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門,方寒快步追上柳欣月,然後他們兩人就並肩走在一起。
他們吃飯的地方依然還是老地方,濱湖大廈三樓的港湘粵館。
歷經一番折騰,如今已是中午一點,店裡幾乎沒有了多少人。
作為港湘粵館的常客,老板娘霍冬豔專門為他們兩人安排了一個豪華的小型包間,並且還親自幫忙點菜,熱情的不得了。
“方寒,喝酒麽?”點好菜後,霍冬豔說的很是隨意,好似她請客那般。
“冬豔姐,我看還是算了吧!”方寒急忙擺了擺手。
“我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敢喝。”柳欣月附和著說道。
他們兩人說完之後,面面相覷一番,無奈的搖頭苦笑不堪。
“店裡剛剛推出了一款自釀的低度米酒,你們真的不想品嘗品嘗?初冬之際,寒意正濃,喝喝酒兒,暖暖身子。今天酒水免費!”霍冬豔繼續說道。
老板娘盛意難卻,方寒不好再推辭,說酒菜一起上,她這才滿意離開。
“自從上次醉酒之後,我現在可是談酒色變。”
柳欣月滿臉的鬱悶和無奈,想起上次醉酒,她至今還心有余悸。
“冬豔姐可是大好人,我們總得給點面子吧。”
方寒默默望著對面沙發上的柳欣月,默默的解釋說道。上次霍冬豔直接給他打了一個七折,顯然可見,老板娘對朋友特別的實在,特別的豪爽。
當酒菜上來之後,方寒當即就愣住了。
整整一壇,足足兩斤,難道米酒還能當水喝不成?
就在方寒鬱悶之際,柳欣月反而情不自禁的大聲笑了起來。
隨著服務員把酒壇打開,酒香頓時迎面撲鼻而來,笑聲戛然而止。
“酒釀的真不錯,甜甜的,欣月姐,你來嘗嘗。”
方寒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小口,當即讚不絕口,邊說著邊把酒杯遞給柳欣月。
直至服務員離開房間,滿臉羞澀的柳欣月這才慢慢的品了一小口,緊接著便一飲而盡,看的方寒簡直目驚口呆。
“好熟悉的家鄉味道,好久沒有喝到過這麽好喝的米酒了。”
柳欣月微微閉著雙眼,感慨萬千,唏噓不已。
方寒不由自主的坐到她身邊,默默摟著她的柔肩,心中更是思緒萬千。
離開港山五年,他也特別的想家,他很能體會柳欣月此時此刻的心情。
柳欣月慢慢睜開雙眼,深情的望著方寒,當即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然後直接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胸前的豐滿擠壓著他的胸脯……
方寒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對她從來都沒有這麽衝動過,即便她近似赤身裸體的躺在他的身邊,他依然還能勉強控制自己的所作所為。
今天也不知怎麽回事,他竟然無法控制自己強烈的激動情緒。
就在他滿臉迷茫而不知所措之際,柳欣月突然閉著雙眼,吻上了他的嘴唇,開始的時候他還有所猶豫,最終直接摟著她的腦袋,瘋狂的親了起來……
當方寒的右手瘋狂的探入她的裙底,柳欣月突然清醒了過來,並且當即製止了他接下來的瘋狂動作,緊接著從他身上下來,快速整理著裙衫。
方寒羞愧萬分的笑了笑,直至現在他才發現這裡可是港湘粵館的包間,剛才他激動的有些忘乎所以,竟然差點在沙發上把她給辦了。
“先吃飯!”
柳欣月羞澀的滿臉通紅,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方寒默默而出神的望著她,臉色落出了開心的笑容。
他們兩人剛剛開始吃飯,老板娘霍思燕推門而進,剛才真是好險。
午餐過後,已是下午兩點。
方寒和柳欣月剛剛回到美容院門口,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竟然是蘇語嫣,他曾經暗戀的對象。
帶著新歡,遇到了舊愛,方寒此時的心情簡直鬱悶到了極點。
方寒和蘇語嫣兩人深情對望在門口,柳欣月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她什麽都沒有說,低頭就向店裡走去。
“我剛剛聽說你回到了港山,並且在這裡開了一所美容院,我家新開的蛋糕店就在濱湖大廈三樓,我路過這裡,順便過來看看。”
蘇語嫣率先開口,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依然還是當年的文靜摸樣。
她長發飄飄,亭亭玉立。身著淺綠色羊毛衫休閑外套,下身深黃色緊身長褲,黑色皮靴,此時正衝著微微而笑。
方寒神色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招呼她進了店裡,在柳欣月不滿的目光注視下,他帶著蘇語嫣直接就進了辦公室,並且還關了房門。
“方寒,你什麽時候回的港山?”
蘇語嫣剛剛坐到沙發上,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有三個月了吧!”
方寒的語氣很是平淡,畢竟她已經結婚,他能如此平靜,就已經很不錯了。
“那你為何不去找我?”
蘇語嫣有些不滿的說道。
“呵呵,找你?我找你做什麽?”
方寒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滿臉無奈之色,簡直無法言表。
“我一直都在等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蘇語嫣幽怨的說道。
“什麽?”
方寒震驚萬分,不由脫口而出,滿臉的更是不可思議。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 她,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並且還有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兒。
方寒回到港山第一天就去了福東路的麥香園蛋糕店,他可是親眼所見她抱著一個孩子,十分的親密,這又豈能有錯?
“剛才那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吧!”
發現方寒半天未語,蘇語嫣繼續說道。
方寒呢,現在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如果說是吧,面對著他朝思暮想的‘舊’情人,他又偏偏說不出口。
如果說不是,他和柳欣月兩人剛剛又取得了進一步的發展。
顯然可見,方寒對蘇語嫣還是充滿了期待。
畢竟他對她,可是暗戀已久,只是沒有得到機會表白而已。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必須得取其一,這讓方寒他很是為難。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已知道答案。”
蘇語嫣嬌軀微顫,說完就當即匆匆離開。
直至她走了半天,方寒都沒有緩過神來。
事發突然,方寒現在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方寒其實很想說,他一直都在喜歡蘇語嫣,誰知他偏偏就是張不開口。
畢竟在他們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柳欣月,如果他真要這麽說,這對柳欣月顯然很不公平。可是事已至此,他還能怎麽辦?只能無奈的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