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煮好後,林輕還是得到了獻殷勤的機會,給慕若端了上去,看著慕若像小孩一般吃完,林輕也笑了。
“好了,我吃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慕若放下碗說道。
可以開始了,多麽讓人臆想翩翩的話語。
林輕看著慕若身段,單薄的睡衣,被傲人的雙峰高高頂起,衣領處,遮不住的鎖骨,和脖頸。
真想衝動一下。
林輕做在床上,把慕若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因為高度的問題,睡衣一點一點的向下滑動,停在了大腿跟處。
林輕的眼光也隨著睡衣一點一點的下移,最後恨不得直接撩開一觀全境。
可惜,他終是做不到慕若的大膽,在慕若重新向上拉了拉後,示意了一下林輕後,林輕立馬收起了那副小人神態。
“脖子有點不舒服,呵呵。”林輕乾笑了幾聲,說完,又偷瞄了幾下慕若胸前的那點偉岸之地。
賊心不死。
拿著藥水,用按摩的手法給慕若揉了幾分鍾,潔白嬌小的腳,摸上去柔軟可人,林輕的眼光不自覺的又向著大腿處瞄去。
不管什麽樣的女人,青春,冰冷,或者書卷氣質,只要衣服得當都能變成性感女神,讓人獸血沸騰。
“啊,嗯….”慕若呻吟出聲,本來直做的前身,瞬間後仰,顯現出美麗的下巴,胸前因為姿勢的緣故,更加挺立,朱唇親啟,語氣纏綿。
可不可以不要叫的那麽銷魂,林輕真的想哭了,不帶這麽折磨人的。
用力的在慕若的腳上又按了幾下,林輕連忙放下腳,站了起來。
“好了,明天你就算想要蹦蹦跳跳都沒事。”林輕嘴中發乾的說道。
“這樣按摩很累嗎?你怎麽滿頭大汗呢。”慕若清脆的聲音,無辜的說道。
“這個…這個很消耗心神。”
“哼,不就是看我看的嗎,有什麽啊,我要睡了,你出去吧。”慕若的表情瞬間變化,嬌哼一聲,漢子的氣質顯露無疑。
怎麽可以這樣,用完了就丟。
林輕覺得不能就這麽丟人的離去,最起碼要再搏點好處:“那個…我這麽賣力,就沒有一個獎勵?”
慕若跐溜一下,便鑽進了被子裡,不再給林輕觀看豐潤大腿的機會,說道:“要什麽獎勵啊?”
“就像剛才在樓下一樣,你剛才親的太快,我都沒有好好感覺呢。”
“做夢。”說完,慕若躺下轉過身不再看林輕。
不要和女人討價還價,因為她會比你想象的更加不講道理。
今天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林輕,只能默默的轉身離去,當然,還要順便關上門。
第二天,林輕醒來已經臨近中午,慕若已經離去,餐桌上放著保溫杯,還有著一個紙條。
起來後,先喝點東西。
很溫馨,林輕笑了笑,坐下來,慢慢的喝了起來,喝的很仔細,雖然有些涼。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林輕一看,心情頓時更加愉快。
時安安,終於聯系自己了。
“想沒想姐姐我啊。”剛剛接通電話,電話裡便穿出蠱惑人心的聲音。
“我每天都會在內褲上系三條皮帶,就是用來防勾引的。”林輕聽到時安安的話,也是輕松的一笑,打趣道。
“呦,幾天不見,忠貞了很多嗎。”時安安放肆的嬌笑。
“和你說話,嘴上還是忠貞點好。”
“話裡有話哦,是不是,我稍稍勾引一下,你的身體就任我玩弄?”
林輕大汗,面對這個妖精,道行還是太淺了。
“好吧,不說笑了,說說你知道的吧。”
“原來你剛才都是在和我說笑啊,
可是我當真了。”時安安看來不打算放過林輕,調戲的聲音依舊在電話裡響起。“大姐,我很著急的,別逗了好不?大不了改天任你玩弄。”
女人就是這樣,當她調戲你的時候會感覺很好玩,但是自己在面對調戲的時候,卻又很討厭。
“呸,誰願意玩弄你啊,算了,速來,學校旁邊的囧味餐廳。”說完,時安安就掛了電話。
林輕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的歎了口氣。
囧味餐廳,在學校門口算不得最高檔,卻也不是一些小飯店可以比擬的,裡面布置的典雅莊重,氣氛寧靜,因為壞境好經常還會用學生,攢錢陪情侶過來吃飯。
林輕現在的情況不算太好,所以稍微的喬裝了一番,便匆匆趕到囧味餐館,站在餐館的外面,剛想給時安安打電話,就看到時安安坐在一個靠窗位置向著他招手。
林輕走到時安安的對面坐下後說:“你眼力勁可以啊,這樣都可以一眼看出我。”
“小瞧誰呢,告訴你,要比道行,我不見得比你淺。”時安安風情萬種的白了林輕一眼說道。
道行,道和行,都是指某一營生的稱呼, 在如今被道上人常常用來比作功底深淺。
林輕淡然一笑,沒有和時安安多計較,問道:“你都知道些什麽?”
時安安嬌柔的抱怨道:“早上還沒吃飯,這頓你先請我吃。”
“請你吃沒問題,但是你先說說啊,要不吃飯我能吃的下嗎?”林輕裝作很著急的樣子說道。
“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我會知道一些關於你的事情?”時安安這時候是正疑惑了。
“你當我傻啊,你都找我合夥對付吳勝了,你能不盯他?而我這件事,又明顯是吳勝下的手,你說我該不該知道?”
“哦哦,好像是這麽一回事。”明白了的時安安,向著桌上丟出了三張照片。
照片都是在很隱蔽的地方照的,林輕一一看過,當看到最後一張後,那張照片上赫然就是當初兜售家傳寶貝的小販,那個騙子。
“是他。”林輕把這張照片遞給時安安說道。
“吳勝這些天就見了這三個道上人,這個人叫做段誘,是雲南人,今年二十四歲,混跡在雲南和廣西兩地,在當地算是出了名的大騙子,騙術從哪裡學來不知道,但是他騙術高明是公認的,而且至今沒有在警察局留下案底,如果是他的話,時間也能對的上,吳勝一共見過他兩次,一次是你的事情之前,一次是在之後。”時安安向林輕解釋道。
“盯著他了嗎?”林輕緊張的問時安安。
時安安妖嬈的一笑道:“當然。”
“你的能量不小啊。”林輕驚訝的看著時安安。
時安安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在上海呆了八年了,怎麽能沒有一點賊子賊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