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強光,從小孔裡射了進來,然後范立通過小孔,看見一個大大的瞳孔。但是此女的下面的一句話,卻氣得范立真心想一頭撞死。
那水靈靈的瞳孔眨了幾下,沒有看見范立癱軟在地的樣子,有些不詫異的道;“嗯?好像還沒餓到極點,還得待會。我的小寶貝,心肝寶貝,再忍耐一下吧。”
“去死!”
范立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怒目而視。
小蘿莉嘴巴一撅,拌了個鬼臉,順手就把匣子往帳篷裡一丟。匣子咕嘟嘟的滾了幾個圈,停了下來,卻沒有塞上木塞。
“娘希匹的,你口裡在喊小寶貝,心肝寶貝。卻把老子隨便亂丟,這是對待心肝寶貝的態度麽?這和隨手丟掉一個布娃娃有什麽區別,老子成了玩具。有沒有半分女人的愛心啊。”
范立聽聲音,看這女子的心口言行,感覺她隻有十四五歲大小,一個完全缺乏愛心的小萌女,小蘿莉。隻是這麽小就做了巫師,簡直是不可思議。落到她的手裡,隻怕是淒慘無比。
沒有想到此女隨手一扔,剛好把匣子立在了地上。一縷強光射進匣子,范立慢慢的朝著小孔爬了過去,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個密不通風的大帳篷。頂上吊著一個明晃晃的帳篷燈。一張可收折的小桌子上,擺著五顏六色的無數個小玻璃瓶,有個小瓶裡,還裝著一隻奇大無比的螞蝗,肉麻的蠕動著。
范立見那小孔沒有塞上,開始有點驚喜,結果很失望,這個小孔依然是在巫術限制之內,根本爬不出去。
而抓他的香香,果然是位十四五歲的小蘿莉,顯得很是清純,很天真的樣子。皮膚白白的,瓜子臉,下巴還有點尖,頭上扎著一個紅頭繩,一副人畜無害的乖乖女模樣。
小蘿莉此時有些青澀的小胸脯半遮半掩,露出裡面一個精致小巧的文胸來,汗津津的樣子,感覺很是悶熱。低頭搗鼓著什麽玩意,右手裡拿著一支毛筆,筆尖上沾著一種瑩光色的、淡淡的銀色汁液,好像在畫著什麽東西,神情異常的專注。
范立無力的眨巴了下眼睛,慘不忍睹啊,小蘿莉的胸脯,十足的是一個爛尾的飛機場,兩個小山丘都沒有鏟平,還非常的青澀。
這麽小就成了巫女,而且顯得詭異得很。當然不是小蘿莉在好玩,絕對是在畫什麽歹毒的巫符之類的東西,才會畫得這麽專注。
范立根本無心欣賞她發育不全的美體,他是想看清這個小蘿莉的臉龐,給深深的刻骨銘心的記在腦海裡,隻怕吃了她的血食之後,神智會受到控制,或者是陷入一種木偶般的狀態之中。面容都無法記起來,以後如果逃脫的話,如何找她泄憤?
現在的事情隻有兩件,一是記住她的容顏,深深的印在腦海裡。二是記住逃離兩字,方向是古墓,刻在骨髓裡。
一會,此女抬起頭來,看清楚了全貌,居然長得不錯,有點動人。皮膚白嫩,淺淺的帶著一種迷醉的笑意,嘴角之處,居然露出兩個小酒窩。最大的特征,眉毛上靠額頭有顆黑色的小痣,是一顆長歪了的美人痣。
也許是發現了范立的窺探,此女咯咯的笑了起來;“小寶貝,一定是餓壞了吧,馬上就好啊。同命蠱非常不好玩的,有三個血祭儀式要舉行,鬧不好,我們都活不成呢!嘻嘻,第一個血祭儀式就是同心術,我們要同命,必須先得同心,再融魂,奪陰陽先天大造化,最後一步才是同命,隻要成功之後,我們兩人就隻有一條命了。隻要你不死,我也不會死。你的靈魂當然是不會死的,我會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壯壯的。所以,香香也會一直不死的……”
范立聽得小蘿莉這翻話,心中不斷的罵道;“臥槽你個小妖精,奇葩女,白富美!老子能夠自食其力,誰稀罕吃你的軟飯。你的那些壯陽補元的軟飯,只會把老子吃死的,我草死你個小妖精!”
范立罵到這裡,心中猛然咯噔的大跳了一下,尋思道;“儀琳在絹布之上特別的提出來,不能吃壯陽藥物,古墓裡那裡去找壯陽藥?分明是一句廢話。但是偏偏現在就遇上了壯陽藥,而且還是極品壯陽之物。莫非,儀琳早就算到了這一切?但是沒有說如何逃過這一劫啊,莫非沒有什麽危險?”
小蘿莉說到這裡臉色有些異樣,一種落寞的神色,很是成人化,和她幼稚的臉龐,完全不掛鉤。眼睛看著小孔後的范立,似乎有些霧氣的樣子,鼻子一皺,兩個酒窩愈是深了,繼續道;“同命巫蠱,是蠱巫界的一個神話傳說,根本沒有人成功過。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冒險的,格格巫給我佔卜說, 十八歲我有一個天命大劫,無法渡過,會夭折。隻要我成功和你取得同命相連,就不會夭折了。嘿嘿……隻不過這種血食,起碼得連續吃上三天才有效果的哦,不但能夠滋補靈魂的元陽,還會…嘻嘻!還會很色很色的,不然,也無法滋補元陽了……”
此女伸手一把拿起匣子,從那小孔裡丟下一粒豌豆大小的一顆血食,紅彤彤的,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味道,有點藥香,有點醋酸味,奶香味,汗味,好像還有點腳丫子味,和毛發燒焦了的味道,當然,更濃的就是血腥味了。
這到底是些什麽東西配製出來的?“小妖姬,怎麽有腳氣和汗味啊,你莫非有腳氣,不會是扣了腳,手都沒洗,然後汗津津的給老子搓藥丸子吧?”
培元一層的靈魂嗅覺,非同小可,其中有什麽氣味,一聞就出來。但是!許多莫名其妙的味道綜合在一起,在范立聞來,簡直是奇香無比,太誘人了。
腹誹了一句之後,一把抓起來,上面還潤潤的,有點粘,那裡管她是用什麽製成的,太陰心經的陰陽相衝問題,以後再說。毫不猶豫的就塞進了嘴裡,咕咚的一下,就沒有了蹤影,味道都沒嘗出來。
范立一見時機難得,不妨先試著和她溝通一番,乘機了解一下她的情況再說。於是和顏悅色的道;“小妹子,你說的這個同命蠱,既然這麽危險,還不如另尋方法延年益壽不好嗎?非要冒這麽大的生命危險來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怎麽都覺得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