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快做下吃飯吧,剛好做完。”席墨語微擺著纖細的腰柳,美目水汪汪的看著林輕,鮮紅欲滴的嘴唇張口說著。
林輕走到席墨語的身前,成熟女子特有的香味瞬間飄進了林輕的鼻子裡面,傳進大腦,使林輕飄飄欲仙,林輕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抖動了一下鼻子,席墨語見到林輕這樣,風情萬種的白了林輕一眼,繞過林輕走到了飯桌前。
這種魅力,就有著讓人欲罷不能的魔力。
林輕看著席墨語扭動著挺翹圓潤的玉臀坐了下來,心裡像被貓爪撓了一樣,癢癢的,總在騷動。
嘿嘿的傻笑了兩聲,林輕也坐了下來,夾了一口菜,放進口中,搖頭晃腦的,仿佛享受一樣的神情,對面的席墨語看到後,臉上泛起了紅暈,汪嘉瑤只顧著吃,竟也沒有注意到林輕和她媽媽的小動作。
“席姐,你做的真好吃,下次我如果還想吃了,你可不能不讓我來啊。”林輕臉色坦然,為自己創造著下次來的借口。
汪嘉瑤這時候抬起一隻埋在飯菜裡的頭,含糊著說道:“我和媽媽都願意你多來呢,是不是媽媽?”
這女孩就是可愛,讓林輕愛到了極點。
席墨語被汪嘉瑤的話一架,也不能再說別的了,隻好點了點頭,林輕看在眼裡,心裡樂開了花,汪嘉瑤見到席墨語點了頭,一時間也很開心,衝著林輕說道:“要不林輕你就別回去了,我還沒跟你玩夠呢。”
林輕心中像是被震動了一下,有些不該有的念頭,瘋了一樣的滋生,腦海中不由得閃現出他抱著赤裸的席墨語在床上翻滾的畫面,挺拔肥大的胸部,挺翹的臀部,修長勾人的雙腿,還有那雪白的,泛著晶瑩的身軀,再加上席墨語已是人妻,人母的身份,讓林輕的心中噌的一下就燃燒起火焰來。
汪嘉瑤眼睛盯著林輕看,期盼著林輕能點頭答應她,好多陪她玩一會,林輕臉色強裝著鎮定,斜著眼瞟了一眼席墨語。
席墨語嬌嗔著對著汪嘉瑤說:“瑤瑤,亂說什麽呢,林輕他還有事呢,怎麽能在咱家裡睡?”
睡一晚,這可了不得,免不了被街坊四鄰的亂說一氣,同在一個屋裡,誰知道乾沒乾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林輕心裡有些失望,可面色不改,神情不亂的對著明白不開心了的汪嘉瑤說道:“對啊,瑤瑤要聽媽媽的話哦,你如果怪的話,等以後我給你寫首歌,就叫《聽媽媽的話》好嗎?”
“真的?”
“真的,小孩才騙人呢。”林輕對著汪嘉瑤說道,席墨語聽到林輕的話,心裡頗受感動,沒想到林輕勸汪嘉瑤的時候,都是讓汪嘉瑤聽她的話,甚至還要為此寫一首歌。
愛屋及烏這個成語不是沒有來由的,它的存在也多種多樣的,甚至就連盲從都能在這個成語上找到影子,席墨語對林輕感官好,自然影響了汪嘉瑤,而後汪嘉瑤又影響了席墨語,所以有的時候,三個人在一起的感情升溫會特別的快。
如果反過來說的話,也能成立,恨屋及烏,一個人討厭一個人,直接或間接的會影響到他身邊的朋友,這也是大多中國人的性格,他們不會冷靜的評判你這個人的好或壞,他們只會從你對周邊人的影響來做決定,這點上不是說肯定就是不好,但是存在著偏差。
就比如網絡小說一樣,有的人刷票,讓人看到感覺好多人都在看這本書,他也就想去看看,帶著一種好多人都看,肯定差不到那裡的感覺去看,那麽他看完後也就會覺得還不錯。
林輕三人很溫馨的吃了一頓飯,讓席墨語和汪嘉瑤都感覺到這個年有點與眾不同,
讓這個家有了一點男人的味道,這點味道足以讓人心安。飯後,汪嘉瑤纏著林輕不讓回去,非要讓林輕再陪她玩一會,所以當林輕到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要十點。
林輕走在別墅裡面,腳步放的很輕,怕打擾的慕若休息,因為已經和慕若說好了明天一早坐車去山東。
然而當林輕走到慕雷的房間處時,挺住了腳步,他隱隱約約的聽到房間裡有人在說話,林輕小心的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聽裡面的是不是慕雷。
裡面傳來的聲音確實是慕雷的,但是和以往的慕雷卻又有點不同,慕雷在林輕的心中算不得一個好爸爸,但是絕對能算的上是一個好長輩,雖然他對於慕若的照顧沒有做到面面俱到,但是他在家裡從來不會發火,也從來不會在家裡談論工作, 或者工作上的壓力,甚至林輕根本就沒有看到過慕雷威嚴的一面,然而此時房間裡慕雷的聲音卻有又急又衝。
這讓林輕很感興趣,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剛用心仔細的去聽,就讓林輕聽到了一句頗為震動的話。
“我早就不是一個盜墓者了!我和你山西慕家也早就沒有了一點關聯!請你以後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從聲音的強度來看,林輕很容易就能想到,這是慕雷吼叫出來的。
但是吼叫不是震撼林輕的原因,震撼到林輕的是那句山西慕家。
山西慕家是祖傳的盜墓家族,家主墓盜,不僅在山西,就算在整個大中國,名號都是響當當的,屬於山西盜墓者的領頭人物。
山西陝西這一帶,多盜墓者,那裡的地勢多山,多丘,在風水界上,有著很多的奇特地勢,凝聚風水,所以自古以來,很多大富人家都會在那裡建造墓群。
林輕平靜了一下心情,接著聽裡面的通話。
“當初發生的那事,是你們來救的我嗎?別說你們沒有能力救,可是你們就對我的死活完全不過問,要不是當年葉淵救了我,我現在也就躺在一個小土堆下面。”
話一句比一句讓林輕震動,怪不得慕雷對林輕那麽好,原來是當年林輕的父親葉淵救過他的命。
就在這時候,林輕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句聲音,疑惑不解的語調,熟悉的聲音,嚇了林輕一跳。
“林輕,你在爸爸門前做什麽呢?”
林輕看著一臉迷茫的慕若,心裡發苦的很,不由得閉上了眼睛,拍了拍額頭,這時候,門突然的開了,慕雷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