要我幫什麽忙,來吧,夠膽,就跟我走。”
說完,林輕率先向前走去,去的地方,是一件小區租住房,也是在設局的時候,租下的,層層環扣,一步接著一步。
陳富貴心裡閃過一絲猶豫,可是片刻就被對父親的擔憂擊的粉碎,一咬牙,站了起來快步跟上了林輕。
李仙在最後面,
心裡得意的笑了笑,露本性的,獐頭晃腦的四處看了一下,隨即又馬上恢復剛才的神情,輕輕咳了咳,也跟了上去。一處普通小區的一個樓層裡面,林輕請李大師坐了下來後,自己也四平八穩的坐在了沙發上,卻對身後的陳富貴不言不顧。
陳富貴對此也沒有表達什麽不滿,謙恭的站在那裡,一副求人幫忙應有的模樣,這點讓林輕很喜歡,畢竟現在這年頭,好多人渣求人幫忙還是一副大爺的模樣。
林輕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表說道:“說說什麽事吧,別太長篇了,你知道我一會還要比賽。”
陳富貴整了整思路,開始向著林輕訴說,旁邊的李大師偶爾插上一倆句話,沒多久林輕就明白了到底是什麽事。
當然明白是裝出來的,因為一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樣啊,但是我為什麽要幫你呢?”林輕眼光突然亮了一下,直勾勾的看著陳富貴,臉上掛著一絲淺笑,接著說道:“你是吳勝的人,我和吳勝剛好有仇,你說呢?”
“難道你就不能暫時放下恩怨嗎?”
這個臉上帶著一些木訥的漢子,對著林輕沉聲的問道。
“放下?好簡單的一句話!我林輕差點丟了性命,這能放下?這放下的那裡是恩怨,放下的是我林輕的命,是還有六七十年快活的時間。”林輕激憤出聲,雙眼中帶著仇恨的光芒怒視著陳富貴。
聽到這句話,陳富貴沒有一絲意外,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只是沒有想到,林輕的報仇心裡會這麽強盛。
一時間,房間裡三人誰都沒有說話,靜的壓抑著人心的跳動,呼吸聲成了主旋律,任憑時間隨著流失。
陳富貴皺起了眉頭,林輕可以無所謂,但是他不行,在他決定走向林輕下跪的那刻,就已經表明了他落在了被動,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發乾的嘴唇,剛打算開口,林輕卻說話了。
“聽說你以前打算過金盆洗手?”
“賊做久了,想要收手,難了。”不明白林輕話中的意思,但是陳富貴還是對著林輕說道。
“做賊呢,都知道,十分人心,要五分狠辣五分正義,黑白善惡要分明一點,要不然得不到好下場的,你們這些年,狠辣卻做到了七八分,想要收手當然難了,惡做的多了,自然會有報應,但是人總是要死的,自己不怕什麽,但是別讓自己造的孽,禍及了子孫,牽連到上面的雙親,你說是吧?”
字字誅心,一點一點的砸在了陳富貴的心上,陳富貴的眼睛瞬間充血。
林輕看到這一幕,沒有心軟,接著說道:“前些年,你也做過不少惡吧,有多少人因為你妻離子散?你手裡又有著多少人命?那些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你是否做到了問心無愧?你不會以為就憑著你深夜的自責,就能免除這一切的業果吧?……”
“夠了,只要你能救下我父親的性命,讓我母親在地下安息,你說吧,要我怎麽做都行。”陳富貴終於崩潰了。
不明真相的陳富貴顯然把林輕當作唯一一個可以解救他父母的人,畢竟林輕比起那個毫無人性的李大師來說,要心軟很多。
“我要整個打掉吳勝。”
“吳勝怎麽起家的,我都知道,我可以做汙點證人。”
“你錯了,做汙點證人,是你得到的好處,是你消除惡果的因緣,當然只是你做汙點證人,恐怕還打不垮吳勝,我還要什麽,你應該知道。”林輕臉上又掛起了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