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聊天,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天色漸漸變暗。
在此期間,錢虎的手下曾經來過嘉園小區附近,當看到顏雅美容嘉園店門口身著港都安保集團服裝的兩名保安,他們當即匆匆離去。
顯然可見,方寒猜測的沒錯,錢虎絕對會前來再次找麻煩。
慶幸的是,由於港都安保集團的保安在場,這些人只能無功而返。
“山子,回去後,替我好好謝謝顏姐。”
林山臨走之時,方寒感激萬分的說道。
“寒哥,你放心,我絕對把話帶到。”
林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應承下來。
“跟著顏姐好好乾,記得千萬別再做違法亂紀之事。”
方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囑咐一番。
林山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當即便轉身離開。
方寒和林山,他們兩人是不打不相識,隨著接下來相互接觸一番,現在他們反而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不僅方寒沒有想到,林山他也沒有想到。
林山走後,方寒並未離開,依然隔著窗戶繼續關注街對面顏雅美容嘉園分店,隨著夜幕降臨,顧客陸續離開,正當他猶豫著是否進店看看的時候,楊蔓婷直接打來了電話。
楊蔓婷說現在店裡工作已經結束,晚上也沒有預約客戶,準備關門停止營業,忙了這麽多天,今晚趁機好好慶祝慶祝。
方寒當即就答應下來,直接就在餐館二樓定了一個豪華包間,整整一個下午,他可是一直就在店對面的餐館喝茶聊天,預定房間當然方便的很。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楊蔓婷等人便來到了二樓餐館包間。
只是來的人數貌似有些少,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楊蔓婷當即解釋說李姐她們幾個臨時有事,不能參加當晚的慶功宴。
方寒對此只能報以苦笑,誰知是李姐她們真的有事,還是楊蔓婷她故意不讓她們幾人參加呢。總而言之,他對此可是一無所知。
當晚就餐的只有楊蔓婷,楊豔梅,張欣怡,趙婉婷,周慧欣,即便算上方寒,他們總共不過才六人。值得慶幸的是,方寒並未定餐館的千元包桌,否則,還真的是有些浪費了。
請美容院女員工吃飯就是省錢,主要原因是:她們不喝酒,也不怎麽吃肉,菜式簡單,全部都是以青菜為主。
由於楊蔓婷跟餐館老板特別熟,老板直接免除了茶水和包間費,飯後結帳,總共花了還不到二百元。
晚飯結束之後,方寒讓張欣怡開車回家,他呢,當然是留店值班。
方寒是從楊蔓婷的二樓住所進的店,其中二樓呢,也正是店裡員工臨時宿舍,員工值班也方便,也正好方便了方寒進店不被發現。
由於趙婉婷就住在二樓,為了避嫌,楊蔓婷當然不能下樓陪方寒在店裡值班,即便如此,深夜十一點左右,楊蔓婷她還是忍不住寂寞悄悄的下了樓。
方寒此時就側躺在前台大廳寬敞的沙發上,當聽到店裡有了動靜,他直接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蔓婷姐,你怎麽來了?”方寒習慣性的撓了撓頭,有些驚奇的問道。
“當然是不放心你啦!這麽晚了,應該不會有人來搗亂了吧。”
楊蔓婷身著黑色吊帶睡裙,披著毛衫外套,邊說著便款步走了過來。
大廳牆壁上亮著兩盞橘色的壁燈,燈光柔和而昏暗,閃爍不已,映襯著她那有些羞紅的臉龐,格外的嬌豔,更是別有一番美豔少/婦的韻味。
“呵呵,我對錢虎特別了解,如果今晚他不派人前來搗亂,那他就不是錢虎!”
方寒艱難的從她身上收回目光,鬱悶萬分的笑了笑。
“哼,店門已關,難道錢虎他還真敢把咱的店給砸了,還是給燒了?”
楊蔓婷不滿的嬌哼不已,隨即便習慣性的坐到了他身邊。
“呵呵,他把店砸了,咱們又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失,如果燒……?啊!”
方寒摟著她的肩膀,不由的笑了笑,伴隨著驚呼聲,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當即匆匆站起,急忙跑到前台,緊接著便快速的查看起監控錄像。
還沒等楊蔓婷緩過神來,只見方寒匆匆向外面跑去……
砰!店門打開。
啊!男子慘叫。
砰!隨著店門再次關閉,只見方寒領著一個年輕人進了店。
“林曉暉!你,你,你怎麽?”
看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楊蔓婷嬌容色變,激動的半天都說不出來。
噗通!
林曉暉臉色蒼白,直接跪在了楊蔓婷面前,其中他的右手還掕著一個雪碧瓶,即便是在橘色的燈光照耀下,也能看出裡面裝著正是黃橙橙的液體。
即便沒有打開查看,她也能猜出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當然是汽油唄。
不得不說,楊蔓婷來的太及時了,並且她還說了最為關鍵的一句話,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只是最終審訊的結果,十分的出人意料。
林曉暉說他並非是錢虎派來放火燒店的,而是因為他連番遭到楊豔梅的連番拒絕,為了泄憤而前來報復的。他太喜歡楊豔梅了,喜歡的有些走火入魔。
方寒和楊蔓婷雖然不相信林曉暉所說,但是他就這麽堅持所說,最終無果,只能連夜打了報警電話,讓他去警局反省。
在港興分局錄完筆供,方寒再次回到店裡,已是第二天的凌晨兩點。
人贓俱獲,林曉暉縱火未遂,這已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即便如此,方寒的心中還是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不安。
“方寒,早些睡吧,歷經今晚事件,錢虎暫時不會再來搗亂。”
楊蔓婷摟著她的胳膊,默默的安慰一番。
趙婉婷等人早已上了樓,如今她也有了正當理由,在店裡等候方寒歸來。
“港興區的治安簡直太混亂了,一個小混混就能明目張膽的帶著汽油來燒店,真是膽大包天呀!”方寒痛心不已,感慨萬分。
“唉,說實話,我挺同情林曉暉的。只是他不該喜歡上一個他不該喜歡的人,他也不想想,憑他小混混的身份,別說我豔梅表妹看不上他,就是徐老半娘的我也不會喜歡上他。”楊蔓婷有感而發,滿臉無奈的搖頭歎息不已。
“呵呵!”方寒汗顏不已,不由的當即笑了起來。
楊蔓婷明明三十多歲的少/婦年紀,偏偏說自己是徐老半娘,即便真如她所說,那她也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徐老半娘。
“你笑什麽笑?難道我說錯了什麽話嗎?”
楊蔓婷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當即數落質問一番。
方寒並未回應,默默的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後褪去她的毛衫外套,不由自主的摸向她的胸前豐滿,以及她那渾圓的臀部曲線……