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輕醒過來後,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並沒有在冰冷的審訊室裡。
這點很好,讓林輕對警察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醒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吧。”在一旁坐著的慕若,突然看到林輕醒來,頓時手腳失措,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喂,哪有病人剛醒來就吃東西的。”
林輕怔怔的盯著慕若看,一直看到慕若的臉上變成了通紅。
“我得病後,一好,我就想吃東西啊。”慕若竊竊的不自信的說了一句話。
“我是醒了,不是好了。”林輕不得不解釋一句道。
“那我幫你點什麽?”
“幫我把枕頭立起來吧,這樣看你,我有點不自在。”
在林輕心裡,他就是一個野生的賊,和面前的這位大小姐比不得,這不是自卑,只是一種身份不同的緣故,所以他對於仰視,有著一些特殊的敏感。
“哦。”慕若應了一聲後,走到床前,彎腰,伸出了手。
黑色的發絲,打在林輕的臉上,林輕輕輕的一嗅,清香撲鼻。
香氣入神,勾起了荷爾蒙。
因為慕若站的靠前,所以在林輕扭過頭來後,並沒有從衣領中看到,想看的一幕,無奈,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慕若已經換了套衣服,最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吊帶不長不短,剛好拉直在胸部下面,裡面穿著一個白色的長袖衣衫,圓領。挺拔的胸部,把白色衣衫高高拱起在兩個吊帶的中間。
腰間肚臍處有兩個黑色的樣式扣子,在慕若俯身彎腰後,正對著林輕的臉龐。
細長的腿上穿著紅色絲襪,帶給人一種妖嬈的感覺。
很清純,也很女人的打扮。
林輕嘴裡發乾,迫使著自己不得不轉移話題道:“你一直守在這裡?”
“恩,我有些擔心,醫生說,幸虧送來的早,要不然可能會失血過多導致死亡的。”慕若幫林輕立好枕頭後,在一邊做了下來。
“醫生嚇唬人而已,現在的醫生不都是這樣嗎。”林輕說完,看到慕若一直在看著自己,眼睛隱隱帶著霧氣,直勾勾的看著林輕。
氣氛曖昧。
林輕心裡有些發毛,問道:“我臉上有花。”
慕若搖了搖頭,語氣輕柔,仿佛帶著回憶的味道說:“林輕,我不退婚了,我要嫁給你。”
“什麽?”
慕若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往西,我往東,各奔東西的感覺很疼,我再也不想體會了。”說到這裡,慕若眼睛裡的霧氣慢慢的有著凝聚成水的趨勢,語氣也變得有些哽咽,接著說道:“對不起,都怪我。”
本來聽到慕若前面那些話,心裡有些開心的林輕,在聽到慕若道歉的話後,又有些失落。
林輕心中對於慕若的感覺,很玄,說不清,是在得知慕若是他的未婚妻後,便產生的那種感覺,這一點像是命運的纏繞,或者是父母遺留下來的宿命,潛意識裡會認為慕若是他的妻子,帶著這種聯系,慢慢的也就說不清是愛,或者是不愛。
林輕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他很想問問慕若,她不想退婚的緣故,是不是因為心中的歉意。
最後,林輕還是不打算把這件事說破,至少現在他倆的感情更進一步了,不是嗎?
林輕臉上重新掛上了常有的笑容,神秘兮兮的說道:“若若,告訴你一個秘密。”
慕若看到林輕轉移話題,心裡一沉,卻也迎合著林輕,強求的掛了笑臉。
“什麽秘密啊?”
林輕在心中想著公報私仇的陳柔女警,暗道:“別怪我做的絕,是你不義在先的。
”隨後,露出一副正義的神色,信誓旦旦的對著慕若說:“你爸他養小三。”這一下,慕若吃驚了。
“什麽?你怎麽知道?是誰?什麽時候的事?”慕若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什麽時候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是誰,是一個美女警察,叫做陳柔,長的冷冰冰的,年紀輕輕就坐上了警官,最主要的是叫你爸乾爹,乾爹,多麽神聖的稱呼,不用我多說你也能猜到吧。”林輕一副你懂的的樣子。
陳柔?柔姐?
慕若眼中的吃驚,慢慢的變成了笑意。
看著林輕一副神秘兮兮信以為真的神色,很荒唐,卻很搞笑。
卻又拚命的壓製著不讓自己笑出聲。這時候,門吱的一聲被人推開了,穿著合身警服的陳柔走了進來。
看到走進來的正是陳柔,慕若再也忍不住了,撲哧一聲便笑了起來。
林輕納悶了,陳柔疑惑了。
“怎麽回事?”陳柔向著大笑不止的慕若問道。
慕若邊笑邊站起來,走到陳柔身邊,仔細的打量了一陣陳柔說道:“柔姐姐,你什麽時候變成了我爸的小三了,我怎麽不知道。”說完,又大笑了起來。
柔姐姐?林輕被這個稱呼打的不輕,這不會搞錯了吧,這也太烏龍了吧,難道不是所有的乾女兒都是用來乾的?
等到慕若解釋完,陳柔終於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臉冷冰冰的對著林輕說道:“舌頭太長就剪點,別到處給人抹黑。”
本來心中有點歉意的林輕,被陳柔那張冷冰冰的臉和那句冷冰冰的話一刺激, 也有些來氣了,說道:“對我沒有好印象的女人,我一般隻做一件事,就是有黑的地方就盡量抹得所有人都看到,沒黑可抹,也要編點出來抹抹。”
看到陳柔要殺人的眼光,林輕不屑的哼了一聲,隨後向著慕若問道:“若若,你看我的臉,帥不?這鼻子,這嘴巴,怎麽會像是壞人呢。”
對於陳柔抓他的時候,說他像壞人這一點,林輕是耿耿於懷。
慕若被夾在中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林輕看到慕若在猶豫,指了指自己的臉催促道:“若若,你看看,再看看,很帥的。”
“不帥。”一道清冷的語氣從陳柔的嘴裡吐出。
“怎麽不帥,我這張臉,和你全家人的臉車輪戰,都不帶遜一點的。”林輕驚叫出聲。
一個勵志做個偶像實力全能歌手的人,在被別人說不帥的時候,反應通常都是這麽激烈。
房間裡的氣氛發展的有點太快,在中間想要圓場的慕若顯然沒有那個能力,賭氣的悶悶的走到了一邊,不再管林輕兩人。
陳柔並沒有氣急敗壞的大叫,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警察到底是警察,有著一定的修養功夫,所以陳柔只是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林輕的對面。
“我來,是要和你們談談關於此次事件的賠償問題的。”陳柔說道。
“能怎麽賠,傷了我一條胳膊,加上精神損失費等等,怎麽也要賠償個一二十萬吧。”林輕撇了撇嘴,說道。
“對不起,可能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你們賠償他們。”陳柔冷冷的甩出一句話。
林輕心中一沉,慕若卻脫口而出道:“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