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學,慕若宿舍。
此時慕若正翹著這二郎腿,坐在電腦前面看電影,同時嘴裡還一刻不閑的吃著零食,偶爾還露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朱秀清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聲清涼的短裝,露出修長有力的雙腿,和小腰身,緊繃的肌膚上的衣服,給人一種很誘惑的感覺,皮膚是小麥顏色,臉上還帶有一些汗水,想必是剛剛運動回來。
朱秀清擦了擦臉上的汗,喘息了兩下後,看著坐在一邊瀟灑自在的看著電影的慕若,對比了一下自己剛才苦逼呵呵的去跑步,心中覺的很是不公平。
“不鍛煉,還吃零食,不怕身材變形長胖啊。”朱秀清沒好氣的對著慕若說道。
正沉浸在電影世界中的慕若,聽到朱秀清的話,回過頭,看了一眼朱秀清,隨後又把頭轉了回去,看到電影裡的一個搞笑段子,再次清脆的笑了出來,然後毫不在乎的說道:“沒事,反正我有人要了。”
朱秀清眼睛突然爆發出一種異樣的神彩,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不準備換了?”
慕若剛剛吃了一口零食,聽到朱秀清說的這句驚世駭俗的話後,瞬間全噴了出來,轉過頭,一臉驚恐的看著朱秀清。
朱秀清看到慕若的表情,才醒悟過剛才那句話中的不妥,這可不僅僅是在壞人姻緣,這還表示著自己是一個對感情不專一的女人,想到這裡,朱秀清本來就因為跑步而紅著的臉,更加漲紅了,訕訕的笑了笑,剛打算開口解釋,突然宿舍門,再次打開了。
一臉鐵青的林輕和一臉唯恐天下不亂的朱秀美一起走了進來,說來也是巧,林輕他們恰巧聽到了朱秀清剛才的那句話。
林輕不能不生氣,他和慕若之間的關系才剛剛有些緩和,兩人之間也才剛剛走進熱戀期,如果慕若身邊有一個天天給上眼藥的人,這愛情還能長久嗎,要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分手了,這該多冤?
“朱秀清,我林輕可沒得罪你,至於你這麽上趕著讓我家若若換人嗎?”
朱秀清看著林輕低沉著的臉,心中也是叫苦,這林輕怎麽就偏偏這個時候來了呢,牽強的對著林輕尷尬的笑了笑,弱弱的解釋道:“林輕,你別誤會,我也就隨口一說,可沒別的意思。”
“除了壞我倆的姻緣,我還真是沒聽出別的意思。”林輕冷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林輕也明白朱秀清沒有別的意思,但是必要的時候,必須要表現出自己的態度和立場。
林輕這做法還是相當正確的,因為慕若在看到林輕這麽不高興的樣子,自己心中甜蜜蜜的,這證明什麽,證明林輕在乎她啊,於是她也不看電影了,站了起來,走到林輕旁邊,拽著林輕的胳膊搖了搖,撒嬌的說道:“好啦,秀清也不是故意的啦,不要生氣了。”
說完,瞄了一眼依舊沉著臉的林輕,慕若從桌上拿來自己剛才吃的那個零食,遞到林輕的嘴邊,像哄小孩一樣說道:“乖,來吃口零食,不生氣了,再說,就算她一直在我耳邊說讓我和你分手,我也不會分手的。”
林輕的目的也就是聽慕若的這句話,於是在聽到自己心滿意足的話後,讓自己極度風騷的大男人心裡得到滿足後,裝作很不情願的吃了一口,慕若遞來的零食,隨後衝著慕若笑了笑。
“哼,等時間,我也在大仁耳邊給她上上眼藥。”
慕若聽到林輕這句賭氣的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她知道林輕和周大仁他們之間的感情,所以也清楚林輕只是說說而已,可是這句話卻讓一隻站在旁邊的朱秀美跳了起來。
“姐姐,
你騙爸爸,你明明有男朋友了。”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著朱秀美,朱秀美呆了呆,看了看林輕三人,往後縮了縮說道:“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你怎麽來了,我告訴你,不該說的話,不要亂對著爸爸說。“朱秀清衝著自己妹妹狠狠的說了一句後,轉身氣憤的走到床邊,自己生起了悶氣,她其實心中也很為難,真正的算起來,她和周大仁算不得分手,而且她也喜歡這個憨憨的農村少年,因為像她這樣的女孩,能在周大仁的身上找到一種人性美,然而,她家確實不是一個農村少年想進就能進去的,所以她才一直為他們兩人的未來擔憂,還激勵周大仁,甚至還對著自己的爸爸瞞下兩人的戀情。
慕若走到朱秀美面前,打量了兩下,嘖嘖了兩聲說道:“早就聽秀清說她有一個和她只差一歲的妹妹,而且還很漂亮,現在看來確實漂亮。”
朱秀美衝著慕若笑了笑,隨後跑到自家姐姐的旁邊坐了下來,小聲的說道:“好了,姐姐不要生氣了,我不和爸爸說就是了。”
朱秀清看向朱秀美,眼睛向上抬了抬:“真的?”
“真的。”朱秀美說完後, 看到自己姐姐生氣的臉松了下來,隨後搞怪的笑了笑說道:“但是,你得讓我見見我姐夫。”
“瞎叫什麽呢?誰是你姐夫了。”說完,朱秀清伸出手在朱秀美的腋下撓了起來,兩個女人一時間都笑了起來。
林輕和慕若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像這種姐妹或者兄弟之間的情感,他們這一生是沒有機會體會了,這種先天性的遺憾,是彌補不了的,林輕看著朱秀清姐妹打鬧了一會後,說道:“好了,你倆別鬧了,一會我請你們吃飯,順便叫上我們宿舍的那些禽獸。”
……
杜青月家中,書房。
此時坐著兩個老者,一個正是林輕認識的杜青月,另一個看上去才四十歲出頭,身材有些佝僂,加上整個人瘦弱,看上去特別的弱小,只是眼睛卻有些明的嚇人。
杜夏給兩個各上了一杯茶後,知道兩人有話要說,不敢打擾,退了出來,把空間留個了屋子裡面的兩個老人。
方面的陽光射進屋子裡,落在鋪著一張潔白的紙張的書桌上,屋裡的灰塵在陽光中顯得異常的顯眼,輕嗅一下,若不考慮吸進口鼻裡細小的灰塵,便可聞到一股陽光溫暖的味道。
“老杜,你當初勸我的不錯,確實下了一步好棋,想必現在賀家該頭疼了。”
杜青月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我只是清楚一些道上人的秉性罷了,大方向還不是你把握著,你也就別捧我了,說說有什麽好消息吧。”
“常年呆在燕京的葉萱,已經開始著手給林輕在上海布局了,據說已經開始發力了,看樣子,不拿下上海政界的話語權是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